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依着师父的指示四处寻来的解毒药剂,十分珍贵,这里一共七包,只要用完这七包药剂再配合泡澡逼毒,他很快就能解去身上的剧毒恢复元气的。”他一面解释一面先解开一包药剂,倒入凌西宇的口中,接着扶起他,在他背后灌入真气,加速解毒剂的运行速度。
半个时辰后,凌西宇的五孔冒出了黑气,尤其腹部的地方原本鼓胀着毒气,已经开始发热,微微消下。
再一会后,北堂哲抹着汗。“你去烧水吧。”他吩咐。
“是。”周思浅不敢迟疑多问,片刻就烧来了热水。
“让他泡个半时辰逼毒,这之后的六包药,每日服一包,服用完就让他泡澡,这对他早日解毒有帮助的。”他帮她将好友放进热水桶里,解释说。
周思浅感激的猛点头。“是。”
“那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这小子再过一会就会醒,我离开多日,家中还有事,就不再多留了。”他起身要走。
“谢谢你了,北堂哲。”凌西宇没错信北堂哲,北堂哲真的救了他!心中不安的巨石放下后,周思浅忍不住喜极而泣。
“别哭了,你家凌西宇不是救回来了?”
“所以我才要哭,你真是凌西宇最好的朋友。”她呜呜咽咽,就是感激。
北堂哲不住微笑。这丫头真忠心啊。“我真怨叹,怎么没有这小子的好运,也有这么个将星兼福星的丫头在身边?!”他含笑,正想伸手摸摸她的头——
“她是我的,你别垂涎!”昏迷的人醒了,一脸发恼的醋意。
一连六天,周思浅都按时的给凌西宇泡澡,终于,凌西宇的毒完全清干净了。这个时候派出去做任务的楚朗,红叶也正好回来。他们便在一块商量接下来的布局,周思浅自觉自己听不懂,便到军营里晃悠。
后来,武广一家邀请凌西宇去府上吃饭。他们料定凌西宇是来不了的。故而饭厅上,武家人齐聚一堂正吃着饭,但当这饭吃得快饱足之际,几个人忽然摔落了筷子,因为这凌西宇……竟然真的好端端出现了!
失望、饮恨、气结,不敢置信的各种情绪,此刻各自在武家人心中翻腾着。
“我说西宇哪,你也真是的,这么多天躲在军帐顾着胡来不见人,这么糟蹋身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教自己的爹子给毒死在房里了!”武竞晓虽然心虚不安,但见这情形也忍不住酸说。
这小子当真好得很!
凌西宇似笑非笑地瞅着他。竟敢提到毒这个字,还真是做贼的喊抓贼,活脱脱的恶狗咬人了!
“我这不是出来了吗?再说想毒死我的人可不是浅浅,而是另有其人哪。”要提,大家来提!
几个武家人瞬间脸色大变。“你这话什么意思?”武广不由得紧张的问。这小子发觉了什么?
哼哼,吓死他们!“我的意思是,前阵子我确实感到不舒服,一度怀疑——”
武竞珊沉不住气的追问:“怀疑什么?”
“怀疑被人下毒了!”
“你中毒了?!”几个人一阵惊喜。
他眯眼扫视向众人。“怎么,我中毒你们这么高兴?”
“呃……不是的,咱们、咱们是太吃惊了,怎么会有人干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呢?”武广赶紧要其他人收起喜色。
“就是啊,做出这种事的人何只丧尽天良,简直泯灭人性,那……你现在感觉如何?!”武竞晓迫不及待的探查敌情,满心等他回答离死期不远了的答案。
凌西宇冷笑。好个丧尽天良、泯灭人性的一家人啊!
“我吗?我现在好得很。”他神清气爽的接过一旁周思浅递给他的扇子,徐徐扬着,还顺道帮她扬漏风,让她也风雅一下。
反倒是周思浅被凌西宇这么闹着有些不好意思,啼笑皆非的推开他扬凉的手。
武竞晓愕然。“你不是中毒了吗?”
“谁说我中毒?”凌西宇眉一抬,表情比他更夸张讶异。
“你刚才不是说——”
“我说我疑似中毒了,结果呢,拉了几天肚子就没事了。”
“拉肚子?”武竞晓简直绿了脸。他们花了大笔银两买来的毒药,竟只让他拉了几天肚子就没事了?哪有这种事?!
“是啊,拉肚子的这几天幸亏有周思浅细心的照顾,不然还真难受,所以我奉劝你们以后别乱吃东西,当心像我一般,受罪喔!”他竟指着众人笑着自嘲。
武家人一脸大便,笑不出来只想哭。
而一旁的周思浅忍不住掩嘴偷笑。凌西宇也真是的,这时候还能消遣人。
看着办?怎么看着办?”武竞晓愣问。
“晚些你们就知道了。”他笑得顽劣不堪。
父子三人瞬间起了恶寒。
果真,半个时辰后,三个人开始上吐下泻,尤其是那昏天暗地的狂泻,当真可用永无止“泻”、一“泻”千里来形容,几个人拉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到了下半夜,凌宅里更是一连三处突然传出了凄厉的尖叫声——
凌西宇,您不觉得这么做阴险了点?”
凌西宇表情丝毫不见愧色。“阴险?我不过是在他们的晚膳里下料而不是下毒,在他们用的草纸上抹药,而不是放熟铁片,这跟他们所做的比起来,算是正直多了。”
周思浅有些同情。“可是……他们真的好可怜,正在拉肚子,屁股却被单纸上的腐药给侵蚀烂了,这很惨的。”
“哼,他们让你不舒坦,我不过是教他们烂屁股憋屎,一样的米饭个人的手段,他们自找的!”他可不会留情。
开始来真的,真的不规炬的吻上小丫头,“最近幸苦了,今晚好好伺候你!”
以后他知道,对付这丫头,直接下手就成了!
方缠绵一回,凌西宇心满意足的瞧着躲在棉被里,无脸见人的丫头,露出一个相当不怀好意的笑容。
拉开被子,揪出刚被自己摧残过的雪白玉人儿,撑开她害羞的眼皮,强迫她盯着彼此,他俯下身,轻揉慢捻的在她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