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既然世子都送来了,您这又是何必呢?”
“不是自己凭本事得来的东西,岂能长久?”沐清芷淡淡道。
她们早晚是要离开侯府的,这些首饰就算她们有心想拿,也根本不可能拿走,到时候反而会泄露他们的踪迹。
东院。
凌辰送完了首饰,欢喜地回禀,“世子爷,表姑娘已经将首饰都收下了。”
秦随微微绽出一抹笑意,“她当真都收了?”
“收了就好。”他笑容满面地起身,相当高兴,“走,我们去西苑。”
他到的时候,沐清芷正在制香,见到他来,只当没瞧见似的。
可秦随却并不放在在意,反而看着院中石桌上装首饰的木匣,心情大好。
她既然肯收下这些首饰,想必应没有再生气了。
思及此,秦随特意走到木匣前,挑了一只上好的朱砂手串。
“阿绵肤如凝脂,与朱砂极配。”
沐清芷眉心一皱。
心知他这是想要逼自己戴上了。
秦随见她没有反应,目光闪了闪,拿着朱砂手串的手也逐渐收紧,“怎么?阿绵不喜欢?”
“喜欢。”沐清芷无奈,只能将手伸了过去,任他将朱砂手串戴在她的手腕上。
戴上手串之后,秦随力道一收,轻而易举地把她拥入怀中,。
他用下颌抵住她的发丝,双手不安分地四处游走。
只一下,就让沐清芷浑身战栗,心生厌恶。
她本想将他一把推开,但最终还是没有动作,生生忍了下来。
她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能力逃走,隐忍是她唯一的选择。
沐清芷压下心中方案,假装深情地仰头望着秦随,心口不一地说着原谅的话。
“世子,昨夜是我太过着急,这才说了那等口不择言之话,其实我不怪你。”
“阿绵不怪我就好。”秦随欣喜地俯下身,作势就要吻她。
一吻落下,接踵而来的秦随一双大手,疯狂地钻入她的衣襟,试图要褪去他的衣衫。
“不、不要。”
沐清芷很清楚他要做什么,在他疑惑的视线里,喘着粗重的气息,随便寻了个借口,“我来了癸水,暂时不方便。”
秦随这才终于肯放过她。
一连两日,秦随日日准点来西苑与她同饮同宿,但都克制着内心的冲动,没有碰她丝毫。
……
直到第三日,秦露禁闭结束。
“你说兄长发现她在外面卖香囊,还饶过了她?”
听到夏荷的回禀,秦露勃然大怒,“她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兄长要放过她!”
“不行,我要去找兄长问个清楚!”
秦露气冲冲地冲进了东院,直接闯入书房。
“兄长,你为什么就那么轻易的放过那贱……她,都不追究她私自在外面卖香囊的事情!”秦露拍着桌子,愤怒地质问。
秦随这两日心情不错,没有同她计较。
而是放下了手中的笔,定定地看着她,等她说明自己的来意。
见他没有怪罪自己,秦露眼珠子一转,立马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她假装犹豫,试探开口:“兄长,你是不是也想让她离开我们侯府?”
秦随微微蹙眉,不解地问道:“你此话何意?”
他从未有任何举动是想让沐清芷离开,不知秦露为何会这样误会他的意思。
“兄长别以为我不知道。”
秦露自以为猜准了他的想法,很是得意,“她既然在外面卖些个香囊,不就是想赚点钱吗?”
“兄长这次既然愿意放过她,肯定是想着她赚了钱之后,能主动离开侯府。”
见他没做声,秦露继续得意地说着,“我原本就是想试探兄长,没想到还真让我猜中了,既然兄长也有这个想法,那不如你我兄妹二人合计一下……”
“够了!”
秦随登时黑了脸,阴沉地看着她,“此事不用再议,我还要处理公务,你先走吧。”
“兄长的意思我明白了。”
秦露以为他是被人揭穿了心事而恼怒,会心一笑地点点头,“那我就不打扰兄长了。”
等她离开后,秦随哪还有心情处理公务,顶着张黑脸就冲去西苑。
一进门,他便冲到沐清芷面前,语气冰冷:
“你想赚钱,是因为想从侯府逃走?”
他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沐清芷心神不宁,下意识地以为被他看穿。
但瞧见他没有其他过激的举动,又赶紧稳了下了心神,故作疑惑地看着他,“世子为何突然这么说?”
秦随死死地盯着她,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反应,“侯府没有短过你的吃穿用度,你为何非要执着于赚钱?”
原来只是怀疑她赚钱的动机。
沐清芷狠狠舒了一口气,解释道:“因为我曾经体会过没钱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