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大被关进监狱多日,许向山夫妻二人心中一直都没放下要救出许向山的念想,两人又来桢家,与许娇见面。
二人面容焦虑,看着许娇哀求道:“娇娇,你就发发慈悲救救你大哥吧!”
许杨氏扯着许娇的衣袖,鼻涕眼泪大把地往下流,看上去可怜又可悲。
许娇轻轻将自己的衣袖拽出来,一脸为难道:“娘啊,不是我不救,而是女儿真的没有办法,我在这桢家虽然是个得宠的妾室,但是总归是妾室,掌家的还是正房,而且桢家现在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自顾不暇,实在是没有功夫去管一些外事。”
许向山气得脸色通红,骂道:“许娇!你怕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你哥哥的事怎么能是外事!而且之前桢昱不是说可以帮我们救出你哥哥吗!他人呢!他人现在在哪,怎么能说话不作数!”
许娇皱眉掩唇,为难道:“这我也不清楚啊,爹不是我不帮,而是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这时,桢昱走进家门,因为星际芦荟的原因,整个人被折磨得痛苦不堪,脚步虚浮,脸色苍白,满是冷汗。
刚寻个椅子坐下,还未张口要一口水喝,许向山夫妻看到他便连忙跑过来。
“好女婿,你可是答应过我们要救老大的!”
许杨氏一脸哀求地看向桢昱。
许向山也连忙接话道:“对啊对啊,老大可是你大哥,你可不能不管啊!”
桢昱身体本来就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如今听到这叽叽喳喳的声音,心中更是烦躁!“救什么,就他那种混子,从牢里捞出来也不过是浪费钱!”
许向山和许杨氏两人顿时瞪大了双眼,指着桢昱气得脸色通红。
桢昱没有耐心去应付许向山二人,便直接喊了府内的小厮说道:“送客!”
许向山与许杨氏两人被小厮推搡着轰出了桢府,两人看着紧闭的大门,破口大骂,许娇和桢昱二人没良心!
檀胭铺,桢蔷进门寻找卓胜,两人进内室商议。
桢蔷说道:“芷罗铺的罗掌柜与桢昱应当是合作了,他们二人合伙对我下手,幸好发现得及时没有让那桢昱得逞,不过罗掌柜可能很快会有所行动,以防万一,我希望你能派人跟踪桢昱,调查芷罗铺。”
卓胜脸色凝重,点头应下:“许夫人放心,我定不会让芷罗铺得逞!”
而另一边,许向山夫妻被赶出桢家后,两人实在担心许老大在牢狱内受苦受难,便连忙赶往延吉县大牢探监许强。
只是狱卒最初并不让许向山二人进去。
许向山和许杨氏没有办法,只能拿出钱财,对狱卒软磨硬泡,这才进到牢狱,直奔关押许强的牢房。
两人站在栅栏外,看着趴在地上宛若死狗一般的囚犯,顿时瞪大双目,一脸不可思议。
面前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人,真是他们的儿子吗!
许强听到响动抬起头,蓬头垢面。
但是熟悉的人还是能一眼认出。
许杨氏痛哭不已,握着栏杆道:“我的儿子啊,你好苦啊!”
许强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上前紧紧地抓住许杨氏的手,哀求道:“娘,救我出去,救我出去啊娘!”许杨氏哭诉道:“儿啊,我如今已穷途末路,实在是找不到法子救你出去啊!”
许向山愤怒道:“这一切都是桢蔷那个贱人害的!他将我们家害到这种地步,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也要让她过得不得安宁!”
许杨氏恶狠狠道:“对,都是那个贱人!我可怜的儿啊,都是着了那贱人的道,说什么都要讨回来!”
许向山眼中闪过算计之色:“哼!如今之际,只能逼她救老大出狱!”
许强一听,连忙道:“没错都是那个贱人!爹娘,你们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你放心!我和你娘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守在牢狱外的衙役,听到吵闹声走了进来,一脸冷意地说道:“时间到了,你们可以出去了!”
许杨氏看着许强心中不舍,连忙哀求道:“官大人,我们这刚来,您就让我们多聊聊。”
狱卒不耐烦说道:“时间已经到了,快走。”
狱卒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将人赶了出去。
许强颓废坐地,呆滞地看着许向山两人离开。
中午之时,桢蔷询问许宜的意愿,定下今天中午吃什么,这刚起锅烧油,两人就听到门外的喧闹声。
桢蔷眉头一拧,将身上的围裙接下来,对许宜说道:“你在家中好好待着,我出去瞧瞧。”
许宜乖巧地点了点头。
门外,围观的街坊路人议论纷纷,桢蔷出来后,只见许杨氏坐地边拍腿边哭诉道:“哎呀,我的大儿子许强命苦啊!好好的一个人,竟然被桢蔷这个女人冤枉,送到大牢里!”
“这桢蔷设下阴谋,诬陷我儿偷盗,将人押进大牢,受了不少苦头啊!”
“我们许家怎么就出了这样一个毒妇!”
许向山更是泼妇骂街般咒骂。
“贱人,毒妇!将我们许家搞得鸡犬不宁!当时就不应该让你嫁进来!”
而一旁,许大嫂因为许强做的那些事,心中颇为怨恨,满脸麻木地呆坐着,未说一句话,许杨氏瞧见,狠狠掐了许大嫂一下。
许大嫂疼得掉下几滴泪,心中连许杨氏也怨恼起来。
可是面上却不敢反抗半分,只能干瘪瘪地指责桢蔷。
许二嫂则扶着喘气重咳的许建沉默不语,不愿参与两方的争执。
桢蔷瞧着门前的闹剧,说道:“你们休要再次胡搅蛮缠,许强入室盗窃证据确凿,才会被关进大牢之中,我才不会去翻案救他出狱!”
因桢蔷刚刚搬到这个地方,而周围人对这些事并不了解,起初受到许向山等人的影响,认为桢蔷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只是如今瞧着桢蔷面容镇定,掷地有声,一点都不心虚的模样,反倒是比在一旁撒泼打滚的许家人更有信服力。
于是,便有人说道:“啧,我瞧着是这家人理亏,如此闹腾恐怕是为了让这女子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