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将我推到了那些东西面前。
我的四肢被紧紧的抓住。
手臂大腿和肩膀处传来尖锐的疼痛。
意识过来的我,才发现我正在被那些东西咬着。
而我的父母在干嘛呢?
他们正在安抚被吓坏的弟弟。
「还好宝贝儿子你没被咬到。」
「是啊,不然咱们老李家可就绝后了。」
随后,他们冷漠的看了我一眼,就关上了门。
直到死,我还伸着自己的手企图爸妈可以拉我一把。
我好恨啊。
凭什么就因为我是女的就活该被强暴,活该被葬送前途,活该被卖钱,活该被当成食物一样送出去。
如果可以重来,我要让所有欺负我的人付出代价!
04
再次睁开眼,我回到了丧尸病毒爆发前一个月。
我暗下决心,无论能不能撑过这个病毒。
都要让杀害我的人先死。
这时候,我刚刚考完高考。
上一世,这个时候,我不久后的志愿被我爸妈偷偷改了。
知道了以后我还和他们大吵了一架,然后又被我爸狠狠揍了一顿,然后关在家里饿的要死。
不过这次我学乖了。
在高考结束后,我爸妈问我考的怎么样。
我弟弟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啃着苹果嘲讽:
「她啊,估计最多上个大专呗。」
我冷笑。
嘴上却赞同道:「耀祖说的对,家里存款不多,我一个女孩子家上学也没有用,还是把钱都留给弟弟把,我打算高考结束我就出去赚钱打工,给弟弟花。」
此话一出,我妈的眼睛都发亮了。
我爸更是赞赏的看着我。
「长这么大你总算是懂事了。」
我妈笑眯眯:「招娣啊,你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
我弟肥猪一样的脸在我面前直晃:「姐,你知道就好,以后好好养着我,等我考个好大学到时候会给你安排工作的。」
我应了一声,转身脸上的恨意再也不加掩饰。
不过,我却是不用再上学了。
毕竟,丧尸病毒爆发,上学还有什么用呢?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现金,物资,还有有关于病毒的信息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其他我都不在乎。
我努力回忆着有关新闻报道的信息,好像说源头是沿海城市,与海鲜有关。
似乎是和核泄漏导致的海鲜变异被人体食用有关。
而病毒的变异速度之快,我亲眼所见。
只要被咬,就会在一分钟内变异。
而他们的弱点是什么?
我想了许久,可是当时太过匆忙,我总感觉自己遗漏了某个关键信息。
但是时间紧迫,我只能强迫自己先行动起来。
可是,仅仅靠我一个人的能力是不行的。
我想到了暗恋的对象——林秋。
前不久我们刚刚确认彼此的心意,然后关系快速升温。
他是篮球队队长,人正直善良,体型高大,只要我说了,他即使怀疑也会帮我。
事不宜迟,我以出去找兼职的理由。
去他家找他商议以后的事情。
而在路上,我用余光发现有个身影默默的跟在我的身后。
我拿出手机,通过屏幕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四五十岁,肥胖油腻的脸,是楼上的那个变态。
对着我变态的笑着。
我举起手机,给林秋打了电话。
「我很快到了,你呢?」
身后的脚步逐渐缓慢。
我松了一口气。
脚步匆忙地往目的地走。
可是突然间,回忆袭击了我,我想到今天发生的一件事。
那是一个和我一个小区的女生,才高一,喜欢穿洛丽塔短裙,父母常常加班不在家。
而就在今天,她自杀了。
而有人在路过巷子时看见有个男人和她在一起。
是他!
我赶到的时候,楼上的变态王叔叔正尾随着那个女孩进了那个回家的必经之路。
是条近道,但却少有人经过。
所以也是他寻求目标并实施暴行的地点。
我躲在暗处,将女孩的哭泣声和他猥亵的动作都拍了下来。然后把地址和短信发给了林秋。
「如果我十分钟后没回复你,就报警。」
我现身阻止了他进一步的行为,也让他更加兴奋。目光游走在我和那个女孩身上。
「既然你也自投罗网了,我不介意多玩一个小贱货。」
他粗鄙的话语令我皱起眉头。
在他冲我走过来,满脸淫笑的时候。
我猛的一脚,趁他不备,踹在他的命根子处。
然后他吃痛的蹲下。
我对着那个吓坏了的女孩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看见了么?下次就这样对付他。」
05
我带着女孩离开之前,又成功的补了几脚。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估计把他踢废了。
「我一定会杀了你的,贱人。」
他的叫骂声还在身后。
我拉着女孩和林秋汇合。
出于谨慎,我们三个人一起去了女孩家。
「我是苏嘉嘉,感谢你救了我。」
「不客气。」
正好这是一个好机会,我将自己重生预知的事情告知了林秋和苏嘉嘉。
显然他们都露出怀疑的目光。
我知道他们不会相信,不过,明天将会发生一件事,证明我所说的。
明天之后,他们都会相信我。
至于那个变态,在征求女孩的同意后,我将他猥亵的视频发在了小区群中,给女孩打了码,并且报了警。有我这个人证以及视频,男人很快被警察带走。
回到家以后,一进门我爸就质问我为什么要发那样的视频给他添麻烦。
我冷笑,大概是我把他将我卖给楼上变态的美梦给破坏了。
难怪,那么巧他就能知道我那天路过那,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样。
原来都是我爸妈告诉他的。
见我不语,他仍然骂骂咧咧。
我温言软语的哄着他:「爸,我今天找了一份工作,一个月可以赚五千呢。」
听到我这句话,他也不气了。
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惊喜。
我补充:「等发工资,我都拿回来给你和妈。」
我妈连连夸我懂事。
正在一边打电脑游戏的肥猪弟弟吵嚷着说自己想买新球鞋了。
要限定款的。
画饼嘛,谁不会啊。
一个月后人都死了,钱还有什么用。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源头是从海滨县城开始的,后面经由海鲜的运输扩散开,所以只要往西边走,就会更安全。
要给政府和军方留充足的时间调查,准备疫苗,就算沦陷,我们也可以撑的更久一些。
至于病毒的特点。
传播迅速,被感染者行为迅速,力量大,而且不具备痛感,目前没发现有什么弱点。对,容易被声音吸引。
正是由于那天我在门口被刺激大喊大叫才吸引来了那么多丧尸。
可是和醋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新闻报道让我们准备醋?
也许醋可以一定程度对病毒的发作或者丧尸的行动有一定的抑制作用。
我回忆新闻,逐渐入眠。
然后第二天被一个电话吵醒。
是林秋。
他欣喜若狂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是真的!招娣,你买的体彩开奖了,特等奖居然真的是你买的那个号码。」
「你中了五千万!」
我揉了揉眉心苦笑。
有什么好开心的。
这件事也证明,那一切真的不是我的梦。
未来真的会发生可怕的席卷全球的丧尸病毒,而我则只能尽自己所有的能力去改变自己和身边在乎的人的命运。
「这下你可以相信我了吧,林秋。」
他从兴奋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嗯,现在我不得不信了。」
我起床后,借口出门工作和林秋一起去兑了奖,然后保险起见,我戴上了口罩和帽子,为的就是怕被人发现。
这笔钱足够我买充足的物资去到遥远的城市生活几年的时间。
只是这一切都需要有人帮我实现。
我望进林秋的眼中,「你愿意陪我一起吗?」
「只是这件事告诉你父母她们不会轻易相信,你可以借口自己想毕业旅行然后带她们一起去西边的城市旅游。」
「然后到了机场再谎称自己忘记带身份证让她们先走,再和我汇合。」
话音未落,手机再次响起。
是昨天那个小姑娘苏嘉嘉。
我接起电话,将对林秋讲的话一模一样复述告诉她。
令我惊讶的是,她无条件信任我。
毕竟我和她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林秋信我是因为我们之间有感情基础。
不得不说,有时候认识时间的长久和血缘关系并不能证明什么。
最后我们约定好先骗父母去旅游,然后再与我汇合在病毒爆发前几天一起搭乘飞机到西边的城市落脚。
到了那我们有几天,充足的时间去准备物资和药品。
只是很可惜,我不能在这边亲眼看见我的父母和弟弟的下场。
着实可惜。
不过我准备了一个小礼物给他们。
06
回家后,为了防止他们起疑心。
我特意将衣服搞得脏兮兮,又特意买了点菜和小礼物给我的爸妈,弟弟。
他们看见我手上的东西嘴巴咧开的老大。
「这是老板预支给我的薪水,爸妈,你们照顾我到这么大也不容易,还有弟弟也是咱们家以后的顶梁柱,我想好了,以后赚的钱都给你们花。」
在我的糖衣炮弹下,我爸脾气好了许多。
平日里他工作一个不顺心回来便是对我拳打脚踢,现在见我居然能赚钱养家了,也不再硬着头皮和他顶嘴了。
开心的哼起了小曲。
而我妈也破天荒在饭桌上给我夹了一块肥肉,从前在家中我都是吃不到一块荤腥的。
「来,多吃点,多赚点钱,给你弟弟啊买一身新衣服。」
我望着身上的破烂衣服,已经不合身,为此我不知道被同学嘲笑多少次,而我弟只要一开口,都是大牌的新款,说什么,爸妈也要给他买。
呵呵。
同样是孩子,只因为我是女孩差距就这么大。
饭桌上,门突然被敲响。
我连忙让他们坐下,我去开门。
透过猫眼我看见是楼上的变态男,他一脸愠怒,想来是从警局被教育来十几天放出来了。
来找我算账的。
我开了门,他看见我的瞬间就冲上来想要掐住我的脖子。
被我闪身躲开。
「你这个小贱人,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爸妈,快救我。」
如今我乖巧懂事,又能赚钱,我就不信爸妈会舍得让他杀了我。
果然,我爸黑着脸从厨房拿了把刀走出来。
「你想干嘛?王强。」
王强看见刀不敢妄动,「老李,你收了我两千块,说要把你女儿的初夜给我的。」
「钱到手了,事情却不给我办?这事不太行吧。」
?!心中的猜测真的被证实,没由来的还是让我十分刺痛。
就为了去去两千块,我的家人,血浓于水的至亲就把我卖给了比我大近三十岁的男人。
而我爸迟疑了。
王强继续加码。
「只要你把你女儿嫁给我,我给你5万。」
「不,十万!」
如今他恨我入骨,要是真的被卖给他,只怕下场会被他虐待至死。
我对着爸爸哭嚎着。
「爸,我可以赚钱,肯定能赚不止十万,现在我一个月能赚五千,一年就六万了。以后嫁人,彩礼也给你不止这么点啊。」
「我们班有个男生非我不娶,出的钱绝对比王强多。」
见他迟疑不决。
我又转求我妈。
「妈,我是你亲女儿,你可不能见死不救。而且以后我赚钱养你们老,赚钱给弟弟买房,娶媳妇。」
此话一出,弟弟那个肥猪开了口。
「妈,爸,我看姐姐说的有道理,一次买卖哪有长久生意划算。」
这句话惊醒了爸妈。
我爸痒着刀将他赶了出去。
而王强则在我们家门口骂了许久。
指甲掐紧肉里,我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再撕掉日历上的一页。
离走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老不死的王强你就给我等着吧。
我打电话给林秋。
「你是不是认识不少混混。」
「我出一笔钱,最近跟着我出门保护我,等到我离开以后到时候让他们这样那样……」
我嘱咐完,看着日记本上那鲜红的犹如血一般写成的几个名字,陷入沉默。
07
病毒爆发倒数第三天。
我如往常一样出门,和我的爸妈弟弟打了招呼。
爸喝多了酒躺在床上打嗝,自从知道我可以赚钱后,他甚至打算辞职,让我养活一家人。
而弟弟正打着电脑游戏对着耳机骂骂咧咧,唾沫横飞。
我妈则满脸幸福的收拾着满桌子的狼藉。
我最后回看了一眼这个家。
我曾经无数次抱有期望但是到死都被抛弃被利用被吸血的家。
这次我真的要离开了。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魔窟。
我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上了飞机的那一刻,我仍然觉得不真实,坐在我身边的林秋安慰着我,而苏嘉嘉则是第一次坐飞机,显得格外的兴奋。
毕竟除了我们三个人,没有人知道就在这么平常的日子,三天后就会爆发那样恐怖浩大的病毒。
我却开心不起来。
虽然我尽可能的去规避病毒,但是病毒传播的速度太快,感染只是时间问题。
到了最西边的一个小县城后,那交通工具都十分落后,人迹罕至。
好在通往那的大城市,我们从飞机降落后,我买了辆车,让有驾照的林秋驾驶着买了许多生活必需品。
纯净水,速食食品,医疗用品,锋利的短刀,斧头等工具,收音机,小型的手摇式发电机,望远镜,纯净水过滤器,手电筒,打火机,以及一些消音棉等
还有醋。
只是他们二人都十分不解。
「为什么要买醋?你买其他的我们都可以理解。但是醋……」
我淡淡解释。
「在病毒爆发的前一天,电视机上已经开始报道感染情况,只是那时候大家都还没有意识到这是病毒,在最开始,病毒是有一天的感染期,在这段时间人是没有攻击性。可能醋也是一个关键点,不过这只是我推测的。」
「无论如何,对我们来说,多囤点物资都是好事。」
「你们父母呢?」
他们颇为无奈。
「不管我们怎么说,他们都不愿意来这个地方。也只能找各种理由先阻止他们回去了。」
我点点头。
我和他们二人带着满满的物资,开着车在小县城的西边角落一个半山腰的小房子里住下。上面人迹罕至,山上有干净的水源,而这里登高望远,山脚下几乎没有人家。
除了孤独以外,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没有人的地方,自然也就不会有因为人感染病毒成为的丧尸了。
而这个地方,也是我在网上搜寻了好久才确定的。
这个小屋的主人应该在很久前去世了。
房子里还有一些简陋的陈设,保证日常基本的生活没有问题。
但是为了保证安全,我让他们做什么都尽量不要发出声音。
而奇特的是,在这个山上收音机的信号并没有受到影响。
我的手机也可以正常接发短信。
果然在我安置下的当天晚上,就收到了爸给我打的电话。
我挂断了。
给他发了消息:「老板临时带我出差,我三天后回家,到时候会给你们准备惊喜。」
等到他再追问是什么惊喜时。
我却没有再回复。
透过家里安装的隐形摄像头,我看见他们三个人正坐在一起骂我。
「早知道就应该把她卖给楼上的王强。」
「都怪你,信她说的什么以后赚钱养你,我看她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你看,她要是不回来可怎么办?咱们养她这么大,她就这样跑了。」
我弟弟摇头晃脑,「她不敢,她要是敢这样,看我不找到她,打断她的腿。」
我看着屏幕笑出了声。
都快世界末日了。
他却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真是可笑。
我真的迫不及待想看着他们被丧尸追着咬的样子了呢。
08
收音机里的新闻逐渐开始播放了海边某城市出现暴力伤人事件。
一个小时,新闻一个变化。
从暴力伤人到不知名病毒。
再到,广大市民朋友请准备好以下物品,不要出门,不要出门,等待救援等待救援。
随着一声惨叫,收音机戛然而止。
我的神色逐渐严重。
灾难再次降临到每个人的身上,我能做的还是太有限了,我只是一粒沙,阻挡不了风暴的前进,只能被它裹挟着向前。
苏嘉嘉和林秋都给自己的父母打电话让她们赶紧来这个城市,能拖一会是一会。
「就说你们被绑架了,他们肯定会过来。」
果不其然,他们真的都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而林秋则给雇佣的混混们发了信息。
那些混混看见了老变态王强猥亵苏嘉嘉的视频后都保证自己一定办成此事。
最后林秋还嘱咐了他们,事情结束后就赶紧离开这个城市,能离海边多远就跑多远。
这也是他能给的最后的忠告。
而林秋和苏嘉嘉都竭尽自己的所能劝说着亲朋好友同学离开那个地方。
毕竟那是最开始受灾的地区,等到第二天根本没有任何机会逃离。
就算不出门,以感染的速度也很难存活下来。
而等到我楼上的那个变态王强从酒醉中醒来后,就会发现自己浑身被绑了起来,而房门只是虚掩着。
房间里还大声的播放着音乐。
而那音乐的源头就是他床边的蓝牙音响,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丧尸最后循声而来。
在恐惧和惊慌中,拼命的挣扎,可是没有办法,手脚被死死的捆在了床上。
想求救,可是找谁呢?他的妻子和女儿早就因为忍受不了他酒后的暴力而提出了离婚,搬离了这座城市,据说她妻子最受不了的是有一次进门看见自己的丈夫正拿着女儿的衣物在偷偷的蹭着,才毅然决然带着女儿离开。
没有人可以救他,因为那个视频,现在他走到哪都像是过街人人喊打的老鼠。
他只能等着,丧尸张开血盆大口,像野兽一般嘶吼着,蜂拥而至,扑到他赤裸的身上。
将他啃噬殆尽。
在一声又一声惨叫中,王强最后成为丧尸的盘中餐。
而我的父母亲,一大早甚至在小区已经成为了炼狱,还懵然不知。
「招娣,快做饭,饿死了。」
醒来便对着我空荡荡的卧室喊。
发现人去楼空后,他怒气冲冲对着我的房门踹了一脚。
「等这个小贱蹄子回来看我打不打死他。」
而我那个睡梦中的弟弟则翻了个身。
后来,在三个人吃早餐的时候,被楼上王野的惨叫声惹得心烦意乱。
我爸拿着扫把对着楼上一顿猛戳。
一边戳还一边咒骂。
「鬼叫什么啊,要死了是不是。」
「他妈的,赶紧去死吧,畜生,孬种,废物。」
而将楼上吃的一干二净的丧尸们又循着动静来到了我们家门口。
开始一下又一下又规律的撞击着房门。
「谁啊?」
我爸怒吼着。
我妈下意识说了一句,「是不是楼上那个,刚刚你骂了他被他听到了下来找我们麻烦来了。」
「去开门去。」
我爸指使着弟弟,他满脸的不情愿。
但是如今我不在了,他也没办法。
骂了我一句后他起身,往房门处走去。
这个蠢东西甚至都不知道看一眼猫眼,就打开了门。
一下子,就被那乌泱泱的丧尸压在了地上。
甚至都没有机会反应。
就被丧尸们咬住了身体。
血从耀祖的体内喷涌而出。
我对着屏幕看的十分痛快,只可惜,我不是那个可以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人,只能通过摄像头拍下来的这一切进行网络直播。
爸妈傻眼了。
甚至都没想起来去拉弟弟一把,弟弟就被一群丧尸围在中间啃的看不出人形了。
惨叫了没几声就失去了气息。
而我爸关键时刻反应过来,嘎的叫了一声就往卧室里跑。
而我妈也紧随其后。
然后死死的把门给抵住。
「我们老李家绝后拉~」
我爸开始悲伤的嚎哭着。
而吃的差不多的丧尸们又开始觅食。
而我爸还不知死活的在房间号丧一样的哭,卧室的门被大力的冲撞着。
显然,根本禁不住几次撞击就要破裂开。
而我刚刚被咬的血肉模糊的弟弟李耀祖,则挣扎着站起身,也加入了那个丧尸大军。
跟在它们的身后,也想分一杯羹。
殊不知,那是他的父母。
最后的画面我没有看。
手机里传来了他们的惨叫声,我却一滴泪都没有落。
此时此刻,我的脑海中尽是最后被他们推出去喂丧尸的场景,那种被生生咬死的痛苦也不及被亲人背叛的来的更痛。
只是他们到死都不会明白,我早就飞到了千里之外,躲在着小木屋里,开始了漫长的求生之路。
至少这一次我还有机会,生存的机会。
09
我赌对了。
丧尸病毒似乎在从海边跨到平原再到山脉,传播的速度缓慢了许多。
可是即便如此,所有的海港城市全部沦落。
大部分的城市已经沦为死城。
无人机拍摄的画面是,到处是活死人横行。
而原本活跃的城市,现在已经死气沉沉,街道上黄沙漫天,城市变为荒原,原本的高楼大厦上都长满了枯草。
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
城市的重心也有沿海沿江转变为沿山平原,原来十几亿人口,经过这次灾难,只剩了不到五分之一。
而我们则是最安全的那一批。
在此期间,政府公开无数次与人民对话。
让我们用醋洗手消毒。
同时行动说话等降低声音的分贝,这样可以大大降低吸引丧尸出现的几率。
而每个城市之间都设置了重重的障碍以及设置一道又一道高高的消音墙体,即便一个城市沦落,其他城市也可以得以留存。
而军方的大本营也由原来的东北方转变为现在的西北方。
政府也用飞机进行了许多次空投,物资进行及时的补给,与其同时,全球对于这次丧尸病毒都进行了研究。
研究源头,研究血清,虽然进行缓慢,但是对于这个病毒总算有了解释。
「由于某国长期将核废料和核泄漏的废水排入海洋,导致海底的生物进行变异,进而产生出这种病毒,通过海鲜进入人体的体内,初代病毒表现症状轻,发作时间长。而随着在人体里变异,演变成了现在我们见到的这种丧尸病毒。」
「会令人的大脑死亡,只保留最基本的进攻进食本能,而目前尚未发现有明显的弱点。最好的办法就是隔离。」
……
而那倾倒核废料的某国,则在这次丧尸病毒爆发中全军覆没。
整个国家都被丧尸占领。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丧尸并不能游泳,在水中就会失去活性,进入冬眠。
所以也有不少幸存者在海上漂流。
除了物资匮乏,没有什么问题。
时间就这样慢慢往前走。
因为病毒的缘故,全球的人口锐减,现在存活的大概也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
大部分防御不够及时的国家,在这场灾难中几乎没有幸存者。
而我们已经算是做的很好,留存率最高的地方。
也是地球的净土之一。
五年后。
当无人机再一次飞到丧尸遍地的城市却诧异的发现,所有的丧尸居然都消失不见。
与其同时,各个国家的无人机都进行了探索。
发现,不仅是丧尸病毒从地球上消失了。
就连感染病毒的‘人’也一并消失了。
人们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开始了重建工作。
最后根据这场灾难,各个国家包括联合政府发表的声明是“保护地球环境”。
否则,丧尸病毒,会以另一种形式再次席卷而来。
而我则在这次灾难中获得了新生。
可惜,我的父母和弟弟,却再也看不见着五年后的太阳了。
被暴雨洗刷过后的大地,又再次恢复了生命的绿色。
天晴了,雨停了。
灾难结束了。
最后,这场灾难,被留存下来的影像拍成了纪录片,永久成为了联合国发布的环境保护教育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