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明明是桢蔷说谎,如今这般模样不过是引导我们偏袒她!”
“我觉得也是!”
扮作路人的隐卫见状,像是说八卦一般将之前许家人对桢蔷的无礼做派讲出来,引得众人一阵鄙夷,但还是有人质疑隐卫说话的真实性,总以吃瓜心态看待这事的百姓居多。
许向山见今日这么大动静叶潇信都没有出来,心中猜测,这叶潇信定不在家,顿时大胆起来,直接上前拉扯桢蔷道:“走,跟我们去县衙!”
今日就算是逼迫,也要让桢蔷撤销诉讼,将老大放出来!
然而这时候人群中的隐卫连忙挡在桢蔷面前,其中一人谴责道:“你这人怎么说着说着就上手了?难不成是心虚了。”
许向山见几个彪形大汉挡着自己,心中一怵,但想着这么多双眼睛瞧着,这些人定然不敢动手,也是趁机往桢蔷身上泼脏水的好时候,反斥道:“好啊!桢蔷倒是好手段,不知道用了多少狐媚伎俩,勾搭上这些人,让他们为你出头的!”
隐卫微微蹙眉:“你胡说什么!”
许向山掐着腰,冷笑道:“怎么敢做还不能让人说了!”
众人看着几个男人护着桢蔷也觉得奇怪,一时间嘈杂异常。
柴碧山庄,叶鸣匆匆走向书房,拱手禀告道:“主子,许家人如今大闹老宅,隐卫碍于驻足围观的人无法将许家人拖走。”
他们这些人都是男子,贸然上手恐怕影响不好,如今只有叶潇信去才能更好地解决这件事。
叶潇信斟酌片刻后,说道:“你将许向山夫妻卖女的证据交给亭长,让亭长带捕头去处理。”
叶鸣连忙应下,转身离开后。
只是叶潇信不由得想到前几日许宜受伤,担心桢蔷那里发生变故,便起身前往老宅。
老宅门前,桢蔷向隐卫道:“多谢几位出手相助,不过像他们这种胡搅蛮缠的人,还是应该交给衙门处理,麻烦几位找亭长来处理冥顽不灵的许家人。”
隐卫有些为难,他们是奉命保护桢蔷和孩子的,若这般离开桢蔷遇到危险怎么办?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出捕头的声音。
“是何人在此喧哗!”
鼎沸的人声顿时安静,让出一条道路,捕头走近。
许向山夫妻有些慌张,害怕这捕头是真的来缉拿自己的!
桢蔷则有些疑惑,这捕头来得也太及时了吧?
刚想让人帮忙去喊捕头,这人就来了??
此时,捕头环视一圈,冷着脸说道:“亭长收到举报,说此处有卖女之人,我们前来缉拿,谁是许向山和许杨氏?”
桢蔷一听乐了,连忙指着许向山二人说道:“这二位就是官爷要缉拿的人!”
人群自动退避,仿佛是要离这两个毒瘤远一些,免得被误伤。
许向山和许杨氏瞪向桢蔷,许杨氏惊慌大喊道:“冤枉啊,我们怎么可能卖女儿呢!”
许向山也狡辩道:“对啊,官爷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只有一个已嫁作人妇的女儿,没有卖女啊!”
捕头怒目道:“你们二人休要狡辩,人证物证已经上交到衙门,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说着,捕头拿出人贩子画押的证词和许欢的身契伸到他们眼前。
“你们瞧瞧,这白纸黑字的,可有冤枉你们一分!”
许杨氏看了一眼,虽认不全,但是也看懂了纸上内容,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如今不仅救不出儿子,难不成他们也要栽进去!
捕头冷哼一声,对身后的手下说道:“将人铐上,带回衙门!”
一旁的许建有几分着急,虚弱地咳嗽几声,小声道:“各位大人这件事或许是个误会……”
捕头冷着脸说道:“怎么?你也要妨碍我们办公务?”
许建身子微微一颤,抿唇不语。
许向山见状责骂道:“怎么就养了你这个废物!家里有事你是一点都帮不上忙!”
骂完,又看向一旁麻木的许大嫂,咒骂道:“还有你!丈夫都坐牢了,你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废物!”
许杨氏也在一旁咒骂道:“许欢那个没良心的,我们养她那么久,为她寻了个好人家,如今竟然反咬我们一口!”
桢蔷听到许欢的名字有些诧异,难不成是同名?
许大嫂冷漠地看着许向山夫妻离去,冷冷道:“许家人无情无义,还想让我趟这潭浑水,老娘真是受够了!"
许二嫂看着混乱的局面,虽没有说话,但也在心中暗骂许家人发疯,硬让他们跟来丢人现眼,默默地扶着虚弱的许建离开。
巡街的捕头驱散群众和许大嫂,躲藏的叶鸣撇到叶潇信离去,摸着下巴心中颇为疑惑。
主子何时跟来?
难不成是他不放心又亲自前来瞧瞧?
叶鸣轻啧一声:“爱情啊,爱情。”
今日,琴桑如往常一般去野外采药,抬眸看了看头顶的烈日,伸手抹了一下脸上的细汗,想着躲一下烈阳,等着太阳往西边偏一偏再来采摘。
于是便在半山腰道路上的一个茶馆休息。
这茶馆在主道,来往车辆居多,时不时有商队经过,生意倒也红火,她这刚坐下来点了一壶绿茶,就突然听到妇人尖叫。
“谁能救救我的孩子!救命!救救我的孩子。”
琴桑听到这声音,急忙走去,只见小孩子躺在地上全身痉挛、手脚抽搐、两眼翻白,令人心惊。
琴桑神色冷凝,这是癫痫的症状。
尖叫的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寡妇。
她双眼通红试图抱住不断抽搐的男孩,周围人害怕地后退。
琴桑连忙道:“孩子不能被抱在怀里!”
周寡妇一愣,琴桑又道:“你放开孩子让我来处理。”
周寡妇正要松手,却有人风凉道:“你是谁啊?一个弱女子也不像是懂医术的样子。”
周寡妇一听,又抱紧孩子,质问道:“你是否懂医术?”
琴桑眉头一皱,神色有几分着急:“我是医女,你再不放开这孩子,只会害了他。”
周寡妇神色犹豫,这时一个男子突然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