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阳光洒在王府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温暖。
宋若葶带着七巧从临安侯府返回王府,她的脸上满是疲惫,但其眼中却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王妃回府,按照规矩是要后院的人都要前去迎接的。
薇澜自然也接到了消息,她可如今的人设是伤员更是靖王的宠妾。而且宋若葶也免了其去迎接之礼。
薇澜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瑞露的投喂,没有一丝不适。
“小主,这王妃回府了。怕是又有麻烦事了。”瑞露脸上担忧。
薇澜因为咀嚼两腮鼓的像只小松鼠。
“怕什么。我还怕她回的迟呢。”薇澜说道。
瑞露闻言,立马笑颜如花,“小主跟从前不一样了呢。”
薇澜也笑了笑,确实不一样了。不只是她,是这后院里的人都会变化。
从刚入王府的不安,焦急想要争宠为自己和母亲她们有一席之地安寝。她当然会变,她变得有底气些了,无知少女的青涩在王府的一年里也退却的差不多了。
宋若葶趾高气扬的看着以拓氏为首的人,迎接自己,心中瞬间好多了。
还是母亲说的对,无论如何,自己都是靖王妃,别人奈何不了。
“哎呦。姐姐可算回府了。这后院离了姐姐就有人会出幺蛾子。”郑氏一脸热切的便贴了上去。
拓氏则被挤到了一边,其他人见郑侧妃如此,也都宋若葶这个王妃恭维着。
宋若葶瞧了眼拓氏,得意的看着她。
别以为她不知道,自己离开的这些日子,拓氏可没在这后院收买人心。刘嬤嬤信中可都告诉她了。
拓氏见状,捏了捏帕子,同江氏走在后面。
其他人虽知拓侧妃在王妃不在的日子里对她们不错,可王妃更不敢得罪。毕竟,她们这些侍妾,平日里可都是靠着王妃来过活的。
宋若葶回到兰葶院,看满屋华贵的陈设,认为这才是自己的归属。
在侯府的这些日子,她听从了母亲的建议,母亲给了她一物,这东西能够震慑住翠嬤嬤。还派了景福来过来,替她好好查查这件事的始末。
最重要的是,子嗣问题也即将迎刃而解。除了翠嬤嬤这件事,她这次带着七巧回到王府,所有的事情,心中已了应对之策。只觉满面春风。
歇息片刻后,宋若葶没有再准备耽误下去,这宋薇澜这狐媚子让她很是不满。
为了大计,她便带着人匆匆前往薇澜的院子。
她知道,薇澜虽然没有大妨,但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
她必须亲自出面,才能平息王爷的怒气,同时也为自己撇清关系。要不是因为王爷,她怎会到这贱人院中。
宋若葶走进薇澜的院子,看到薇澜正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脸上哪有病态。
宋若葶端详了一番,反而觉得对方养的朱颜玉润;比之刚到侯府时又添了几分贵气。
宋若葶对自己此番观察到了宋薇澜更觉不满,突然有些恨的牙痒痒。自己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薇澜看到宋若葶进来,只是回以一笑,假意起身行礼:“姐姐,您回来了。”
宋若葶又何尝看不出对方的意图,这小狐媚子就是故意的。
她快步走到薇澜身边,轻轻握住薇澜的手,脸上带着关切:“澜儿,你怎么样了?听说你被翠嬤嬤下了毒,我真是担心死了。”
薇澜对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惊讶。看着宋若葶脸上假仁假义的表情,想笑又不能笑。
也不知陆氏给她传授了什么,她们之间的关系彼此间再清楚不过了,这儿都是她们自己的人,有必要这样演吗?
薇澜见她依旧要演下去,也只能配合着,轻声说道:“姐姐,我没事了。多亏了府医的救治,要不是府医,姐姐怕是就要见不到妹妹我了。”
宋若葶微微点头,假笑了一下,“澜儿,都是姐姐不好,让你受了这样的委屈。翠嬤嬤是我派过来照顾你的,没想到她竟然做出这种事。我一定会严惩她,给妹妹一个交代。”
薇澜委屈状,双眼紧紧盯着宋若葶:“姐姐,您别这么说。我知道您也是为了我好,才会派翠嬤嬤来照顾我。”
“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您。毕竟,翠嬤嬤只是个奴才,她敢做出这种事,说不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她呢。”
宋若葶闻言,顿时心口有些发闷,这小狐媚子是专门与她作对。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小狐媚子竟然还敢攀咬。比翠嬤嬤更可恶!
翠嬤嬤是她院里的,主子除了她还能有谁?若要追根溯源也就只有母亲了。她这是想干什么!
薇澜瞧着她面色不佳,更觉好笑。她就是也想让宋若葶尝尝这种感觉罢了。没想到真将她唬住了。
以她现在的实力,还不至于将翠嬤嬤这个屎盆子扣她头上。不说别的,母亲还在侯府的。
宋若葶也知道她如今仗着王爷撑腰有些不知好歹。
于是敷衍道:“妹妹说的有道理。姐姐会让人好好查查。”
薇澜微微一笑,柔声道:“那就多谢姐姐了。”
“我是王妃,定会纠出这不怀好意之人。肃清这府中的污秽,但请妹妹在王爷面前好好说说。”
薇澜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她。
宋若葶见状,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个小狐媚子看着年纪轻轻,但心思深沉。
她基本可以断定,这次就是她故意设局,想要除掉翠嬤嬤。
宋若葶轻声说道:“妹妹,你放心,我会严惩翠嬤嬤,给你一个交代。”
宋若葶来荷妃馆的目的也算达到,很快又带着人离去了,留下了些补品。
人走后,不等薇澜说些什么。青蕊就先开口了。
“小主,这王妃今儿个知错药啦?”
“你这小丫头胡说什么呢!嘴上没个正形,这话要是传出去会给小主惹麻烦的。”瑞露‘教训’着青蕊。
薇澜笑了笑,但未制止瑞露的说辞,“她哪是吃错药了。怕是药吃多了。”
“她此举是为了不让王爷对她产生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当真不会让她如此。”
“难怪王妃假惺惺的。”
薇澜叹了口气,“这后院的人哪个不是戴着面具过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