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冷的话音入耳。
吓得乔家上下,惊恐万分。
在外人看来,乔家是西江首户,顶级豪门,家大业大,势力逆天。
可在谭霸天这种恐怖级的大佬面前,乔家算个屁啊!
别说动手,谭霸天随便打个喷嚏就能把他们引以为傲的乔家给灭了。
“老,老三,这回我们是不是惹祸了?”
“是啊三弟,看谭霸天这意思,恐怕这事很难善了啦!”
乔炳然和乔炳山脸色凝重,快步上前,开口说道。
“慌什么?”
乔炳海微眯着双眼,一脸的坦然:“大哥,二哥,富贵险中求,跟我们乔家斗了这么多年的冯家,怕是要被灭门了……”
“三,三当家,不对啊,您看看这头条新闻!”
一个年轻的乔家族人,大叫着递上了自己的手机。
当他看清屏幕上的新闻配图时,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骤然停止了挑动,喉结跟着上下滑动了几下。
不明豪门纨绔,还野蛮飙车?
这辆布加迪,不就是谭俊阳开的那辆座驾吗?
他不是去临城杀唐轩了吗?
怎么还飙车……
坏了!
这个唐轩太可怕了!
旋即,乔炳海便想明白了一切,呼吸急促,脸色惨白,一把抓住了乔炳然和乔炳海的手:“大哥,二哥,我怕是真把咱们乔家给害了,你们带着乔家的嫡系快走,没有接到我的通知以前,千万不要回来!”
“老三,你这是?”
“嗨!”
乔炳海急的一跺脚:“我没时间详细给你们解释,谭少去杀唐轩不成,反倒是叫人家给反杀了,最可怕的是那个唐轩,很可能有官方背景,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啊?”
闻言,不只是乔家主事的,就是那些下人的脸色都变了。
一时间乔府上下,鸡犬不宁,乱成一锅粥了。
“老三,我们走了,你可怎么办?”
“三弟,要走一起走,我不能眼睁睁看你留下来送死!”
乔炳然和乔炳山,没走几步停了下来,眼圈一下子都红了。
“快走,大哥,二哥,我求你们了!”
乔炳海悲悯一笑,摇了摇头:“我当初为乔家某这一计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的下场了,你们快走!”
“哎呦!”
“嘭!”
“嘭!”
正在这时,几个偷偷溜出去的乔家子弟,连滚带爬的摔了进来。
“大伯,二伯,三叔可不好了,我们乔家让谭霸天的人给围了!”
“不只是乔家,是整座省城,都让谭霸天给宵禁了!”一名乔家子弟,晃了晃手机说道。
“噗!”
乔炳海一口鲜血喷出,仰面摔倒!
“三弟!”
“三当家!”
乔家老少呼啦一下围拢了上来,别看乔炳然是家主,可无论是在手段、计谋、威信上,乔炳海才是家族一直以来的主心骨。
“大哥,二哥!”
乔炳海强打精神,颤抖着手拉住了俩哥哥的手,讪笑一声:“玩火者必自焚之,可怜我乔炳海为了乔家一生机关算尽,到头来却害了乔家,你们切记,冯家被灭,死无对证,谭霸天登门问罪的时候,一定要把责任全都推到冯家的身上!”
“咣当!”一声巨响!
乔家的厚重铁门,应声飞了起来。
谭霸天去而复返,面目狰狞,婉如杀神附体了一般。
“乔炳海,你当真是好算计啊!”
“谭,谭爷!”
乔炳海颤抖着被人扶起,一脸哀求道:“谭爷,我只是想交好谭少,请他和了顿酒,其他的真的不关我们乔家的事啊!”
“冯家人早跑了!”
谭霸天冷笑:“这个饭局是你精心策划的吧,你能骗的了我儿子,却骗不了我!”
冯家人跑了?
乔炳海彻底慌了,瑟瑟发抖道:“谭,谭爷,我没有,我,我是真心想交好谭少的。”
“真心交好?”
谭霸天嗤笑一声,脸上的杀意横生:“真心交好,你请冯家来做什么?真心交好你用激将法,让他去临城?”
乔炳海脑袋像被雷劈中了一样,轰轰作响,摇晃了几下身子险些摔倒。
被看穿了!
可乔炳海也是个狠人,牙一咬,心一横,就是不认账!
因为他心里清楚,只要他敢点头,谭霸天就敢屠他乔家满门。
“敢利用我儿子,都得死!”
谭霸天扫了乔家众人一眼,冷漠转身:“一个不留!”
“等等谭爷,求您留步!”
乔炳然直接跪了下来:“谭爷,要杀您就杀我好了,只要您放我乔家小辈一条生路,我愿意交出全部家产……”
“闭上你的臭嘴!”
谭霸天冷声回头,抬手点指:“钱可以换回我儿子的命吗?”
“谭爷!”
这时,一个黑衣青年兴冲冲的跑了进来:“谭爷,大好事,派去临城的兄弟传回消息,说少爷已经被唐轩派人给送回东江了!”
“真的?”
谭霸天心中大喜,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看来临城那边也没有传言说的那么生猛,还知道些分寸,不管咋说儿子没事就好。
“嗯!”
黑衣手下点了点头:“我都核实过来了!”
“好!”
“哈哈哈……”
谭霸天仰天大笑,心中畅快了不少,转身就走。
“乔家主,你该庆幸我儿子没出什么事,否则你乔家今晚一个都别想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派人接管你们乔家的产业。”
啊?
谭少没死?
乔炳然包括乔家一众老少,几十口子,皆是一脸懵逼,随后更是一脸的肉疼!
完了!
一夜之间,乔家偌大的产业就他妈要易主了!
乔炳然喉结滑动,跟俩个兄弟对视了一眼,静静的看着谭霸天离开,他们连一个不字都没敢说。
出了乔家,谭霸天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这一天被他儿子搞的,心情就跟做山车差不多,七上八下,没着没落的。
庆幸的是,结局还是好的,他儿子平安归来,还收了乔家这么大一个产业,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随手掏出手机,紧接着报了一句粗口:“干你娘的,这谭俊阳和独龙这么不懂事么,回来也不知道给老子报个平安!”
一路疾驰,东江和西江两省之间还隔着三百多公里呢?
谭霸天百无聊赖的望向窗外,摸出一根烟点上,稳了稳心神:“临城,那个叫唐轩的什么来路,怎么以前都没听说过?”
“大哥,据说此人年纪不大,崛起的时间不长,却影响到了整个西江地下的格局,我们之所以能顺利的接管西江,听说还有此人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