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看着江氏离开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将目光转向薇澜,语气缓和了许多:“”薇澜,今日之事,本王知道你心中定有疑惑。”
薇澜微微一笑,行了一个礼:“王爷,薇澜明白王爷的苦衷。江氏为人跋扈,王爷今日之举,既为薇澜作主,又借此机会整治江氏,实乃一举两得。”
王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薇澜,你果然聪慧。本王今日听从江氏之言,实则是为了你。”
“本王知道你入府以来,一直谨守本分,从未有过任何逾矩之处。而江氏却屡次挑拨是非,陷害与你。本王若不给她一个教训,这府中的规矩岂不是乱了套?”
薇澜脸上再次微笑:“王爷英明,薇澜佩服。”
但心底还是有些失望,只禁足算什么惩罚,最多就是不让自己看到这幅讨厌的面孔。
王爷摆了摆手:“本王做事,自有分寸。澜儿,你入府以来,本王一直都知你恪守规矩知书达理。行事稳重,心思聪慧,本王对你颇为欣赏。”
“今日之事,本王也是想借此机会,想让你明白这府中的复杂。你虽得本王宠信,但在本王顾及不到的地方还是受人欺负和为难。本王不愿你再受这等委屈。”
薇澜微微一笑,语气恭敬:“王爷教诲和心意薇澜都知晓。”
王爷将薇澜拉到自己的怀中,点了点头:“本王知道你有这份心。不过,你也要明白,这府中的人,没有那么简单。你虽聪慧,但也要小心应对。今日之事,本王已经为你作主,但以后若再有人陷害你,你也要学会自己应对。吾不愿你在受到伤害。”
女人就是这样,面对这样的甜言蜜语。心底的芥蒂不说是没有那也还少了许多。
薇澜也温柔的说着:“王爷放心,薇澜明白。今日之事,多亏王爷为薇澜作主。薇澜感激不尽。薇澜会护好自己的。定不会让王爷担忧。”
王爷又紧紧拢了拢薇澜:“本王做事,自有分寸。你且安心,本王不会让你受委屈。不过,你也别忘了,这府中的人,个个都有自己的心思。你虽得本王宠信,但也要小心行事,不可轻易得罪人。”
“薇澜明白,薇澜会为王爷尽自己的一份力,为王爷分忧解难。”
王爷握着薇澜的手站起身来:“好了,你且先回去。本王这有公务要办,有时间自然回去看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本王。”
薇澜行了一个礼,转身离开了前厅。
瑞露看到薇澜出来,急忙迎了上去:“小主,您没事吧?”
薇澜美目盼兮地说着:“瑞露,吾没事。王爷今日为吾作主,还借机整治了江氏。这府中之事,果然复杂。”
瑞露点了点头:“小主,您可真是厉害。王爷都听您的了。”
薇澜闻言却没了刚才的放松,而是对瑞露说道:“瑞露,王爷并非听吾的,而是王爷有自己的盘算。这府中之事,个个心机深沉,我们也要小心应对。”
“王爷今日看似为吾作主。可吾心底还是有些疑虑的。怕是王爷此举不单单是为了吾。”薇澜说着。
“小主的意思是王爷还有别的心思?帮着小主也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
薇澜点点头,肯定着瑞露的说法。
她是喜欢王爷的怀抱,可从王爷将许诺给她的侧妃之位给了别人,她就明白,这府中情感是情感,利益是利益。
王爷并没有因为对她的情感而放弃了利益。就这份理性也是值得她学一学的。
瑞露点了点头:“小主说得对,我们以后一定要小心。”
薇澜转而说道:“走吧,我们回去。今日之事,已经过去了。以后的日子还长,我们还要更加小心谨慎。”
瑞露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薇澜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心中微微一暖。
她知道,王爷今日为她作主,不仅仅是因为她无辜,更是因为王爷看到了她的潜力和价值。
她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更加努力,为王爷分忧解难,也让这府中的人看到她的实力。只有有价值的人才会活的更久,站的更高。
瑞露看到薇澜沉默不语,便走上前又安慰道:“小主,您别担心。今天的事情,我们已经解决了。以后我们一定会更加小心的。”
薇澜微微一笑:“瑞露,吾知道。这府里的人心难测,我们不能轻易相信别人。
瑞露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小主说得对,我们不能轻易放弃。以后我们整个荷妃馆的人都会更加小心的,不会让小主担心。”
薇澜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好了,我们去准备晚膳吧。今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可不能让我们的肚子也饿着了。我们不能一直沉浸在其中。”
瑞露点了点头,同青蕊她们一起去了膳房。薇澜看着瑞露忙碌的身影,心中微微一暖。她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的身边还有她们。
此刻,王爷坐在书房的书桌前,正凝着眉。
思索再三,手中拿起一幅精美的刺绣图,目光微微凝视着上面的图案。
这是一幅《百鸟朝凤图》,凤凰居中,羽翼华丽,周围百鸟环绕,栩栩如生。
顾玄泽轻轻叹了口气,这幅刺绣图是他从一位故友手中得到的,但故友已经去世,可这幅的价值却不减反增。
他原是不愿将这幅图拿出手的。可眼下的局势让他不得不这样做。
顾玄泽心中清楚,这幅刺绣图不仅仅是一幅艺术品,用的好了就是自己手中的一把利刃。
能为他想要的东西增添更多的砝码。可这东西本就是贵重的,他需要一个能为他做好这件事的人来助他。
若是能够完成,将为他很大可能赢得这谋事,助自己的大业更上一步。
王爷放下手中的刺绣图,心中有些忐忑。府中虽然不缺会刺绣之人,可这么重要的事,只有同自己亲近之人做了才能更显分量。
同时,做此事最为重要的是要耐得下性子不能出现纰漏。
这东西既然他能拿出来就得发挥出大作用。顾玄泽就这么盘算着,而他心中也已经有了自己满意的人选——宋薇澜。
自薇澜入府以来,性子就是娴静的。做事更是进退有度。就这一点,想来做此事更是得心应手。最主要的是她的绣工了得。
顾玄泽摘下随身携带的着的荷包,看着上面的针脚和图案,嘴角的笑意明显。
这精美的针法和细腻的图案让他惊叹不已。自己先前出去时,就有人注意到了这荷包。为此还打趣过他。
想到这,顾玄泽就更加的相信,薇澜一定能完成这个任务。能够帮得到自己。
顾玄泽站起身,走到窗前,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清冷。
这才过去没多久,他还告诉薇澜自己有公务处理。早知此事有她有关就应该将人一并带到书房了。
但他心中微微有些犹豫,他知道这个任务对薇澜来说并不轻松,但她是他最合适的的选择。这刺绣一事最为费心神。
整个注意力都要集中其中。自己本就应她的侧妃之位没做到。今儿却还需要她相助。
靖王做为一个男子,哪能拉的下这种脸面。经过一番天人交战,顾玄泽终于说服了自己。
那个位子他势在必得,他会给他无上的尊荣的。
现在,他需要她的帮助,而他也相信她有能力完成这个任务。
次日清晨。
王爷在花园中散步,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他在想,能不能在这碰到薇澜。
可现实终究让她失望了。这昨日的是非之地,薇澜在怎么着也不会连着来这。
顾玄泽所幸就转了方向去了荷妃馆,他本就是为了她而来。
顾玄泽踏入荷妃馆,进入荷妃馆后便不让人声张。
踏入室内便瞧见薇澜正孜孜不倦的看着手中的书卷。
“澜儿,你在看什么书?”靖王的声音温和而亲切。
薇澜抬起头,看到王爷,微微一愣,随即起身行礼:“王爷,今儿没去上朝?”
顾玄泽笑了笑,答道:“今儿个来陪澜儿便不去了。”
薇澜自然知道王爷这是在开玩笑。便也笑了笑。
王爷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薇澜手中的书卷:“可是关于农桑之书?看来你对这书很有兴趣。”
薇澜微微一笑:“王爷,薇澜自幼就喜欢刺绣,而此书中就有薇澜想要看的。左右也算是打发时间。”
王爷内心有些激动,但面上不显。这真有种得来全不废功夫之感。
当地赞许道:“薇澜,你不仅聪慧过人,还这般好学,更是刺的一手好刺绣。你还有多少是本王不知道的?单论这刺绣这府中,恐怕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薇澜莞尔一笑,语气谦逊:“王爷过奖了。薇澜只是喜欢刺绣,谈不上什么高超的技艺。只不过幼时同外祖母和母亲学过罢了。”
王爷点了点头,听薇澜这样说更加觉得自己选对了人。刺绣最重传承,这绣娘的水平高低也与传授的师傅有关。
转而目光微微凝视着薇澜,直言不讳地说道:“澜儿,本王今天找你,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薇澜微微一愣,随即点头:“王爷请说,薇澜一定尽力而为。”
王爷笑了笑,从袖中拿出一幅刺绣图,递给薇澜:“本王需要你完成一幅类似的刺绣图。”
薇澜接过刺绣图,有些怔愣。她看到图中的《百鸟朝凤图》,心中是吃惊的。这幅图的工艺之精湛,图案之精美,让她不禁赞叹。
“王爷,这幅图的工艺非常复杂,恐怕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薇澜微微皱眉,语气有些担忧。
王爷微微一笑:“本王知道这幅图的难度,但本王相信你有能力完成。澜儿,你入府以来,一直谨守本分,行事稳重。本王知晓你定然不会让本王失望。”
薇澜悄然一笑。她知道王爷对她的信任,也明白既然是王爷开口了事情定然重要。这府中的绣娘多了去,王爷的身份也不是缺金少银之人。
想来对她而言这还是个好机会。自己的价值也能凸显出来。
薇澜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王爷:“王爷,薇澜一定尽力完成这个任务。请王爷放心。”
顾玄泽闻言,脸上也露出了愉悦的笑容。点头而言:“好,本王相信你。你去准备吧,本王会给你足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