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开心了吗。”王冰梅眼神空洞的问道。
她对上了范左堂的眼神,下一秒又重新低下了头来。
这个瞬间里的范左堂,她不认识。
他是个魔鬼!
“从今天开始你除了公司就只能是在别墅里面,其他的地方我可以带着你去,你的身边也不可能继续出现任何人。”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王冰梅没有出声。
“回答我!”
“知道了。”她吞下口里的血,黯然答道。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之后,范左堂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卧室门口走去,大力的关上了门身体笔挺的朝着书房方向走去。
直到关上了书房的门,范左堂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沙哑着嗓子轻声的念叨着。
“原来你也不过是这样,为了让她能一直留在你的身边,你竟然选择用这样卑劣的手段。”
只是现在能陪伴范左堂的,就只有书房里面流动着的微风,还有那一抹在鼻息间似有似无的王冰梅的味道。
异样的感觉让范左堂看起来烦躁的很,一脚踢开了挡在面前的椅子。
可就算是这样范左堂满脑子里面都是王冰梅的那张脸,她的一颦一笑好像是都能很轻易的牵动着他的情绪一样。
实在是接受不来自己这样的情绪,范左堂再度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一通电话。
……
刚刚收拾好自己的王冰梅又听见自己房间门口传来脚步声。
又是他。
“好好待着,别出来。”范左堂命令道。
王冰梅冷笑,没有回答他。
似乎是别墅里来人了。
书房。
早早就在里面等待着的男人拄着拐杖倚靠书桌而站。
“爷爷。”范左堂推开门,喊了一声。
“你跟那个女人尽早了断,我们范家的家门不是她那样的人想要迈进来就迈进来的。”
完全没想到范老爷子能说这样的话,范左堂脸上的表情跟着一顿。
“爷爷,事情不像是你想那样,我跟她之间的关系很简单,她单纯是因为我的钱才跟我在一起的,我们也不过是各取所需。”
“我不管是你们之间预先是怎么说好的,你现在必须要跟她断绝关系。”
范左堂有些不解的看着范老爷子一定要自己做的意思,还是跟着木讷的点头答应着,“我们的关系我会处理好,我先送你出去。”
范老爷子冷笑着看向对面范左堂,自己拄着拐杖朝着门口走去,大力的关门声吓得楼下佣人们也跟着抖动了一下子身子。
在他离开很久,别墅里面都沉浸在那股阴冷的气息中,每个人做事都如履薄冰。
“王冰梅,留着你还真的是个祸害。”范左堂阴郁的自言自语道。
……
某酒吧。
凌博延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面灌着酒,身后是如饿狼般的眼神,好像是静等着他喝醉了冲上来一样。
吧台对面的酒保看着凌博延的样子,还是有些担忧的劝慰着,“先生,你有没有朋友来接你?”
“滚!”
酒保好心的安慰被凌博延一个冰冷的字眼赶走,大力的甩手的动作更是人不敢再上前,只是悻悻的瘪了瘪嘴转身离开。
凌博延端着酒杯晃动着,嘴里面更是在不断的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无能?就是不能让你在范左堂的身边离开,为什么你就算是受伤了也要留在范左堂的身边。”
终于还是抵不住醉意朝着前面趴去,酒保看着他的样子环顾着四周的情况,最后还是好心摸出了手机。
方巧歌接到电话赶过来的时候,凌博延的身边坐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加快步伐冲了过去。
“你是谁啊?”
女人看着方巧歌清汤挂面的样子,没好奇白了一眼说道,“毛还没长全,还敢来这里跟老娘抢男人?”
听着女人露骨粗俗的话,方巧歌的火气直接冲到了脑门,她大力晃动着凌博延的身体,扯着嗓子喊道:“老师,老师你别睡了,我来接你回家了!”
不管是方巧歌怎么摇晃,凌博延都没有要完全睁开眼睛的意思,只是呢喃着说着,“巧歌,你,你怎么来这里了?”
站在一边的女人看着两个人明显相熟的样子,愤恨的跺了跺脚转身继续去寻找着金龟婿。
“你还是赶紧把他接走吧,你是不知道这位先生在我们这里闹出来多少事情,生怕是别人不把他带走一样。”
酒保的话让方巧歌艰难的抬起了头,扯出了一抹很是难看的笑容道谢,“谢谢你给我打电话。”
“没事。”
等到把凌博延搀扶上车之后,方巧歌满头大汗的报出了位置,转头看着紧皱着眉头还在念叨着的人。
“笑笑,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能力帮你妈妈交住院费,是我没有能力在范左堂的身边把你抢过来。”
凌博延对王冰梅的称呼让方巧歌皱紧了眉头,心也好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呼吸开始变的困难。
前面的司机在出发之前还不忘记叮嘱一句,“千万不要让他吐在车上。”
方巧歌缓慢找回神来,木讷的点头答应着,强忍着心里面的酸楚,小心翼翼的被他的脑袋放在了自己肩膀上。
她伸手试探性的触摸着凌博延的脸,这样的动作恐怕是就只有在他醉酒之后做的出来吧!
直到车子平稳的停在公寓门口,方巧歌才依依不舍的收回手,如同刚才一般把凌博延拖下车。
两个人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公寓门口,方巧歌直接把他放在了地上,在他身上摩挲着钥匙。
却不想一路上一直都没有出声的凌博延竟然开始挥动起来双臂,嘴里面还在不停的念叨着。
“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
方巧歌看着他的样子还是不自觉皱紧了眉头,阴沉着脸对着醉酒的凌博延大声吼着。
“凌博延,你以为自己这样就能让笑笑到你的身边吗?我劝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
“……”
“凌博延,你用这样的方式来逃避对笑笑的关心,你以为这样就真的能躲得开吗?”
“凌博延,你现在的样子在我看来不过是一个懦夫。”
不管是方巧歌怎么喊叫,凌博延都充耳不闻,只是摇晃着脑袋任由身体朝着一边地上倒去。
看着他的样子方巧歌哪里还有火气,慌张蹲下了身子检查着她到底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