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朋友?
司靳泽眼眸微深,看了眼还抱着沈澜清大腿的年年,没做声。
沈澜清也是心里一沉。
这个孙平崖,她什么时候说了这些话?
沈澜清正要解释,又觉得似乎也没什么毛病。
她跟司靳泽可不就是普通朋友吗?
孙平崖捕捉到了他们脸上各自的微妙,心里冷笑。
难怪这女的一直拿乔。
原来是还有别的追求者。
这还没离婚呢,就到处勾三搭四的。
眼前这男的,除了长得帅了点。
其他的条件跟自己差不多啊。
孙平崖自认为还是有点竞争力的。
孙平崖继续问:“司先生不知现在,在哪里高就呢?”
沈澜清也察觉到了孙平崖不太友善的态度,连忙道:“他是即墨集团的……”
“即墨集团啊,”孙平崖恍然大悟,很快就笑道:“难怪这么高傲,我在即墨集团也有点高层的关系,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说说好话。”
孙平崖看着眼前的司靳泽,脸上全是自认为和善的笑意。
即墨集团人才济济。
几乎进去的每个人都是高学历、高颜值。
想在即墨集团闯出点什么名堂来,没有十年八年的绝对不可能。
这个家伙这么年轻。
就算是长得再帅,那也不过只是一个小职员。
就算是靠脸往上爬,又能爬到什么程度呢?
孙平崖作为律师,自认为跟即墨集团的法务部也还算是有一点交情。
想到这,孙平崖的表情还颇为倨傲。
司靳泽掀眉,“是吗,你跟哪个高层关系好?”
孙平崖笑得和善:“这你就别管了,总之就是挺高的,只要他一句话,就能给你升职加薪。”
沈澜清替人尴尬的毛病都要犯了。
究竟是多高的高层,还能高过总裁本人?
偏偏孙平崖半点没有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一样。
孙平崖走到了司靳泽的面前,压低了声音道:“当然了,想要开除你,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眼中带着明显的威胁。
司靳泽淡笑:“开除我啊……那你试试?”
孙平崖最是见不得这样的笑容。
这嘲讽的模样,他在他前妻的脸上见到过够多的了!
孙平崖的火气一下子就涌上来了,咬牙道:“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个女人我看上了,我不仅认识你们公司的高层,还认识清清的父母跟长辈,你拿什么跟我比?你要是识相的,最好自己退出,也免得自取其辱!”
司靳泽侧眸望去,似笑非笑。
孙平崖更是被激怒,伸手推了他一下,“你这是什么表……啊!”
话音还没落下,脸上就被砸上了重重一拳头。
沈澜清吓得捂嘴惊呼,“孙平崖!”
司靳泽听着这一声喊叫,更是冷了脸。
当着他的面,她还在叫别人的名字?
孙平崖惨叫着连连后退,捂着脸满脸的不敢相信,“你……你敢打我?”
回应他的又是一个拳头。
司靳泽毫不客气将他按在地上揍,一拳一拳,拳拳到肉!
沈澜清吓坏了,赶紧上前去拉住他,喊道:“住手!”
孙平崖哪里遭遇过这样的毒打。
他被揍得眼冒金星,不知今夕何夕。
司靳泽被沈澜清拉住了手,动作总算顿住。
沈澜清吓得拉着他,颤声道:“有话好好说,没必要打人。”
司靳泽看着她水亮氤氲的眼眸,目光敛了几分冷意,“可是,他叫你清清。”
沈澜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靳泽又说:“清清也是他叫的?”
孙平崖听到了这样的挨打理由,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这特么算什么理由?!
沈澜清也一下子噎住,半晌才说:“那……那你也不应该打人啊!”
“抱歉,”司靳泽起身来,居高临下睥睨着孙平崖,“没忍住。”
道歉了,又没有完全道。
这诚意的确是少得可怜,
孙平崖气得胸口疼,“你,你……”
他连滚带爬起身,“你死定了,我告诉你,你死定了,我是金牌律师,我要起诉你,我要你赔得倾家荡产!”
孙平崖声嘶力竭地大喊出声。
可话音才落下,身上就被泼上了一盆冷水。
年年在一边,双手抓着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盆。
小家伙满脸气呼呼的,这一盆泼下去,眨了眨眼睛。
孙平崖震惊地咆哮起来,“小兔崽子!!”
年年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赶紧将盆一丢,就朝着司靳泽身后躲过去。
孙平崖一身还在往下滴水,情绪明显濒临崩溃。
他想找小家伙算账,可当对上司靳泽那一副不好惹,并且随时可能会再一次动手的样子,终究还是蔫了。
孙平崖气急败坏,红着眼睛一边后退一边放狠话,“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我不让你赔个几百万,我不姓孙!”
孙平崖忍着疼,一瘸一拐飞快跑了。
沈澜清看着孙平崖离开的背影,扶额。
孙平崖是律师。
沈澜清刚刚空闲之余也查了一下这个家伙的资料。
虽然打的都不是什么大官司。
但的确是从无败绩。
沈澜清也毫不怀疑,他让他前妻净身出户的时候,肯定也是占了大便宜的。
这种人最会钻法律的空子。
要真是被这样的人记恨上了,怕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司靳泽像是看出来沈澜清在想什么了一样,淡嗤道:“原来你那么认真的拒绝我,就是为了跟这种东西在一起?”
沈澜清颇为尴尬,“这是我以前的初中同学,很久没见面了,我也不知道他会突然来找我外公,要不是今天突然出现,我都还不知道他原来还是我外公的学生呢……”
“你大可不必跟我解释,”司靳泽的口吻淡淡,“毕竟,我们也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沈澜清被噎了一下。
这是刚刚孙平崖说的。
年年抱着沈澜清的腿腿,双眼发红,用手比划了几下。
沈澜清没看懂。
司靳泽很快翻译:“年年问,你难道不要我们了吗?”
年年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就差挤两滴泪水下来了。
看起来委屈死了。
沈澜清的心里一酸,弯腰搂着年年,轻声道:“年年乖,阿姨今天是来阿姨的外公家吃饭,所以不方便带你一起来。”
“是啊,”司靳泽忽然道:“毕竟,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要是带着普通朋友的孩子到处走,难免造成误会,会耽误沈阿姨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