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俩为着猜测,大眼瞪小眼。
“侧妃是为着翠嬤嬤,根本就不是意外走了那的。”
“能让宋若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上说出来看来也差不多了。”
“也不知这该死的翠嬤嬤都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也没用了。从翠嬤嬤被关押起来时,各院的眼睛都盯着。何况,她们就算知道又如何,没有证据就都不算。”
“想来翠嬤嬤这么快死去,也还拿着我那嫡母的把柄。在这一点上,宋若葶和我们一致的。”
“那小主,拓侧妃若是知晓些什么,我们可怎么办。”
“记得那日的情形,看来拓侧妃并没有占到便宜。”
瑞露叹了口气,“这些人还真是会见缝插针。”
“这话倒是。往后可得小心些。”
两人话罢,竹月便走了进来。
“小主,王爷今儿竟然去了七巧那。”
“你说什么。”
还不等薇澜询问,瑞露已然被这个消息震惊。
薇澜瞧了一眼,笑着说道:“这反应倒是挺大。”
瑞露罕见的蹙眉,“不是,小主。”
“哎!”
“连这七巧都能侍奉王爷。咱们瑞露姐姐也是一表人才,也是能做得起这通房。”青蕊端着书中的药走了进来打趣着瑞露。
瑞露抓过青蕊,捏着她的脸,“你这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小主真是娇惯得你口无遮拦。”
“疼疼疼,瑞露姐姐松手。”
“让你小小年纪再胡说八道。”
“不说了,下次再不说了。”
瑞露见其求饶,这才松开了手。
薇澜看着这对活宝耍弄,同竹月笑了起来。
刚才传来王爷去七巧那的消息若一阵烟消散在其中。
瑞露放开手,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小主,奴婢绝无此心。只是想不明白王爷竟然这般……”
瑞露的忠心让薇澜不疑有他。
“这般什么?”薇澜一双美眸望向瑞露。
“这般……饥不择食。”瑞露低下头声音弱了许多。
顿时,荷妃馆内哄堂大笑。
薇澜没想到会从瑞露这个小丫头口中听到这话,也是噗笑着。
“这话也就在这说说罢了。出了这屋可不敢乱说。”
“奴婢知道。可奴婢真想不明白。”
“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是王妃送到王爷身边做通房的。”
瑞露拧眉,“小主,王妃这是想要将咱们一脚踢开扶持七巧。”
“有什么踢开不踢开的,离开她们咱们难道不活了。”
“这些日子,小主的身子好不容易有些起色。”
“眼下又来个七巧。”
瑞露不忿,“青蕊,你到底有没有好好替小主调理身子。”
“瑞露姐姐,你说这话我可就不乐意了。”
“为调理小主的身子我可比你上心,可这事不是一下子就能根除的,当初发现小主中毒本就是巧合。”
“此毒无色无味,多多少少已经散入小主的体内藏了起来。哪能是一蹴而就就养好的。”
青蕊的一番解释,也让薇澜和瑞露明白,眼下还真不是有孕的好时机。
薇澜也知瑞露为何这般着急,七巧明显是陆氏和宋若葶做的局。
一旦她手中有了孩子,结果就不一样了。
可她眼下,确实没有什么好的方法来解此困局。
“小主,你别急。等这个秋日到了,奴婢定能将您的身子养好。”
“我自是信你,可你不知这七巧的背后都有什么。”
瑞露将前几日得到的消息告诉了她们。并向青蕊问道:“真有这种药吗?”
青蕊脸色凝重的点点头,“这么邪门的药只怕是西域而来吧。”
“正是。她们确实是从西域求来的药,还是花了重金的。”
青蕊闻言,言语间轻松起来,“小主,那她们的孩子只有一半的胜算。”
“此话怎讲?”
“西域有此药是不假。可西域的药本就是邪物得来居多。”
“更何况有孕一事多要顺应天意,这样强求得来的,怕是于多方无益。严重者会母子俱损。”
薇澜闻言,心中咯噔了一下。
她若猜的不错,七巧此番是凶多吉少了。以陆氏的手段,为了目的损了七巧一个不算什么。
在自己回侯府时,娘亲多加告诫自己,要在陆氏面前做小伏低。说陆氏骨子里阴冷不已。
陆氏母女对子嗣一事有多狂热她是知道的。
“青蕊,这话可不能在外人面前透露,尤其王妃身边的人。”
青蕊听着薇澜语气凝重,重重点头。
“小主是不是发现了些什么。”
“这倒谈不上,现在也只是猜想。好戏还在后面,会有人按耐不住的。”
薇澜说罢,“准备些热水沐浴罢。”
“小主何至于睡的这般早,万一王爷来了呢。”
薇澜笑笑,“王爷不是去了七巧那吗?”
“先前王妃将人塞到了王爷身边,王爷不也将人给打发了。”竹月存着侥幸心理说道。
“那也是先前,今儿是不可能了。王妃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这个眉头没有触的必要。”
话音刚才,岂料王爷身边伺候的人来了。
瑞露几人面上一片得意。
薇澜在心底失笑,她的这几个忠仆宛若妹妹般。
嬤嬤行了一礼,“夫人,王爷不日要宴请贵客,夫人此前绣了锦绣图,王爷托奴婢告诉夫人好生准备着。”
除却薇澜,瑞露几人闻言,面上微不可查的显过失望之色。
“嬤嬤可知具体时间,也让妾身好生准备。”
“这个奴确实不知。只从王爷口中听说贵客性子随意,不拘小节。”
薇澜笑了笑,“有劳嬤嬤了。”
她是相信嬤嬤所言的,绣图绣好放置如今,王爷几番提起贵客。也没等到这人来。
如此看来,这位贵客的性子确实不拘,引得薇澜都有些好奇他的真实面目。
嬤嬤走后,几人叹了叹气。颇有空欢喜一场的感觉。
“看你们一个个的,叹什么气。王爷又不是不来咱们荷妃馆了。”
“奴婢恨不得天天派着王爷来到咱们荷妃馆陪着小主。”
薇澜听着青蕊稚气未脱的言语,哑然失笑。
“他是王爷,不可能日日待在我这。同样,也不可能日日待在别人处。哪怕是王妃。”
“有时这男女之情,也许并非日日陪伴在身边。”薇澜日有所思的说着。
青蕊哪里懂这些,只是懵懵懂懂的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