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堵得林盛歌一时间说不话来。
确实,她没有这个装着锦囊妙计的脑子。就凭容瑾澈来之前就能猜到那一家子人耍的招数,提前将药物备在身上,即使她是,也早就露出马脚了,绝对撑不到现在。
“那……你现在相信我是个好人啦?”
缄默了片刻,容瑾澈单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盒东西。
“消炎药。”
“嘴唇裂了,不处理容易引发炎症。”
前一句,让林盛歌不明所以,紧接着下来的一句,她烧着脸接过那人手里的消炎药。
这人,是怎么风轻云淡地把这句话道出口的?
她要是脸皮有这么厚就好了。
嘴巴有些干涩,药片有些难以下咽,抬眸便看到那人递过来的一瓶水。
“谢谢。”
两人约莫是沉默了许久,林盛歌突然想起来什么,在包里捯饬一番后。
“这是你的卡,该用的也都用了,现在物归原主。”
“放你那儿,下次还用得上。”
据容瑾澈了解,他儿子可是个成本低品质好的狗皮膏药,被容睿思黏上了,甩都甩不掉。
“你不怕,我把里面的钱花在别的地方吗?”林盛歌挑挑眉,打趣地问道。
“有记录。”
“……”她就知道。
第二天,林盛歌只记得昨晚自己在容瑾澈车上睡了过去,之后到了白天就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醒来。看着时间,林盛歌急急忙忙地赶到剧组。
“陈肖珩,你不陪你的小妹妹,总窜我这里来干嘛。”
听着语气,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林盛歌是在耍大牌。
“她啊?她刚才说是拿东西去了。”
陈肖珩凑近,两人距离拉近,俯下身子,气息铺洒到耳周的敏感肌肤,林盛歌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
“盛歌妹妹,今天下午可是有一场吻戏呢,我们两个人当然需要增加增加点感情呀。”
林盛歌下意识地与他保持距离。
她知道陈肖珩总是一副放荡不羁的德行,所以她既不脸红也不尴尬。
只是吻戏,她倒还是第一次拍,不知道能不能拍出观众所想要呈现的效果。
“说话就说话,总是凑这么近干嘛!”老远,传来某个小作精不满的叫声。
见状,林盛歌向他投向了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
“诺,拿到了,刚才落车上了。”
看到姜小娴手里拿着一盒免撕保鲜膜,陈肖珩睁大了眼睛。
“姜小娴你是要笑死我吗,我又不是第一次拍吻戏了,至于吗。”
“以前不至于,现在至于,哼。”说时,姜小娴还故意撇了林盛歌一眼,“要不然,就借位吧。”
反正,她就是觉得陈肖珩对林盛歌有什么猫腻,她就是不喜欢,更不想看到他们两个人拍吻戏。
“没用的。”陈肖珩讲保鲜膜随手放在了桌子上,“陈导演可是很注重细节的,用保鲜膜也得征询他的意见,借位是不可能的了。”
姜小娴回头看着正在调整机位的陈时秋,看他一副不亲近人的模样,果断放弃。
“你要我去跟那老顽固说话,倒不如杀了我。”
陈肖珩好笑地望着小朋友委屈撅嘴的模样,突然想到了点什么,故意做出一副期待的模样。
“盛歌妹妹,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你的荧屏初吻吧?那我不能马虎了。”
“陈!肖!珩!”
见比他矮一个半头的人儿抓狂,陈肖珩得逞地笑。
这人可能是个受虐体质,被姜小娴一顿胖揍还笑得那么开心。
林盛歌:你们要秀起一波浪花歪瑞欧克,但水花不要溅到其他人身上好咩?
正摇头无奈着,视线里装进一个高大的男人。
带着隐形眼镜的林盛歌,注意到容瑾澈与她对视一眼,林盛歌赶紧收回视线,看着手里的剧本,而剧本的页面刚好停留在吻戏部分。
昨夜那个激烈的吻,浮现在林盛歌眼前。
她拼命甩着脑袋,想把它们统统甩出去。
“容总,今天怎么又大驾光临了?”陈时秋停住手里的动作,走到他面前。
“过来看看。”
谈吐着,容瑾澈又将目光落到不远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的人儿。
陈时秋顺着投资人的眼神望去——
“林盛歌,过来!”
“噢!”远远地应了一声,林盛歌小跑着过去。
“容总,你可是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陈时秋问着。
毕竟日理万机的CEO除了开机和杀青是不会突然来探班的。
第一次来,带了个新演员来,第二次也就是这一次,一来就把注意力投在林盛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