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掌门,这些绿水绞蟒卵都归我掌管,有什么不对?!一旦孵化出相柳来,那也是惠及我们整个宗门的好事!你还怕少了你一份吗?”吴苟免冷冷地说道。
“惠及我们整个宗门?!”董庆贤再也忍耐不住,冷笑着说道:
“我的暗影迷踪豹丢了,你不让我去找那斗虚宗的夏盈之的麻烦,我也就忍了,毕竟暗影迷踪豹是自己跑的,不好找她麻烦。
后来我费尽心思,弄到了一枚雷鹰卵,你却说你的雕死在夕晚山脉了,硬是要了过去,说回头再给我弄一个。
夏盈之在方丈十洲的时候,那里那么多的珍禽异兽,不只我,整个宗门都求你,让你帮忙问出如何去方丈十洲。
或者宗门出面,请夏盈之带路,再去方丈十洲捕些灵宠也好。
你倒好,回来之后说什么没排上号,找不到机会跟夏盈之说!
连那帮音修都不管什么仇什么怨了,个个是削尖了脑袋往夏盈之身边凑,最后还不是被他们弄到了所有曲谱,听说那个华老二还得了一把古琴!
你是根本就只顾你自己,根本没把我们这些人放在心上!”
“我的天,放在心上?!被这吴老头子惦记上,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吧。”夏盈之压低了声音,嘀咕道。
那吴苟免脸上神情十分不好看,但他心里却已经拿定了主意,所有的绿水绞蟒卵都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能给任何人一颗!
特别是驭兽门的!
不然的话,万一在董庆贤的手上孵化出相柳,那自己这个驭兽门门主,可就尴尬了。
只是现在,到底是要继续跟董庆贤画大饼,还是直接撕破脸动手,吴苟免还没拿定主意。
吴苟免不动手,董庆贤也不敢先造次,他只是提高了警惕,领路了精神防备着吴苟免。
“怎么不打架呀?有什么矛盾是打一架不能解决的!动手啊!”夏盈之继续嘀咕道。
风浩然低头望了她一眼,忍不住笑着摸了一下她的头。
“风浩然把你的狗爪子给我拿开!要造反啊你!”夏盈之虎着脸凶风浩然。
“你俩就算要打情骂俏,也分分时候,看看地方行不行?!”宁瑾没好气地说道。
“嘘,轻点,你们看,有情况!”江胜飞说道。
斗虚宗战队一起看过去,果然看到一个人骑在一只老虎身上,走了过来。
“申公豹?”夏盈之忍不住说道,然后一看那人与那老虎,立刻捂住了嘴,不然她就得笑出声来。
那老虎,正是可亲又可爱的梼杌大人!
不用说,那个人肯定是穷奇变化的了!
“奇怪,上次见到穷奇,他还不会变成人形呢,这次怎么以人形出现了?升级了?”夏盈之拉了拉风浩然的衣角,问道。
“那倒也不一定,有些丹药和灵果之类的,也是可以实现变成人形的效果的。”风浩然轻声说道。
“也是,要是我,看见两只老虎说话,肯定一百个不信。
变成人形,可信程度就高得多了。”
夏盈之嘀咕道。
夏盈之:两只老虎两只老虎,傻又呆、傻又呆……
“你们是谁?”吴苟免跟董庆贤一看来了外人,暂时又联起手来了,董庆贤大声问道。
“不要慌,这位道友,有礼了。”穷奇坐在梼杌身上,做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谦和地说道。
“这穷奇变的这人,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宁瑾小声说道。
“只要他不要动不动就流露出一副想吃手的模样,就不怪了。”夏盈之低声说道。
“还有不要耸屁股,毕竟现在又没有尾巴可摇。”江胜飞补充道。
“最好最好,不要打呵欠的时候,嘴张得跟要吃小孩似的。”风浩然忍住笑,说道。
斗虚宗战队深以为然,一齐点了点头。
吴苟免跟董庆贤也是一副狐疑的表情,看着穷奇。
穷奇一见吓唬不住这两人,急忙直接丢出了一个两个人都无法拒绝的诱饵。
“两位想不想绿水绞蟒的卵?我在前面发现了一个绿水绞蟒的蛇巢,里面全都是绿水绞蟒的卵!”
穷奇殷切地说道。
“这等好事你干嘛要来告诉我们?!”董庆贤根本不信,冷笑着说道。
“实不相瞒。”穷奇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干瘪漆黑的珠子,叹了口气说道:“两位请看。”
董庆贤从他手上将珠子接了过来,定睛一看,吃惊地失声叫道:“绿水绞蟒卵?!怎么成这样了?是孵化失败了吗?!”
吴苟免一听,立刻也蹿了过来,一看之下,捶足顿胸,说道:“这位道友!你怎么如此暴殄天物!”
穷奇垂下头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我本来找到了那一大堆绿水绞蟒的卵,还以为这次是福星高照呢。
哪知道,我只是试着孵化了一颗,结果就给弄成了这样,搞得我再也不敢孵化剩下的那些了。
我本来已经打算放弃了的,结果天无绝人之路,居然让我遇到了驭兽门的门主跟长老!这真是瞌睡遇枕头!
我情愿将那些绿水绞蟒的卵跟两位平均分配,只求两位帮我孵化绿水绞蟒的卵!
免得空守着金山却不能用!”
董庆贤与吴苟免对望了一眼,都有些心动。
“怎么样?去不去?门主?”董庆贤低声问道。
董庆贤到现在手上连一颗卵也没有,听说有一大堆绿水绞蟒的卵,恨不得立刻就飞去。
吴苟免虽然收集了许多绿水绞蟒的卵,但有了还想要更多,心里早已经想着到时候要怎么为自己多争取一些,根本没想过还有不去这个选项。
“既然道友你这么有诚意,那我们怎么好意思不帮你呢!”吴苟免满脸堆笑,一口答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两位请随我来。”
穷奇准备拨转虎头,梼杌这时候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一脸狐疑地往斗虚宗战队的方向嗅个不停。
穷奇拨拉了两下,梼杌都没动,穷奇脸上挂不住了,一把拧住了梼杌的耳朵。
梼杌吃疼,嗷的叫了一嗓子,猛地往前蹿了出去,差点儿把穷奇颠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