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澜行了一个礼,目送着靖王离去。
瑞露她们等靖王离开,急忙迎了上去:“小主,王爷找您说什么了?”
薇澜叹了口气,看着瑞露她们:“王爷请吾帮忙完成一幅刺绣图。”
“这幅图的工艺非常复杂,怕是少不得废些精力,你们怕是也要帮着吾了。”
瑞露几人相视一笑,随即点头:“小主,我们几人最喜和小主待在一起了。”
“相信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完成。而且小主自幼就学习刺绣,技艺高超。想来王爷也知晓小主的本领。王爷这是对小主的看重。”竹月也在一旁说着。
薇澜笑了笑:“果真是吾身边的人。各个都会这般逗吾开心。”
“吾知道这次的任务不容易,但吾不会放弃。这不仅是王爷对我的信任,也是我证明自己的机会。所以,无论如何这事都必须要做好。”
瑞露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再次开口道:“小主,我们会一直陪着您,帮您完成这个任务。”
薇澜微微一笑,心中一暖。她知道,瑞露她们不仅是她的丫鬟,更似她的亲人。
在王府后院中,能有她们的陪伴,是她的幸运,她已经很知足了。
薇澜将《百鸟朝凤图》平铺开来。这图工艺非常复杂,图案精美,每一针每一线都要求极高。
几人聚在一起,仔细的研看着这图。并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这时,翠嬤嬤端着她所谓的养身汤走了进来。
“夫人,该喝养身汤了。”
突入起来的声音打断了薇澜她们的讨论。
薇澜抬起头,看了眼那黑糊糊的汤实在是没有多少胃口。
只淡淡说了句,“放那吧。”
听薇澜这样说,翠嬤嬤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薇澜并没理她,但随着翠嬤嬤的到来。几人刚才的兴致明显就低了很多。
薇澜再次叹气,她并不喜翠嬤嬤。这样一个人在自己身旁明显就是来监视自己的。
自王爷责罚了她,这翠嬤嬤倒是乖觉了很多。就单单只是每天按时按顿的让她喝着养身汤,别的倒也没什么。
“哎呦。”
青蕊突如其来的一声伴随着养身汤落在了地面上。
薇澜看了这小丫头,就知晓了她的用意。但并未说什么。
瑞露见此,也明白了薇澜的意思。
只是对翠嬤嬤说道:“有劳嬤嬤再替小主准备一份吧。”
翠嬤嬤说了句是就离去了。但转过身后,眼神立即变得阴暗不已,全然没了刚才的恭顺。
“你呀,可真是不让人身心。”薇澜宠溺的说着。
青蕊吐了吐舌头,“谁让她这样逼小主。奴婢就是看不惯这可恶的老嬤嬤咄咄逼人。那黑糊糊的汤药看着就恶心。”
竹影也问道:“小主何不将其打发了出去,这人放在咱们荷妃馆真让人好不自在。”
薇澜对此也只是笑了笑,说了句,“还不到时候,暂且等等吧。”
对于薇澜的话,也就只有瑞露明白了。
小主告诉过她,可王爷并没有信守诺言。这进一步阻碍了小主的脚步。她们也无法将这翠嬤嬤踢出荷妃馆。
这个小插曲过后,薇澜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刺绣架前,开始准备材料。她需要最好的丝线,最锋利的针,以及最合适的底布。
刺绣讲究技艺可若是用料不好,有时反而耽误了这精巧的技艺。尤其她要运用苏绣的技艺更是马虎不得。
瑞露她们也自知水平不如自家小主。看到薇澜忙碌的身影,走上前去协助着薇澜。
薇澜指挥着她们,“瑞露,你帮我把丝线整理一下,我来准备底布……”
瑞露点了点头,开始整理丝线。薇澜则走到柜子前,取出一块精美的底布。这块底布是王爷赏赐给她的。质地柔软,纹理细腻,非常适合刺绣用。
薇澜端详着布到有些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感觉。但也没计较多少,她希望她的付出能够换来她想要的。
薇澜将底布铺在刺绣架上,开始用针线固定。
瑞露她们则在一旁帮忙,将丝线按照颜色分类,整齐地放在一旁。薇澜看着瑞露她们忙碌的身影,心中微微一暖。
“小主,丝线已经整理好了。”瑞露将整理好的丝线递给薇澜。
薇澜微微一笑:“瑞露,辛苦你了。我们开始吧。”
薇澜拿起针,开始在底布上轻轻刺绣。她的手法熟练而细腻,每一针都精准无比。瑞露在一旁看着,心中微微惊叹。她知道,小主的刺绣技艺非常高超,这幅《百鸟朝凤图》一定会非常精美。
薇澜刺绣了一会儿,微微皱眉:“瑞露,这幅图的工艺非常复杂,我们需要更多的丝线。你去府里的库房看看,有没有更好的丝线。”
瑞露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
瑞露离开后,薇澜继续刺绣。她知道,这幅图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她不会放弃。这不仅是王爷对她的信任,也是她证明自己的机会。
瑞露回来后,手中拿着一捆精美的丝线:“小主,库房里有这些丝线,您看看合不合适。”
薇澜接过丝线,微微一笑:“这些丝线非常好,谢谢你,瑞露。”
瑞露微微一笑:“小主,您客气了。您快继续刺绣吧,我在这儿陪着您。”
薇澜坐在窗前,手中拿着针线,继续刺绣。她的手法熟练而细腻,每一针都精准无比。瑞露在一旁帮忙,将丝线按照颜色分类,整齐地放在一旁。
薇澜刺绣了一会儿,微微皱眉:“瑞露,这幅图的工艺非常复杂,我们需要更多的丝线。你去府里的库房看看,有没有更好的丝线。”
瑞露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
瑞露离开后,薇澜继续刺绣。她知道,这幅图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她不会放弃。这不仅是王爷对她的信任,也是她证明自己的机会。
薇澜整个晚上都在做。
次日清晨。
金丝绣线在晨光中流转如雾,薇澜的银针穿过五重冰绡,在薄如蝉翼的素缎上绣出着凤凰尾羽。忽然绣绷轻颤,她慌忙收针,却见半透明的丝绢上已晕开一点朱红。
"又扎破了。"她将渗血的指尖含进口中,铜镜里倒映着案头琉璃盏中的安神香。那是昨夜王爷差人送来的,青玉香炉边缘还沾着未干的夜露。
阳光透过薄纱洒在绣阁的窗棂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薇澜坐在绣架前,手中拿着银针,一针一线地绣着《百鸟朝凤图》。她的手法细腻而熟练,这每一针都带着她的心意。
瑞露在一旁安静地整理着丝线,偶尔抬头看看薇澜,眼中满是钦佩。
薇澜就这样从清晨到黄昏。今日的刺绣已经接近尾声,凤凰的羽翼在她的针下逐渐丰满起来,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
她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如何让这幅图更加完美。瑞露轻声问道:“小主,这也绣了一天了,想必小主也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薇澜伸了伸懒腰,放下手中的针:“瑞露,你总是这么细心。吾确实有些累了,也一天了,我们是该休息了。”
瑞露点了点头,起身去倒了一杯茶,递给薇澜:“小主,喝点茶,先润润嗓子。奴婢让竹月、竹影她们准备晚膳。”
薇澜点点头,接过茶,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景上。另一只手则是不断的扭着,活动着双指。
整整一天,她的眼和手都要协调着。哪怕是当初在侯府都没有这般。那时为了生计也做过,可那时有母亲。
母亲一边教自己,尤其双面绣。那段时光虽然苦但因着母亲却是格外的甜。
等到了王府,自己平时最好也就做做小玩意罢了。哪如今日这样。
薇澜同瑞露匆匆忙忙的吃完了晚膳。
见薇澜又走到了绣架前,瑞露开口道:“小主还要继续吗?”
薇澜苦笑不得地说道:“你这丫头怎么是个实心眼。吾就是在瞧一瞧,这也一天了。吾的身子骨可不是铁打的。”
瑞露听到薇澜这样说,便歇下了心。她真怕小主又继续了。
这一天小主可谓是全神贯注,手指更是不断的翻分着。自己相比较于小主,做的不算什么。可还是觉得手指生痛。
薇澜沐浴之后,就去休息了。她不是那种死板的人。王爷的事固然重要,但她自己更为重要。而且此事她才是关键,要是熬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薇澜对瑞露说:“且去睡吧。也累了一天了。”
瑞露笑笑,“小主,奴婢还是先伺候你睡下吧。最近王爷常来荷妃馆,若是看到奴婢不守规矩怕是要责罚了。奴婢先给小主守夜,等到后半夜,奴婢就听从小主所言去西厢房。”
薇澜想了想,觉得瑞露说的有道理。她确实疼瑞露,可这是在王府。王爷先前就诘难过瑞露一回。
今儿本就辛苦了她们,若是在让王爷责骂上一顿倒是得不偿失了。自己身边的人,她可舍不得受委屈。
夜幕色渐深,薇澜躺在床榻上,闭上眼后没多久就睡了。而瑞露则是守着夜。
暮色降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绣阁的地上,也洒在那副绣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