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趁着夜色匆忙赶回,将从翠嬷嬷那得到的消息告诉了拓侧妃。
拓侧妃闻言,“到是吾小看了这宋薇澜。”
“还是侧妃英明,如若不是主子让我去,恐怕我们就失了此消息。”
拓氏勾了勾唇,这聪明人夸人都格外让人舒心。
得了此消息,拓氏计划被破坏的心情也好些了。
“我们要不要将事情告诉王爷?”一旁的银霜说道。
“不急。先看看她们怎么做。”
“这澜夫人当真江夫人所言般狐媚惑主。王爷又宿在她那了。”银霜感到不平。
拓氏原本是不屑的,可王爷从她这个新妃进入王府以来也未有多热情。如今看别人口中的狐媚子却是有点水平。怕是这张脸掩盖了面下的野心。
“急什么!一网打尽才有意思。别的,都是徒劳。”
“也差不多了,伺候吾休息。明日可要给咱们的靖王妃请安呢。”拓氏难得有好脸给银霜和琥珀,只是语气中满是戏谑。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洒在王府的庭院中。
薇澜带着瑞露往兰亭院处走去。
荷妃馆离兰亭院较远,薇澜走过去得花些时间。等她到了,拓侧妃和江夫人已经候在外面开始闲话了。
薇澜的到来,转移了几人的目光。
“妹妹来啦。”
薇澜先见礼于郑侧妃和拓侧妃;再同骆夫人搭话。
这儿也就骆夫人能同自己说几句了。
她们不待见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院里就这么几个人,如今分为以宋若葶和拓侧妃两派。她看似与宋若葶有联系,可明眼人也看得出。
但她不在意,她们背后都有娘家依靠。临安侯府是宋若葶的,她只是想让自己过的滋润些,王爷的宠爱她说什么也不会放手。
至于她们的眼光,都不在她们考虑范围之内。
可从拓侧妃的目光中,她还是发觉了与以往不同的东西。薇澜对眼望去,两人的眸光中都有着按道不明的意思。
“王妃请各位主子进去。”
兰亭院的小丫鬟打断了两人互相的探究。
走进正厅,宋若葶俨然坐在主位。
“请王妃安。”
“各位妹妹请起。”
随着起身每个人都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薇澜听着宋若葶的絮絮叨叨,左右不过那两句体面话。她还等着结束了她还有话对自己这位嫡姐说。
“拓妹妹最近睡得可好?尤其这两日?”
宋若葶的声音带着冷意,与刚才所言显得突兀。
突然间话头的调转也让薇澜提起了精神。
薇澜放下手中的茶盏看向两人。
拓氏仿若宋若葶问的不是她,只是简单说着:“多谢王妃关心,妾身睡得很好。”
“这日子一天比一天热,妹妹来府上时间不长,妹妹难免心浮气躁呢。”
“王妃所言甚是。”
大伙儿明显看得出来侧妃并不想再此事多加言语。
宋若葶也没因此而有所退让。
“王爷事务繁忙,后院少不得吾来打理。”
“吾不过是回娘家侍疾几日,就有人按捺不住了;丝毫不把府上的规矩当回事。”
“你说是不是啊,拓侧妃。”后面宋若葶咬得极重。
众人将目都转向了拓侧妃。
“王妃说的自然有理。”拓侧妃不咸不淡回着。
拓侧妃的举动倒显得王妃有些咄咄逼人了。
宋若葶冷笑一声,她没想到对方不接茬。
果不其然,骆夫人在这时开口了。
“王妃有事直说罢了,何必在这捕风捉影。王妃不在府中时,姐妹们不也好好的。”
骆夫人此言一出,其他人也是不解。先前,她不说和王妃关系有多好,但也不至于到剑拔弩张的地步。还是说骆夫人投靠了侧妃那?
薇澜垂下眼眸,勾了勾唇,越发觉得事情有意思起来了。
“骆夫人所言甚是,我们这些不会咬文嚼字,哪里听得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宋若葶听后,脸色不悦。她本想让拓侧妃难堪,没想到这两个挑梁小鬼竟然跳出来;尤其这骆元意!
王妃气得牙痒痒,她没想到拓氏的脸皮竟然这般厚;比之杜氏更加可恶。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拓侧妃,你既然装作不知情,本妃也不便多说。只是,本妃希望你以后行事能更加谨慎一些,不要做出让人误会的事情。”
又转而向骆氏和江氏说道:“听不懂不要紧,总有能听懂的人,若是做了不该做的,坏了规矩,可别怪我不顾往日的情分。”
不等众人反应,宋若葶接着说道:“从今日起,各院需每日请安。冬日天寒体恤各位妹妹,不曾想竟然纵的不知天高地厚;以至有些人,一入府就不知规矩。
众人闻言,脸色各异。按着规矩,她们应是要每日请安的。可自从王妃免了一段日子后,大家反而更喜欢这般。如今突然要变过来,一个个的脸色都不好。
宋若葶紧紧盯着拓氏离去的背影。薇澜看着她的眼神一片幽暗。也知这府中又要不平静了。
拓氏虽然装作不知情,但她的心里一定清楚,已经露出的狐狸尾巴又怎能在藏住。
请安至此为止也算结束了。
薇澜看的明白,自己这位嫡姐定要朝拓侧妃下手。
可这次不似以前,这次是个狠角色。刚才,看似她在步步紧逼实则对方以退为进,一点都不接招。
薇澜没空去同情自己这位嫡姐,自己对她而言就是把好用的刀。不过也好,这样自己在府中也能过的安稳些。
她的身子还未养好,只要她们不将注意打到她身上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