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厢房,看到温伯的衣衫,这才恍然大悟。
看来是歹人冒充了温伯的身份,趁其不备将许泽带走的!
卓胜心中悔恨自己粗心大意,未想到太后耳目对温伯下手!
这才给了歹徒对许泽下手的机会!
守在外院的隐卫走过来说道:“刚刚有两名兄弟跟上夫人,我们仔细想了想来往的香客,只有背孩子离开的老汉最为可疑。”
卓胜说道:“务必让人保护许夫人的安全。”
许泽已经被歹人抓走,夫人可不能再有半点意外。
这时,叶潇信与叶鸣匆匆赶来,守在暗中的隐卫,见叶潇信赶来,连忙现身说道:“见过主子。”
叶潇信拧眉道:“现在什么情况?”
隐卫跪地道:“属下该死,未能保护好皇上,让他被人挟持带走了!”
叶潇信脸色冷了几分,看来侯霆果然是来这边动手了。
“其余人呢?”
隐卫说道:“卓掌柜在厢房。”
“领路。”
隐卫不敢有半分迟疑,连忙带着叶潇信前往厢房那边。
正在懊悔自己看管不利的卓胜,见叶潇信走进,连忙请罪道:“属下办事不力,竟让太后爪牙带走了小皇帝!”
叶潇信神色冷肃:“起来吧,此事不怪你。”
侯霆出神入化的易容术,或许他都未必能认出来对方有什么不同,卓胜看不出来也不足为奇。
“桢蔷呢?”
卓胜说道:“许宜和念晨两人中了迷药昏迷未醒,夫人担心许泽的安全,独自一人前往密林寻找,不过隐卫刚刚告知有两名隐卫暗中跟了上去。”
叶潇信暗心中恨晚来一步,还是让桢蔷一人面临困境,转身对身边的叶鸣说道:“你带着人手闯入密林,寻找侯霆!密林危险,桢蔷一人走在密林之中恐会迷路,你带着人也要留意桢蔷的踪迹。”
“属下遵命!”
繁茂的树林遮天蔽日,树影交织风声梭动,入口正是驳杂小路的起点,叶潇信和叶鸣两人带着隐卫站在密林前,这茂密的丛林,让人探知不出任何危险性。
叶潇信思索片刻后说道:“侯霆带着许泽定然是要与国公的人会和,我们时间不多,为了节省时间,我们二人各带一批人马,分头行动。”
“叶鸣,你带着人手从西边进入,我带着人手从南边进入,若是发现侯霆的踪迹便以烟花为信号,并将人捉拿,到达入口处会和。”
叶潇信临危不乱地分配好每一项工作。
叶鸣连忙应下。
随后二人各自带着一批人马,进入这茂密的树林之中!
而另一边,侯霆则狂喜不已,从前他就通过密林去省城与国公密见,因林况复杂他便在树皮留下记号,而不熟悉路的人只会迷失在密林,叶潇信就算派人追来也要大费周章地寻找,到那时自己早已到达省城。
侯霆兴奋地背着许泽,跟着上个记号的指示继续往前走,然后在下一棵树上寻找记号,可是走着走着,却发现记号没有了!
侯霆以为自己眼花仔细察看了一番却依旧不见记号的痕迹。
“不可能啊。”他满脸不解。
当初他为了让自己出入方便,那些记号留下的痕迹可是不浅,短短几日根本不可能愈合!
难不成是自己走错了方向?
侯霆百思不得其解:“见鬼了。”
他寻不着任何一点记号的痕迹,心中纳罕走错了路,便返回上个记号的方向重新确认。
可是当他站到自己最初做记号的地方的,却寻不到树皮上划过的痕迹?
不对啊,刚刚就是这个地方啊!
侯霆望了望周围,他可以确定,刚刚他就是在这里看到的记号才继续往前走的!
怎么返回来记号没有了?
这树也不能眨眼间就恢复吧?
侯霆嘟囔道:“真是奇了怪了!”
他心中十分苦恼,但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担心自己若是在树林中乱走迷了路再也走不出去,便不敢再退,只好从原地出发寻找出路。
桢蔷心中担心许泽的安危,因为她清楚许泽在歹徒手中多一分,那他的处境便危险一分。
所以她脚步极快,在树林里穿梭根本不敢停歇,就连跟去的隐卫都不敌她的脚程,被甩在身后迷失在林中。
但是桢蔷可不是在树林里乱走。
她刚刚走进来的时候确实觉得这里面的树木杂乱无章,也没什么可以指明的道路,只能摸索着前行,但是当她手扶上树干的时候,无意间发现树干上的记号。
她仔细瞧了瞧像是有人做了记号。
桢蔷思索了片刻,心觉,既然歹人敢往这密林里跑,想来已经有了应对的万全之策,这记号应当就是他留下来,逃跑之时用的!
所以只要她跟着这记号走,定然是能够找到带走许泽的人!
于是,这一路,桢蔷便是沿着周围的记号向前走,每到一处便寻找侯霆留下的记号,但是如今不知怎么了,记号突然间没有了!
桢蔷心中焦急,难不成是歹徒对后面的路已经十分熟悉,不需要记号便可行走于密林之中?
但是这树都长得一样,再怎么熟悉也不一定能够短时间内走出来,他要想尽快逃离,定然是会留下记号,按照记号离开。
可是这记号怎么凭空消失了?
桢蔷心中疑惑,难不成是走错了,她返回到上一个记号处,却发现那个记号也消失了。
这让桢蔷想到了自己身上的异能,复原能力。
夏日里连番奔走,外加桢蔷心中焦急上火,额头满是汗珠,就连衣衫都被汗水浸透,起初她不察树林的异常,如今静下心来,感到来自头顶的凉爽。
她抬头看了过去,发现这树林似乎比刚进入时更加茂密繁盛。
桢蔷不由得沉思起来。
她如今探查树皮不仅没找到记号,更不见人工划刻的痕迹,难不成是树木自动修复了?
回想道住持曾说周围的植物有灵性,莫非是因她进入树林之后,植物在复原生长?
那歹徒刻下的痕迹也这样被消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