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小丫鬟在面对小莲的质疑的时候，似乎是还想再辩解些什么，但是很显然，就在小丫鬟说出了‘可是’之后，却再也没有了下文。
因为就算是不协世事的小女孩，小丫鬟也能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更何况他和小莲一样，都是来自那社会的最底层，那种挣扎在石头缝儿中间，也要拼了命，才能活下去的存在。
“小丫头，没有可是而言。”
“如果我真的，只是为了行医者的一口气或者，那么现在你看到我的，怕是只能是一具尸体了，又或者你只能够在城外三里的‘乱葬岗’，去那些野狗们一起抢夺我的身体……”
小莲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那是根本就花不去的悲伤，但是就算如此，小莲此刻的脸上，却是那么的‘淡然’。
因为这些想象，索然极其残忍，但是毕竟自己凭借着一己之力，真的是活了下来，所以那样的现象，自然是不会发生了……
“以卵击石，又怎么可能真的成功呢……”
小莲的这句话，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好像是说给小丫鬟听得。
只不过现在的小丫鬟，早就因为方才小莲说的那些，止不住的想象去了，如今整个身子，都是颤抖的。
“小丫头，我只有‘逆来顺受’，在能够在方倾颜的手中存活，还能够得到你眼前这么多的‘赏赐’，但是作为代价，我早已经成为了方倾颜一个人的奴仆，不可以有与她不同的想法，更加不能违背她的意思。”
“不然迎接我的，就是我根本承受不住的，那种背叛的代价……”
小莲的声音，已经从方才的平稳，变得有些激动了，毕竟那原本方倾颜施加在她身上的奴役，实在是令人发指的。
“你可知道，每一次为了方倾颜一时欢愉的放zong，我要耗费多少心血，才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让方倾颜恢复到她想要的样子啊……”
“你可知，我每一次的药引子，都是需要我自己的‘血液’作为药引，这样的代价，耗费着我的生命力，也导致我的身体，没有你们那般坚韧啊……”
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说的话，此时的小莲，早已经面色不如方才那般红润了，似乎是再没有了运动之后，整个人都苍白了几分。
“小莲，你还是先坐下吧……”
小丫鬟看着面前气色不是很好的小莲，只好先将之前情绪激动的小莲，搀扶着坐了下来。
“可是……”
“可是……”
但是出于内心的好奇，小丫鬟还有太多的话，没有询问小莲了，所以在短暂的沉默了之后，小丫鬟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小丫头，你还想问什么，就都问了吧……”
“这些话，我只能这一次就都告诉你，不会再有下一次的机会了……”
小莲的语气中，带着小丫鬟难以觉察的‘绝望’，但是那样的气息，确实让后面的皇甫琰钰为之一愣，总觉得自己刚刚发现了那个新奇的‘小事物’，却是在下一瞬间，就有可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样的感觉，让皇甫琰钰内心有一丝丝的紧张闪过，这样的感受，也是使得皇甫琰钰对于小莲的在意，又多了几分。
“小莲，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在方倾颜小……那里的你，竟然会遭受这样大的痛苦，对不起……”
原本还打算继续称呼方倾颜为‘小姐’的小丫鬟，忽然之间因为小莲的遭遇，直接改变了称呼，同时看着小莲的眼神，都带着深深地歉意。
“小莲，以后我再也不会，要求你重新回到方倾颜那里了！”
“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些个公子少爷，能够将方倾颜吹捧的犹如九天下凡的仙女一般，在我眼里看来，这哪里是个仙女嘛！这简直就是个魔鬼！还是个吸人血肉的恶魔！”
虽说眼前的小丫鬟已经和王姐，一起学习了一段时间了，但是毕竟小孩子的心思，就是怎么的‘爱憎分明’，所以在听到了小莲的遭遇之后，对于方倾颜的印象，直接就是大打折扣，甚至于，根本没怎么见过方倾颜的小丫鬟，对于方倾颜已经产生了一种，很深的恨意。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有事情了么……”
小莲安抚了一下小丫鬟情绪，也知道，眼前这个小丫鬟是真的关心着自己，所以眼神中那一丝丝的暖意，便是荡漾开来。
“小莲啊，既然你说那个方倾颜一直在利用你，来维持着她的‘少女形像’的话，那么她为什么会……”
“为什么会轻易放过我……是么？”
眼看着小丫鬟对自己的话，欲言又止，索性小莲便是自己说了出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原本在暗处的皇甫琰钰，更是仔细的竖起了耳朵，想要婷婷，这个小丫头，究竟使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够在这般看似绝境的环境中，生存下来。
“对啊，那个方倾颜，如果总是会做那样的事情的话，自然是一直都需要你才对啊……”
小丫鬟就只是一个小丫鬟而已，自然是不明白中间的那些‘弯弯绕绕’，所以只能够凭借自己的猜想，来询问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因为一个契机吧……”
“如果不是因为他，或许我到现在，还在为这方倾颜耗费心血，直到死去的那一天……”
说到这里，小莲忽然之间重新重自己的怀中，拿出了刚才的那方方巾，手指摩挲着‘行之’两个字，却使用着不同的眼神。
原本并没有注意小莲东京的皇甫琰钰，此时还是好奇，竟然在真得看了看小莲的动作，那放在小莲手中的，出于自己的方巾，皇甫琰钰又怎么会不认得呢……
‘难道说，这个小莲的离开，还是与自己有关么？’
皇甫琰钰的内心，也出现了一丝丝的疑惑，眼看着一切的谜底，都已经摆在眼前了。
可是缺少了某种指引，皇甫琰钰站在谜底的面前，却是不得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