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本王给不给机会的问题,只是相爷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另外一个女儿的感受吗?同为您的女儿,对周思泯您极尽爱护,现在还为她求到了本王的这里,可是您的大女儿,你却自始至终没有问一句。
您也没有想过,自己的亲妹妹被自己的夫君纳入了王府,她又会有多少的不开心,人的心都是肉长的,您怎么就偏心至此呢?”
其实凌西宇这话,却是真的想多了,周思浅可是从来没有拿周思泯当亲妹妹看过的,对她而言,周思泯不过是一个与她身上有一半血液相同的人,对她的父亲也没有任何的期待。
就算是一个陌生人,听到了她这番遭遇,都会为她惋惜几分,可是她这位父亲对她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前世一直到她死,她这位名义上的父亲也从来没有来看过她一回,试问,这样的父亲,真的能要吗?
“这…”周文昶也被凌西宇的话问的哑口无言,“浅儿不是还有王爷您照顾着吗,听到王爷您今日这番话,臣也知道您一定是将浅儿放在了心上的,如此,臣作为浅儿的父亲,也就放心了!”
其实他又何尝不担心自己的大女儿,只不过十几年不闻不问都过去了,现在她好不容易嫁进了临王府,自己又何必去扰了她的清净呢,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凌西宇却是被周文昶的厚脸皮要气得笑了,只不痛不痒地说了一句,“丞相这一番话若是让浅儿听到了不知道又要伤心多久了?”
周文昶的脸色终于出现了一丝愧色,但还是说道:“还请王爷不要让浅儿知道我们今日的谈话,至于泯儿,王爷您答不答应,反正小女都是要住回临王府的,只希望王爷您能看在浅儿的面子上也对泯儿好一点!”
凌西宇面露讽色,但最终还是应了下来,“丞相您说的,本王会答应。
只不过本王还是那句话,二小姐本王不会碰,若是丞相愿意,二小姐现在便不是本王的美人,只是丞相府的二小姐,还可以又许多的青年才俊上门提亲,实在是不需要将希望都寄托在本王一个人身上,本王也着实是承受不起。”
周文昶讪笑,虽然他知道这样做无疑对两面都好,对周思泯好,对周思浅好,甚至是对临王,也少了一桩烦心事,但他也知道,依着周思泯的性子,她宁愿是死在临王府,也不会愿意再回丞相府的。
见周文昶不说话,凌西宇立刻便知道了周文昶的答案,心中闪过一丝哂笑,面上却是一丝未显,只说到,“本王知道丞相您的答案了,如此,本王也不想多说!只是今后在朝中本王还要多多依仗丞相大人才是!”
当然,凌西宇说地是客套话,但其中也有些在试探周文昶的成分在,周文昶的两个女儿都嫁给了自己,又经过今日这么一出,相信朝堂上有不少人都已经认为周文昶是他这一派的。
而他,原来,兴许对这个皇位还并不是怎么感兴趣,可自从他下定决心将自己的母妃从夏朝接回来开始,便有了登上大全朝最高的位置的那个想法。
登上了那个位置,就算是夏朝的国君看到自己也不得不弯下他那尊贵的膝盖,毕竟夏朝只是依附着大全朝生活的一个小国,而自己的母妃也就不必再终日隐藏在寺庙中不能见人,甚至可以名正言顺地接受众人的朝拜,将她从前受的苦全都还回去。
“王爷哪里的话,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便是!”周文昶自然笑着说道,但他也以为这只是凌西宇的一句客套话,毕竟自从浅儿嫁去临王府这么多日,临王可是从来没有什么事求到自己头上的。
只不过,周文昶又古怪地看了凌西宇一眼,难道是临王知道浅儿不受宠,才没有求到自己跟前,现在泯儿也嫁去了临王府,知道泯儿比之浅儿更为受宠些,才故意说出这句话的?
不管怎么说,既然自己的两个女人都是临王府的人了,那自己与临王府也是绑在同一张船上的两个蚂蚱了,他也想明白了,自己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有生出一个儿子,只得了这么两个女儿,大概就是老天对他的惩罚吧。
两人又接着聊了一些朝堂上最近的局势,周文昶恍惚间才发现一直看起来对世事都不关心的临王竟对朝堂了解地如此透彻,果真是一个人才,如此他便更坚定了自己要跟随凌西宇的心了,说不定将来自己还能挣一个从龙之功,赚一个国公的位置。
如此,也就不枉自己在朝堂上走一遭了。
等到两人各自回自己府邸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了,周文昶回了相府,凌西宇自然是回了临王府。
回到相府以后,周文昶想起来自己似乎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小女儿了,便走向了周思泯的院子,只见院外专门派人把手着,院内也是有条不紊,看得出来主子是一个很会治理的人。
“泯儿~”卧房的门紧闭着,因为是女儿家的闺房,即使周文昶是周思泯的亲爹,也不能随意推门而入,只得在外面敲了敲门,还感叹了一句,方才还觉得治理有方,现下看来还是没有丝毫的长进。
姑娘家的闺房门外怎么会没有人守着呢,若是那个不长眼的直接闯了进去,那可怎么是好?
屋内,周思泯在林素锦的陪伴下也已经恢复了些许神志,听出了是自己爹爹的声音,一个眼神示意,莲儿便自发地走到了门口去开了门,顺便行了个礼,“参见相爷!”
“不必多礼,泯儿呢?”周文昶摆了摆手,只问道。
“小姐现在正在里面休息呢!”莲儿回答道,很是安分。
“本相知道了,你在外面守着吧,本相看着外面都没有人守着,若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厮闯了进来,小姐的声誉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