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夫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进宫求见太后娘娘,太后见皇帝也没什么动作,自己也暗中放下了心。
此时自己本家的人来求见,她确实也有些心软。
那李媛小时候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且那计划也是自己商定的,如今她被关在大牢里,也不知皇帝如何抉择。
太后一时也不知如何为李媛求情,只是被李夫人哭的心烦。
她摆手道:“你别哭了,哀家会去找皇上的,你且回去等着消息。”
李夫人见自己哭闹起了作用,听到太后娘娘承诺会救出自己女儿,也就没有吵闹了,便由太后娘娘身边的侍从领着出去了。
太后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她身边的侍女,开口道:“太后娘娘,你当真要为这李家千金求情?皇上昨日的意思...。。”
“她到底是哀家本家的人,今日若不为李媛求情,明日他李家便能舍弃哀家。且那媛儿自小便是我看着长大了,哀家也不忍心看见她落得个什么不好的地步,至于皇帝,他恼哀家就恼哀家吧,这么多年了,他都依着哀家。”
太后道,她也明白,但到底李家也是一股不算小的势力,若取舍,太后她还是想为李家求上一求的。
“皇上,太后娘娘来了,似乎还不死心,想为李家求个情。”李公公走到皇帝身边说。
“让她进来吧。”
皇帝面无表情的说,李公公此时也猜不透皇帝的心思,但凭直觉上来说,皇帝还是不想放过李家的。
李公公走到门口,太后身边的侍女看了李公公一眼,李公公到底是在这深宫中活了大半辈子的人,顿时就懂了,开口道。
“太后娘娘还是莫要触怒皇上,皇上的做出的决定很难更改的。”
太后娘娘没有说话,只有那侍女朝李公公点了点头。
“不知太后娘娘此番所为何事?”皇帝揣着明白装糊涂道。
“皇帝难道不知哀家来干什么?”太后笑道。
“朕不知。”皇帝道。
“哀家想让皇帝放了李家小姐,望皇上恩准。”太后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太后明知那李媛犯的不是小错,她犯的是谋害皇子的大罪,若不是朕顾及太后与李家,朕大可将她诛以九族,太后怎可得寸进尺。”皇帝怒道。
见皇帝发怒,太后也寸步不让。
“那李家好歹是哀家的本家,还不准哀家为本家求情了吗?皇帝若是不答应,哀家就此撞死在这柱子上。”
太后说完,便不顾侍女阻拦,疾步走到柱子旁边,准备撞在柱子上,侍女眼疾手快拉住了太后,还好太后并非真的想血溅当场,便由侍女拉住了。
皇帝震怒,一下从龙椅上站起。
两人就那样怒目相对,谁也不让着谁,终于皇帝败下阵来。
若真让太后出了个三长两短,明日的早朝怕是不得安宁。
“好,朕发了李媛便是,来人拟旨,将李家小姐放出大牢,择日与那侍卫完婚。”皇帝拂袖转过身去。
太后虽不满这个答案,但好歹是免了李媛以后的牢狱之灾。
见皇帝那模样,太后倒是还想说些什么,李公公便拿着拂尘道:“太后娘娘请吧,皇上下了旨,李家小姐马上就可以被放出来了。”
太后见李公公态度坚决,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就带着侍女,甩袖离开了。
李家得知了圣旨的消息,李家夫妇两人都不满意这个女婿,便派人将侍卫杀了,伪装成失足落水。
太后不等片刻,就派人将李媛接了出来,李家此时也派人来告知太后,将那侍卫害死了,让李媛暂时出家避祸,待到风声过去,在做打算。
李媛到太后殿里,刚洗漱完毕,就听见自家父母让自己出家,李媛此时正值花季,怎会同意将自己的头发剪去,做一个无欲无求的尼姑。
“太后娘娘,求您救救媛儿吧,媛儿不想出家,媛儿不要,我不要出家,我不想做尼姑。”李媛哭闹道。
“媛儿不可胡闹了,出家是你最好的选择了,也是皇帝最后的宽容了。”太后安慰道。
“不要,我不要变成尼姑,太后娘娘求您救救媛儿,我若是出了家,以后谁还会娶我啊。”李媛死缠烂打道。
太后见李媛哭的满眼红肿,她一时于心不忍,就道:“好,好,不出家,那媛儿就留在宫里配哀家吧。”
太后派人去皇帝那求旨,将李媛留在宫里,太后言辞十分强硬,不是来求皇上大发慈悲,而是通知皇帝自己要将李媛留下。
皇帝看见太后的消息,忍不住将自己手中的毛笔,拍在桌上,笔尖上沾的墨被甩了出去,在纸上形成喷射状的图形。
李公公知皇帝恼怒,但他还要去给太后回旨,便忍着皇帝的怒火道:“陛下,此事还要依着太后娘娘吗?”
突然殿外传来消息,被赐婚的侍卫失足落水,李媛这婚约怕是成不了。
皇帝气极道:“不依着还能怎样,她和李家的手都伸到朕面前了,这下赐婚的侍卫都被杀了,还赐什么婚,朕若不依,太后必定又要以死相逼。”
李媛虽然没有与侍卫成婚,但自己的清白已经被毁了。
她便整日坐在窗前,一动不动,有时一坐便是一日,太后看到也是心中一阵痛,但也不好安慰她。
正巧,今日贵妃举行了场宴会,后宫的人都参加了,皇帝也去了。
太后本来一向不参与后宫妃嫔的宴席,但听闻皇帝会出席,便也去了。
因为李媛身份不一般,太后也不好将她带去后妃的宴会。
后妃们三五一群,聊着天,是后宫少有的热闹场面。
皇帝自然也出席了,他看见太后也在时,脸色有一丝不自然,但也不知道太后还想干什么。
待到时机成熟时,太后便说话了:“皇帝后宫一派歌舞升平,李媛却整日郁郁寡欢,哀家想着,能不能让李媛给太子党个侍妾。”
说完皇帝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可太后似乎没看见一样,子自顾自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