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动了?”
白色虫母哭的好不凄惨,真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江澄见了都忍不住想要烤俩串儿搭配个烧酒吃两口。
“……”闻着烧烤的味道,虫母立刻就不想哭了。
“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吃一口?”虫母伸出一只腿来,“就一口,一口就行。”
江澄手拿烤串儿,味道香的不像话。
“你在找我要吃的?”怎么这群虫子都那么喜欢吃她?
虫母点头,“可以吗?”
江澄果断拒绝:“不可以。”
虫母:“…TAT…”
直播间里,白色的巨型虫母开始撒泼打滚,模样实在不像是一代枭虫能干得出来的事。
就剩下它一只虫子了,最后怎么着也得是光荣的向死而生那种剧情走向吧?
怎么这第三只机甲一登场,就更无赖了呢?
这真的是一只虫母吗?
──
天狼星,地下回廊。
龚常有这几年闲赋下来以后就在家种种地养养花,惬意的不得了。
要不是突然被带来这里,估计现在应该和媳妇儿吃海底捞去了。
陈星河被带进来的时候龚常有正在打排位。
前几年陈星河生过一场大病,病魔缠身的他现在骨瘦嶙峋,看起来形容枯槁。
龚常有听到声音头都没带抬一下的,手里的游戏机因为长时间的开机都有些发烫。一局终了,龚常有终于看清了来人。
他挑眉:“你也被请来喝茶了?”
陈星河捧着茶杯,“你不也是。”
……二人沉默了。看来岁数大了也没什么优势,说请喝茶,就请喝茶,才不看你岁数多大。
一说到这个,陈星河就忍不住发起了牢骚,“你说他怎么想的,现在的生活多好,非得要造反,他以为他是谁?还能指哪打哪?”
龚常有配合的点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吧,人家想翻身当皇帝也没什么不对。就是这时间选的不太好,要是早那么几十年,也就成功了。”
唉!说到底都是吃的苦太多,盼不着甜头。
两个老头儿坐在一起打排位,那技术,别提有多烂了。
过了一会儿,陈星河放下游戏机,“老杨他们呢?”这么半天怎么还没来?
“老杨他们在隔壁屋的桑拿房蒸桑拿呢,你要是想去可以去蒸一个。”他就算了,岁数大了不能承受高压,还是老老实实的打个排位吧。
陈星河:你还不如蒸个桑拿了。
带着变小的虫母,苏凡押解着阿列克谢及其同党回了天狼星。
江澄跟在他们的身后。
阿列克谢一改往日的风光,胡子拉碴,满面憔悴。
没由来的,江澄感到一阵心痛。
趁着天黑,她悄悄溜进了关押阿列克谢的牢房,给他带了一些过去常有的吃食。
阿列克谢借着月光,贪恋的看着小姑娘为他忙前忙后。
“你不用这么辛苦为我准备吃的,我在这里饿不到,即使是战俘,第三宇宙也会为他们准备可口美味的饭菜。”
江澄好似没听懂一般,一边收拾餐盒一边铺餐布,“我也没吃,咱们哥俩也好久没坐在一起吃个饭了,趁着今天天气挺好,吃个家常便饭。”
在牢房里吃家常便饭,她也算是星际第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