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澜百无聊懒的在花园走着,也算是膳后消食。
薇澜想起她初入王府的那段时间。这王府很多地方都是她不熟悉并且感到陌生的。
只有这偌大的花园不仅离自己近而且还让自己喜欢。看到这些花花草草她的心情就好上许多。
这春日来,想来不日这花园就会姹紫嫣红,百花盛开的。
薇澜穿着一袭淡粉色的长裙,裙摆随风轻轻摇曳,如同一朵盛开的桃花。这也算是现下时兴的春日装了。
装束同薇澜的身材相得益彰衬得薇澜别有风情。
薇澜漫步在花园的小径上,心情难得的轻松。
自从知晓王爷将许诺给她的侧妃之位给了别人,她的心中始终憋着一口郁气。
从入府以来,她一直小心翼翼地应对着府中的各种规矩和人际关系;本该努力到手的东西也瞬间化为了子虚乌有。
今儿难得有片刻的闲暇,她便想在这花园中散散步,放松一下心情。
薇澜这样想着也这样同身旁的瑞露说着。主仆俩就这样又说有笑的消磨着时光。
“小主,您看这花已经有花苞的样子了。想来不日就要盛开了。倒是开花了可得多好看啊!”瑞露指着不远处的一丛花,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
薇澜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是啊,这花开得确实好看。可惜,这府里的人,却不像这花一样和气。”
瑞露闻言,有些愤然的说着:“小主说得没错。这府里的人,个个心机深沉,让人防不胜防。”
“罢了,暂且不说这些了。这些日子也够闷气了。总不能日子天天这样过。长此以往倒是将自己的身子作践了。”
薇澜巧笑嫣然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远处的一片竹林上:“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
两人正要往竹那边林走去,突然听到一阵娇笑声传来。
薇澜转头望去,只见江氏带着身边的丫鬟也正从花园的另一侧走来。
薇澜同江氏的位份一样。但薇澜对于此人是不喜的。这人最擅长斤斤计较和挑拨是非。
薇澜还记得初入王府时她就自己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甚至将矛头对准她让她难堪。当时她只是个侍妾罢了。前有宋若葶后有杜侧妃和她这种人。
而江氏生性跋扈,心机深沉,平日里就对薇澜多有不满。两人相见不说是仇人见面那也是互相无感。
“哟!这宋妹妹也在这儿。”
突然起来的声音打断了薇澜她们的欢笑。
“妹妹怎么也有了此等闲情逸致。若放到平日里这时也该是在床榻上孟浪不已吧。否则又怎会将王爷勾得住。”江氏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几分嘲讽。
瑞露闻言,准备气势汹汹的上前理论。
但被薇澜给拉住了。
薇澜微微一笑,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江氏:“江夫人,你这是要去哪里?夫人不也是派着王爷前去吗?毕竟王爷长久不去,夫人那怕是都如雪洞了。”
“这雪洞住的久了,难免让人阴暗、刻薄。”
薇澜上前一步,更加靠近江夫人。丝毫没有给江夫人留脸面。
当然,是她先咄咄逼人的。
薇澜的话是如此不留情面也让江夫人的脸上挂不住了。
江氏不由地冷笑一声,走上前来,目光扫过瑞露:“宋薇澜,你可真是会教自己的奴才啊。你若教不好自己的奴才有的人会帮你教。”
“这贱奴竟敢如此不知尊卑,这双眼珠子还想不想要了。竟然这般瞪着吾!”
薇澜对于江夫人这幅嘴脸只觉得可笑。
立即将瑞露拉到自己的身后。
并同江夫人针尖对麦芒的对着,“江氏,吾怎么教吾身边的人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还是好好管管自己身边的人。”
“别拿那不值钱的鸡毛当令箭!吾身边的人就是这种眼神,你若是受不了大可问问自己的心,是不是做了什么孽。连这么纯真正直的眼神都受不了!”薇澜的个头本就比江夫人高些。气势上也很强。
江氏顿时涨红了脸,但嘴上丝毫不饶人:“你这不要脸的贱人,还真是会纵容身边这么不懂规矩的狗奴才仗势欺人!”
薇澜对此回以轻蔑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淡然:“江夫人,这花园本就是府里的公共之地,你能来这散步,吾自然也来得,何来不懂规矩一说?倒是你,这般冷嘲热讽并处处挑衅安的是什么心,才是真的不懂规矩吧。”
江氏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眼中的怒意无处隐藏。
她本想在宋薇澜面前摆摆威风,却被薇澜的这些话堵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宋薇澜,你可真是会说话。不过,你别忘了,这府里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薇澜微微一笑,目光平静地看着江氏:“江夫人,吾从未说过这府里是吾一个人说了算。吾不会没有这等自知之明。吾只是希望我们能和睦相处,共同为王爷分忧。”
江氏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宋薇澜,你这话可真是好笑。吾怎么现在才知你这般无耻。你入府才多久,就想着为王爷分忧了?”
“仗着王爷宠幸了几天,就当自己是盘菜了?怕是天真过头了。这府里的事情,可不是你一个新人能插手的。”
薇澜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江夫人,我虽是新人,但也是这府里的一员。王爷既然能接纳吾在这王府,自然有他的用意。吾自然希望能尽自己的一份力,为王爷分忧解难。”
“不像有些人,仗着年长倚老卖老。还尸位素餐。”
“你这贱人,说什么呢!”江氏已然被薇澜给激怒了。
薇澜对她这副样子,只觉得好笑。
摆摆手说道:“夫人,息怒。若是让王爷看到了可就不好了。”
江氏闻言,急忙和身边的丫鬟看了看四周。
“好你个贱人竟敢戏弄吾。”
薇澜对此更觉好笑,出言提醒道:“夫人难道忘了吗?先前王爷可是在这儿警告过你的。若是再犯,王爷可就不高兴了。”
薇澜的提醒让那日的情景印入江夫人的脑海中。一时间对方只能忍下这口气。
江氏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她咬着牙,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但终究没有再开口。
她知道,宋薇澜的话句句在理,而且她也清楚王爷对薇澜的宠信。如果此时再闹出什么动静,恐怕王爷真的会不高兴,到时候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但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但还是转身离去。
薇澜见江氏不再说话,便微微一笑,拉着瑞露继续向前走去。她故意放慢了脚步,似乎是在向江氏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