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王冰梅面无表情的转头,点了点头说道,“我的身边就只有巧歌了。”
“为什么不老实留在别墅里面养伤?还敢跑回来学校上课?”范左堂冷脸质问道。
王冰梅低着头,许久才解释了一句,“我从今天开始就不需要回学校了,公司里面的事情也可以做全职了。”
“最好是这样。”
总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答案,范左堂的脸上也跟着彻底的缓和了下来,就连是跟司机说话的语气也温柔了几分。
“开车吧。”
王冰梅乖巧的坐在汽车后座,放在身侧的手却在不断的搅动着衣角,好像是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心里面的恐惧。
直到车子平稳的停在了别墅的门口,王冰梅忽然忍不住问道:“你接下来是回公司吗?”
范左堂不答,走下了车,自顾自朝着别墅门口走去,让王冰梅一个人站在原地有些凌乱。
她迅速找回神来跟上了范左堂的脚步,一边走一边追问着前面走着的人,“公司里面不是还有很多事情吗?你今天打算回来住了?”
“谁跟你说的?”
面前的人忽然间顿住了脚步,王冰梅没来得及反应,硬生生的撞上了面前人的后背。
她重新站好,伸手揉搓着有些疼痛的额头,茫然的抬头看向对面范左堂,“啊?”
“谁跟你说公司里面的事情很多的?”范左堂又问了一遍。
“……我自己随便瞎猜的,你这段时间都没有回来,我以为是因为公司里面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才会这样。”
范左堂没有再问,大步流星的走了,没有要等她一起的意思。
王冰梅吐了口气,自己抱着东西回了房间。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进入房间后不久,范左堂遣散了家里所有的佣人。
等到别墅里面的人都走光了,范左堂才缓慢朝着旁边卧室门口走去,抬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很久,终于敲响了面前的门。
“谁?”
“开门。”范左堂不答话,只下命令。
王冰梅来开门时,身上穿的是刚换的家居服。
头发松松散散的披在身后,面色有些红润,看起来很可爱,很像一杯让人想一口咬下去的布丁。
范左堂盯着她走了进来,忽然将王冰梅推到一侧的墙壁上靠着。
她刚想要说什么,就觉得唇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堵住。
就在王冰梅以为自己马上要失去呼吸的时候,范左堂得意洋洋的松开吻着她的唇,沉着嗓子说了一句,“这个就是你不好好养病的后果。”
“我……”
没等着王冰梅的话说完,范左堂就已经把她打横抱在的怀里面,还没等着她反应过来直接扔在了床铺上。
一次接着一次的被摔,王冰梅的脸色也跟着惨白了起来,艰难的爬起来一点点的朝着后面挪动着身体,双手抵在胸前。
“范先生,我,我不想……”
“闭嘴。”
她的嘴里面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道,看着范左堂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冷了下来,沙哑着嗓子说着。
“范左堂我恨你!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的记恨你!”
不管是王冰梅说出来的话多狠,范左堂都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只是在遵从他自己的心意
他低头看着王冰梅的脸,心疼也跟着涌上了心头,弯腰直接把女人在床铺上抱到了浴室里面,小心翼翼的把女人放在里面。
“还真的是没想到,你不过是一个声音,就足够让我的心这么悸动。”
意识到了自己对王冰梅的感情,范左堂的脸色也跟着阴沉了很多,深吸着气在心里面默默的念叨着。
“这个女人是你的仇人,不是你能随便动心的女人。”
“范左堂,你就算是真的对这个女人动心了,也不能真的做出来那样的事情,她不是你能随便动心的人。”
过了很久,范左堂才彻底的稳定下来心性,面无表情的把她在浴缸里面捞出来,顺手抽过了一边的浴巾裹在身上快步走出了浴室。
王冰梅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光是挪动了一下子身体就足以疼的她额头上冒起汗珠,那股酸疼的感觉让她只能是乖乖的躺在床铺上。
昨天晚上范左堂像是坏蛋一样的动作一幕幕的浮现在脑海里面,王冰梅能做的也不过是攥紧了身下的被单,盯着天花板,内心百感交集。
盯得久了好像是上面出现了范左堂的那样脸,牙关更是咬的吱吱作响,一字一顿的说道。
“范左堂,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王冰梅再一次像是一个被圈养起来的宠物一样,就这样的被范左堂用那样极其粗暴的手段关在了房间里面。
再一次见到罪魁祸首的时候,外面的天色也早已经从白色变成了黑色,范左堂身上还沾染着秋天独有的苍凉味道。
范左堂站在床边,用还有些凉的手触摸着王冰梅的脸,随手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里面响起,吓得王冰梅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欣赏着王冰梅震惊的表情,这才满意的收回了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脸,说道:“这个就是你生活在我身边的作用,你只有被我这样玩弄的命。”
“是啊,在你的心里面我向来什么都不是,更是没有资格跟你要求什么。”
许久未见到女人自嘲的样子,范左堂的脸色还是跟着黑了下来,难敌自己心疼的感觉,扬手又给了她一巴掌。
这一次的力度显然是要比刚才还要大上很多,昨天晚上那个熟悉的血腥味再一次蔓延了整个口腔。
范左堂更是看着她的嘴角渗出来的血丝,眼神里面迸射出来的嗜血让房间里面彻底陷入了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