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皇上同皇后的离去,宫宴没多久就结束了。
闭塞的宫墙还是阻挡不了寒风,薇澜紧了紧身上的白袄。靖王走到薇澜身旁将大氅披在了薇澜身上。
薇澜看着顾玄泽冷俊的面孔,“王爷不冷吗?”
“本王瞧着你这副样子到是冷的不行,这宫中人来人往,若是将你冻坏了,怕是明日就能传出本王苛待后院。”
“王爷莫要说笑,王爷对后院如何别人不知难道我们还不知吗?”
顾玄泽扬起嘴角,又替薇澜拢了拢大氅,薇澜整个身子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走吧。”顾玄泽拉着薇澜的手离去了。
薇澜向后看了眼,问道:“王爷难道不等一等郡主吗?”
“她自有人照顾,你就别操心了。”
“王爷这说的什么话,还不准薇澜问一下了。”
“本王没说不让你问……”
两人的声音越传越远。
等到两人走远了,走廊中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却还注视着薇澜他们。
“这就是靖王殿下身边的宠妾?”一道尖锐的女声问起。
“是的小姐,这是靖王身边的宋夫人,出自临安侯府。”
“这些众所周知的就不要同吾说了。”
“奴婢知错。”
“这些日子好好打听一番,等这新春过后离我们见面的时间可就越来越近了。”
“小姐,这个自然。咱们府中自会为小姐打点好一切。”
“只是,奴婢自幼跟在小姐身边,还是要多嘴问一句。”
“你说吧。”
“小姐难道真要淌靖王府这趟浑水?以小姐的容貌和才华不必屈居于这靖王府的,府中的老夫人也会为小姐找到称心如意的郎君的。再奴婢看来,小姐不该在这一棵树上吊死的。”
“你说的没错,我会考虑的。只是该做的事情,你可不能少做,若是耽误了本小姐的事情,想必你也于心不忍吧。”
“小姐放心,只要是小姐想做的,奴婢都会为小姐去做。”
“走吧,我们先去皇后那吧。毕竟皇后娘娘那才算是热闹。”
中宫里,宁安被香堇带去了偏殿休息了。
一位身着华袍,头戴金簪珠玉的妇人倒映在皇后的眼珠中。
夫人站在皇后眼前,气势丝毫不减。
“妹妹,怎么不见靖王前来你这。”
“天色已晚,泽儿怕是已经出宫了。”
“到底不是妹妹亲身的,政儿就不会这般。看来靖王对妹妹这个母后也不过尔尔。”妇人丝毫不顾及的说着。
“大嫂还是慎言的好,这可是宫内。”皇后脸上浮现出不悦。
妇人笑了声,丝毫没有理皇后的警告。
“妹妹出身于叶家,不会当了皇后就忘记出身了吧。”妇人嘲讽着。
“吾是叶家女不假,大嫂可是叶家妇。还是要注意些言行。”
“吾出身大家,这个自然就不用妹妹提醒了。”
“身为叶家妇,也是为了叶家的事而来。这时候本该是你大哥在吾院子里陪着吾的时刻,可是家族中的事情更为重要。要不然吾也不敢来叨扰妹妹啊。”
皇后忍着这份不悦,她这位大嫂说的什么意思,她最清楚不过了。不过就是在嘲讽她不如柔贵妃得宠罢了。
她才懒得同这些人浪费口舌;她叶素心都忍了这么些年了,难道还会在乎这一时半会?
这后宫的女人少不了学会的一课就是忍。
“大嫂还是来说正事吧。宫门马上要落锁了,大嫂无名无份的待在宫里可说不过去。”
“妹妹是这中宫皇后,难道这点权力都没有?别说是宫门落锁,就是整个京城落锁,妹妹也能将人送出去。”
“吾是皇后,不是那不讲道理的野妇。这种事定然做不出来更不可能为虎作伥。”
妇人见皇后的态度不似刚才,也转变了态度。
“你大哥让我给你带信。你那日信中说的,叶家答应了。”
皇后虽然背对着妇人,可抖动的手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情。
随即,又想起了身边的人,问道:“还有别的吗?”
“去将云娜带来给皇后娘娘瞧瞧。”妇人致使着身边的嬷嬷。
只见一个双眸狭长而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嘴唇薄的像刀片的女子走了进来。
“给皇后娘娘请安。”
“起身吧。”皇后冷冷的说着句。
从这女子进来第一眼,她就知道叶家的打算。
这女子的长相一看就知是谁家的人,她可不喜他们。
“这是吾娘家的侄女,也称得上妹妹的侄女。”
对于叶家大嫂的话,皇后并没有给予回应。
她不需要这种侄女,只要她想,有的人想做她的侄女。况且宁安还在她身边,她搭理着一个不喜的侄女作甚。
“大嫂难道就舍得将这如花似玉的女子塞在皇上身边?皇上已年老,怕是有朝一日会让她陪伴着青灯古佛度过余生的。”
妇人和身边的女子闻言,脸上都出现了不可置信和愠怒。
倒是妇人毕竟经历的事多,开口道:“妹妹说笑了,妹妹可是叶家女,大嫂怎会送人入宫抢妹妹的恩宠呢!”
妇人反击着。
“哦?大嫂这是何意?”
“云娜自然要许配给靖王的。”
妇人又说道:“云娜你先下去。吾同皇后娘娘有话要说。”
等年轻女子下去之后,妇人又说道:“妹妹怕是糊涂了,连这种玩笑都开的出来。”
“靖王让叶家帮他,可不要忘了,要想得到真正的帮助,怎能少了吾拓家的功劳。”
“这朝堂进言也好,提供别的也好。可都关系着整个家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泽儿终究是皇子。”皇后提醒着。
“呵呵。”妇人笑了声。
“皇上膝下也不只有这一皇子。”
“再者,难道妹妹不知道向别人寻求帮助也得付出点什么吗?”
听到妇人这样说,皇后就知道自己果真同泽儿果真是想到一起了,这些人可真是无利不起早。
皇后停顿了一瞬,开口道:“那说说看,你们想要些什么。”
“妹妹何必把话说的这么生疏,什么叫做你们,马上就是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