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霆借打点之名,去寺庙为明日动手做准备,返回住处时,看到巷外的小乞丐满足地咽下最后一口肉包子,心想如此施舍不像是周围居民的吝啬作风。
侯霆眯着眼思考片刻,从怀中拿出一枚铜钱放到小乞丐残破的碗中,以施舍假意表现自己的同情。
小乞丐见温伯施舍连连道谢:“多谢老伯,多谢老伯,好人一生平安。”
侯霆虚伪地笑了笑,说道:“你今日这般开心可是第一次收到铜钱?”
小乞丐挠了挠脏乱的头发,说道:“不是,我今日踩了狗屎运,不久前还有人给了我两个铜板呢!”
侯霆假意共情道:“那倒是个好人!”
乞丐见面前的侯霆是个老人,面相还十分和蔼,倒也没有什么顾忌地说道:“他倒也不是白给我铜钱!“
”哦?为何这么说?“侯霆好奇地询问。
小乞丐悄悄透露道:”那人问我在此地有没有见到近日来的生人,我就告诉他见到一个奇怪的担夫,然后那穿着华丽的小公子就给了我两个铜板!”
侯霆心中明白了,这乞丐向人透露自己的下落而得到施舍,顿时警铃大作!
随后暗暗地四处查看,果然发现徘徊在住处的便装隐卫。
侯霆脸色一凝,手指微微攥紧。
哼!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查到自己的住处。
不行!默不作声地带走许泽,太过便宜叶潇信!
叶潇信命人紧锣密鼓地搜捕,害自己落得如此境地,他绝不可能放过叶潇信!
思及此,侯霆心生一计,准备送叶潇信一份大礼。
月夜朦胧,窗外微风浮动,带走几分燥|热,蟋蟀的叫声热烈而长眠,十分热闹。
叶潇信静静坐在窗前,月光轻洒在他的身上,徒添几分清冷之感。
他手里把玩着那株从桢蔷从袖中取出的玫瑰,目光诧异地观察着。
这玫瑰自从上次桢蔷给他已过去了好几日,可竟丝毫不见枯萎之迹,实属奇异。
他也曾询问见多识广的山庄管家此种玫瑰是何品种,对方却表示未曾见过。
思及此叶潇信想到桢蔷梦游之时,手上怪异的动作。
这花是被桢蔷修复好的……
她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这玫瑰她又是如何得到的?
而另一边,许泽拿着书籍教许宜认字,许泽每读一句,便让许宜跟着学一句,但是许泽教的看上去是字,但是竟这些人合起来其实是,许泽和许宜的真实名字!
许泽在以学习的方式,暗中引导许宜回想从前的记忆。
但是许宜看着这些东西以及许泽口中的那些故事既熟悉又陌生,一时之间有些迷茫。
桢蔷推门后看到许宜抓耳挠腮,以为许泽教的太难,便说道:“小妹刚刚接触生字,你降低点难度,别难倒她了。”
许泽点头假装答应道:“嗯,我知道。”
桢蔷勾唇,将手上的工具收整在柜子里,问道:“学的如何?”
许泽夸赞道:“小妹学得很认真,几个字词很快便记住了。”
桢蔷听到这些话,打心底里自豪:“那你们继续学习。”
话落桢蔷将自己另一只手上端的水果放下,转身离开,不再打扰他二人学习。
掩上房门后,桢蔷原本想回自己的房间,径直路过叶潇信房间时,见叶他坐在窗前出神,不知想些什么。
桢蔷好奇地走过去,走近后才发现他手里拿着玫瑰。
叶潇信见她站在窗外,便举起玫瑰,故意问道:“可否见过这枝玫瑰?”
那日清晨,桢蔷回自己房间后苦思冥想,但始终想不起梦游时做过的事,如今看到玫瑰,简直一脸诧异!
甚至不明白实验室的玫瑰为何出现在叶潇信手中!
但是又不好自爆这是自己的玫瑰,毕竟这玫瑰品种特殊,叶潇信观察许久定是认为玫瑰另有蹊跷,若是让他知道这是自己的玫瑰,恐怕会引起更多怀疑。
所以她装作不知道,镇定地说道:“不认识,怎么了?是喜欢?”
叶潇信瞧着她撒谎不心虚的模样,心中暗笑,故意掰下全部花瓣递给桢蔷,意有所指道:“你还要把它复原吗?”
桢蔷惊疑地看向叶潇信!
她何时透露过复原的能力???
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叶潇信见她一脸惊愕,忍不住打趣道:“你梦游时撕坏床上的衣物,一直蹲在旁边喊复原。”
桢蔷:???
她怎么可能那么弱智!
况且复原又不是喊喊就能复原的!
她认为叶潇信恶趣味作祟,在逗自己,所以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不欲再理转身离开。
叶潇信见人被逗恼,连忙收敛了笑意,利落翻窗出去,伸手拉住桢蔷:“怎么就走了?”
桢蔷怒瞪他一眼,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叶潇信手上的力量极大,任凭她再怎么用力,都未在他手中撼动半分。
桢蔷更气了,眼神里满是怒火。
叶潇信见自己真的将人惹毛了,连忙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我的好夫人就原谅为夫这一次好不好?”
桢蔷不为所动。
叶潇信又连忙说道:“我真的错了,你说你要怎么惩罚?”
“跪搓衣板如何?”
桢蔷瞧着他慌乱道歉的模样,强压着嘴角的笑意,冷哼道:“我养了一盆仙人掌,要不你跪那个?”
叶潇信可是见过那盆仙人掌的,身上满满的细刺,这若是跪上去,腿还能要吗?
“你真的舍得?”
叶潇信将人搂在怀中,低声道:“我刚刚只是想逗逗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要不你打我?”
见桢蔷没有反应,叶潇信皱着眉头,表情有几分痛苦道:“那我真的去跪仙人掌?”
听到这句话,桢蔷忍不住笑了一声,叶潇信放心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在她额上落下轻轻的吻,似有月光洒落在二人身上。
一旁许睿扒着门缝,看着这一幕捂嘴偷笑。
桢宅,忍过瘙痒和疼痛的桢昱草草睡下,连晚饭也不曾入口。
夜半又被折磨醒来,身上实在是难受至极,白日里去看了大夫却没有半点好转,这让他心中对桢蔷越发得愤恨!
桢昱感受到口渴,推搡桢陈氏给他倒水,但是摇了几下都不见桢陈氏醒来,便咒骂着起身,却见床边站了一个弓腰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