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就是我杀的,和别人没有关系。”小沁反应了一会儿,立马强装镇定的回答。
现在的他,别无选择。
唐丰肯定不会相信他说的话,他相信小沁的为人,还有刚才小沁的种种反应都表明了,他在撒谎。
但是,唐丰不禁疑问,小沁为什么不和他说实话,他在故意隐瞒,可是在替谁隐瞒真相呢?
“难道是乔妮?你说,是不是乔妮做的。”唐丰想起来调查到的内容。立马便问到。
听到提到了乔妮,小倩的脸色一瞬间煞白。
他狠狠咬了咬贝齿,努力平缓情绪,这才着急摆手,对唐丰说道,“怎么可能是乔尼呢?这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你为什么不肯承认?”唐丰眯起眼睛,锐利的盯着他。
小沁脸色难看的笑了笑,然后将视线移开,故作轻松的说道,“什么承认不承认的?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陆先生的孩子就是我害死的,你们要杀要剐随便。”
看着他嘴硬的样子,唐丰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是,他又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小沁做的。
“那你说说,当时你手里的药是从哪里来的?”唐丰问。
小沁像是背好了台词一般,针对他的问题对答如流,“我的药当然是出去买的了,那时候又不是每天都有工作,而且有时候也会出去采购,就顺便去药店买了。”
“那你说说。哪个药店敢卖你这种药?”唐丰眼神,一瞬间冷冽起来。
这可不是普通的药。这是毒药。
小沁咬了咬唇瓣,被唐丰这个样子吓得有些怵。
但是如果他不能帮乔妮瞒住,他的父母就会有危险。
她想过,帮乔妮顶了罪后,最起码可以换得他父母的命,怎么说也不算亏本的买卖。
“我骗你呢,不是我买的。是我托人从外面买的。”一瞬间,小沁便换了口风。
唐丰深吸了一口气,“那你说说,是谁给你买的?”
小沁忽然抬头看了她一眼,瞳孔睁大,摇了摇头。“不行!你肯定会伤害他的。”
“是乔尼吧?”唐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这件事情,不管你怎样回答,或者说为乔妮洗脱罪名,早晚都会查到他身上,他是跑不掉的。”唐丰善意的提醒,也是循循善诱。
听到他这句话,小沁心思似乎更重了些,唐丰看着他,没有说话的转身离去。
小沁害怕的是,如果乔妮被唐丰抓到了实质性的把柄,乔妮跑不掉后,会不会和他撕票,或者不放过她的父母。
其实,小沁还在纠结,如果把事情坦白了,唐丰是不是可以救她父母一命。
这两个选择。在他脑海中来回纠结。直到唐丰从室内离开。已经看不到身影了,小沁才松口气的坐下来。
这段时间,他都不能离开这个审讯室。吃的喝的会有手下来送。
如果说,唐丰对小沁还算温柔的话,那么,对乔妮可是一点情分都没有。
乔妮还在办公室里修改图纸,他拿着笔杆,聚精会神的。
突然,一声粗暴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路。
乔妮眉头微皱,下意识的看向门。
他转了转眸子,眼神中浮现出猜疑,而后才站起来去开门。
当门打开后,面前站着的。是唐丰以及他的手下。
人虽然不算多。但是挤在办公室门口,被路过的同事看到了,他们不由纷纷往这边撇。
乔妮一脸正色,上下打量了一下唐丰,眼底微微透出一抹不耐。“请问,有什么事吗?”
唐丰嘴角勾了勾,冷冷一哼,“有没有事情?你应该比我们清楚吧。乔小姐!”
乔妮敛了敛神色,脸上的慌乱一闪而逝,在想到小沁时,不由浮现出了狠戾。
怎么还让唐丰找到了他?肯定是小沁没有拦住。才让唐丰开始怀疑他。
这个小沁,感觉很不乖。
“喂!在和你说话呢,乔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有些话问你。”唐丰曲起食指,在门上敲了敲。
乔妮回过神来,直直的看着唐丰,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冷静的让人怀疑,“你不是警察,你无权带我走。”
唐丰听到他这么说,不由笑出了声。
这年头,还真有人这么没有脑子。
“刚才我已经向你老板请示过了,现在是你的工作时间。只是,剩下的工作时间。就是要配合我的命令,明白了吗?”
乔妮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气馁。
但是,他没有办法拒绝。
“那好吧。”
跟着唐丰离开后,一路上,公司的员工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那种探究的目光,让乔妮怀疑,等他回来后,是不是又会出现许多以他为主角的绯闻故事。
“陆先生的孩子,是你害死的。”唐丰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陈述道。
“不是。”拒绝的干脆利落。
唐丰笑了,“那是谁?”
“我不知道。”
“我希望乔小姐可以坦诚,这样也避免了很多身体上的伤害。”唐丰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不可以动用私刑,这是法治社会。”乔妮不动如山的表情终于松动,他握住扶手的五指,逐渐收紧,低吼的对唐丰说道。
唐丰漫不在意的看了她一眼,“哦?是吗!”
“在云城,恐怕乔小姐还没有看明白局势,不如你报个警试试。”
乔妮挣扎的动作收敛,针对唐丰的这句话,细细的品味了一下。
终于搞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想到,陆时远竟然只手遮天。
“乔小姐,你要是非这么嘴硬的话,不如先看看你身后的机器,选择一个符合您品味的,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听到唐丰的话,乔妮下意识的就扭头看了一眼,待看到那些恐怖的机器后,眼底多了一抹恐惧。
他动了动唇瓣,狠狠咬了咬牙,才转回头看向唐丰,神情格外阴狠,“我告诉你,我是你动不了的人,劝你不要打这些歪心思。”
“你确定?整个云城还有陆先生动不了的人?”
听到提陆时远,乔妮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很是不甘心,但一时又想不出话来辩驳。
是啊。整个云城,陆时远早已是神一般的存在。没有人能撼动他的地位,多少女人想嫁进陆氏,结果都没有如愿。
更别说是她。
“那乔小姐,你说还是不说?”唐丰看着她。
“你让我说什么?我没什么好说的!”
“如果你非要嘴硬,那就得罪了!”唐丰用眼神示意旁边站着的大汉,那两个大汉立马上来,把乔妮给架到了一个机器上。
不试试这种滋味儿。估计永远也翘不开口。
几天后
宝宝终于从保温箱中出来了,宁知晚抱着他,亲自给他喂奶。
她时而勾勾婴儿的小鼻子,时而摸摸他的小下巴,看样子非常喜欢他。
陆时远坐在一旁,看到这幕,陡然出现几抹心疼。
如果被小晚知道了他生的是双胞胎,而另一个已经夭折了后,会不会和他一样痛苦?
他不舍得小晚痛苦,所以才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
“时远,去帮我拿一下尿布,他又尿了!”宁知晚一边收拾陆佳扬湿透了的纸尿裤,一边和陆时远说着。
但是,他说了有一会儿,他想要的尿布还没有递过来,宁知晚不由叹了口气,看过去时,陆时远果然在走神儿。
这几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总能看见他走神。
“喂!帮我拿个纸尿布。”宁知晚又重复了一遍。
这下陆时远听到了,连忙根据他的指示,把纸尿布拿了过来,然后便是帮着宁知晚一起换纸尿布。
换好之后,陆佳扬也停止了哭闹。躺在床上睡得贼香。
宁知晚看着他这么乖,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微笑的转移视线,但是,在看向陆时远后,眼神一下变得平静起来。
“我们换个房间谈谈吧。”
陆时远和他对视,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但还是犹豫了一会儿。才答应下来。
为了不打扰陆佳扬睡觉,他们把门关上。便离开了。
“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太忙了?还是因为其他的事情。怎么一直不在状态?”坐下后,宁知晚看着他说道。
“对。一直在为公司的项目发愁。”陆时远匆匆找了个理由,并不敢和宁知晚直视。
且不说陆时远的工作能力,宁知晚从来没见过他,为工作的事情,产生过焦虑的情绪。
现在跟他说,是在为公司的事情烦恼,让宁知晚有点不敢相信。
“真的是这样吗?”宁知晚怀疑的看着他。
直觉告诉宁知晚,他一定有更多的事情瞒着她,但是她又不知道自己的直觉是不是对的。
“给我一点个人的空间好吗?同时也相信我!”陆时远不想让她再为这一个问题穷追不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缓缓的说道。
宁知晚吞咽了口口水,面容略显疲惫,只是听陆时远这样说时,他心底莫名其妙的浮现出来一抹恐慌。
缓和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一样皱了皱眉头,对陆时远点了头,“好!但是我不希望你总是频繁走神。”
陆时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帮他理了理发,凑到他的唇角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