在这一片火把的光亮中,明显的看着刘峰的唇角是*的,更厉害了。
看见刘峰这个样子,那边男人实在是忍不住了,顿时笑了起来,声音明朗哈哈大笑,显然心情是非常的不错,他一抬手拍了拍刘峰的肩头,然后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刘峰的眼睛,忍不住的问道,“你说如果把你这个样子跟那个小丫头说一说,日后你的日子会是什么样?”
扑通一声,刘峰就跪在了地上,跪的那叫一个结实跪的,那叫一个诚实,跪的那叫一个乖巧,刘峰不止跪下了,而且还抬起了头,就这么定定地看着,眼神中带着忠心耿耿,“王艳这么多年属下没功劳也有苦劳吧,属下实在是别无所求,只求王爷高抬贵手啊。”
这是那位祖宗整起人来是毫不留情,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且还会让你一点也察觉不到,想到曾经他们受的苦,刘峰现在心里都打秃秃,所以听到这句话之后他是赶紧的就在地上求饶了,要知道这么多年他顶多就是抱着拳头行个礼,下跪这样的事情,尤其是双膝下跪,可是很少有的。
看见他这个样子,男人终究是没忍住就在那里笑了起来,他笑的是乐不可支,梦魇当中的神色都是无比的璀璨,而他在这里笑着的时候,眼神中那种亮光更是非常的明显。
再次抬手拍了拍流风的肩头,然后大家认真的说道,“说的也对,没功劳还有苦劳,我知道了。”
一听王爷说这话,跪在地上的刘峰心中一下子输了一口气,终究他是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松了下来,而那边他们家王爷更是无比的客气,直接的就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带着他笑呵呵的往前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黑暗中看见他家王爷脸上的那种笑容时,刘峰忽然之间反应过来,好像他们家王爷刚才是故意的吧。
“王爷,您刚才不会是故意的在这里动手想玩儿的吧?”刘峰没有忍住,开口就问了,而等到他化验落下之后,那边男人转过头来,就这么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流风的唇角是更*了,瞬间觉得是无奈之极,但终究他是什么都没说,因为他知道现在在说什么已然无用。
就在这样的无奈中,他们慢慢的爬上了这个山坡,而爬上山坡的时候,站在那里的士兵,一个个的都恭恭敬敬的在看见男人过来之后,单膝跪在地上,一个又一个的对着他们家王爷行李,儿子爬上这个山坡之后,他家王爷脸上那种得逞的笑容也就消失不见了,变成了一脸严肃匆匆的往山坡的平坡上往那边走去,而在此时眼前,这一片看起来宽宽的峡谷中间,原来的那座桥旁边重新的又支起了一座桥,桥柱在那里立着,上面有了一些木板在那里铺着眼,看着一个桥的桥头已经出现在了那里,只是此时对面却是火光冲天,有人似乎站在这样的火光中正看着这个方向。
夜色无比的安静,这个男人就这么坦然的走上了峡谷上面的这个桥,等到上桥上去的时候,他慢慢的顺着那边走着,大概走了十几步的距离男人就停下了,因为前面是万丈深渊,根本就没有路可以走了,然后男人就抬起眼睛看向了对面。
对面站在火光中,那些人都单膝跪地对着这边行了一个礼,等到跪在地上行完礼之后,那边有人扯着嗓子对着这边大声的喊道,“王爷可上来了,王爷安好。”
那边是有人扯着嗓子对着这边喊,而这边的男人却是眉眼当中带着一种稳然,然后点了点头,声音轻轻开口却是清晰的在这峡谷之上传遍开来,包括对面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在外面巡视,却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这么想,我听说周大人代表皇帝陛下前来南路,只是非常的不巧,南路的桥彻底的毁了,我们也只能隔着这样的距离在这里喊话了。”
一听这边南楼王这么说着的时候,那边跪在地上的周大人立刻着急了,他是连礼节都不顾了,蹭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抬手指着这个方向,指着那个仅仅有一个头的桥,然后对着那边的南路王大声的喊道,“南路王之前不在,有些事情不太了解,陛下已经把修桥的费用都给拿过来了,前些日子我们也是通过绳索给传递了过去,这钱都已经拿了过来,这桥就应该修下去,可是只修了一个桥桥头,然后你们那边的士兵就不继续了,陛下现在可是非常的生气,王爷既然来了也应该明白其中的利与弊,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才是。”
周大人有些着急,更是有些生气,眼看着那边已经开始动工,他觉得他们在这边再等几天应该就能够过去,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宁可通过绳索过去,可是这绳索只是负责在这里传递,银子的银子传递过去之后,那边的人就把绳索给撤了,他们这边的人是干看着着急,可是修着修着,这边的人又停下了,周大人是又急又气。
这件事情他们已经禀报京城,京城那边皇帝陛下的书信也于今天早晨传过来了,心里面是浓浓的愤怒,在这里指责着他万事不利,同时在这里暗指南路,可能包藏祸心,这南楼王终于来了,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一个解决,不管怎么样这边的人主动在这里,生出别的心思来,那就是谋逆,所以今天他就必须管眼前的南路王有一个说法。
拿漏网给他的说法和之前在这里负责剑桥的那个人是一模一样,只见对面坐在这火光当中,那个男人一抬手就这么坐了下来,直接坐在桥头的位置,对着这边淡淡的说道,“你们是把钱给我拿来了,但修这座桥没有十几万辆的银子根本就下不来,你们可倒好,只拿来了一万两银子,你们是在这里打发要饭的吗?我们南路就应该在这里无条件的支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