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着男人极速放大的眉眼,林盛歌抬起攥着胶囊的手被他一把抓住,动弹不得。
“容瑾澈,你冷静一点……”
林盛歌害怕地闭紧双眼,她所害怕的事情没有发生,指尖滑过一丝黏腻后,猛然睁开眼睛——
容瑾澈抓着她的手往嘴里递,咽下手里两颗胶囊,缓了一会儿后,从她身上起来。
“呼~”
虚惊一场。
看着男人的眉头蹙成一座山峰,林盛歌倒了一杯凉开水递给他。
“你……还好吧?喝口水缓缓。”
那人接过水杯,手心的温度一如既往地滚烫,凸起的喉结滚动着。
“好些了吗?”
那人点头,虽然紧闭着眸子,但林盛歌能够想象此刻他眸子的黑沉。
“我看你还是挺难受的,要不然,你再磕两粒?”林盛歌保持着与容瑾澈的距离,生怕胶囊的抑制作用未发挥到位。
容瑾澈打开眸子,眼底蕴蓄着不可思议。
再磕两粒强效激素胶囊。
这女人,是想让他丧失性功能么?
“好了。”
“噢。”那人的眼神射过来,林盛歌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容瑾澈凝着人儿红肿的嘴唇,再仔细点,可以看到粉唇上堪堪裂开的口子,泛着血丝。
被那人盯着头皮发麻,林盛歌撇过头,脸颊肉眼可见地染上两片红晕。
“你别看了,我没事,就当是被狗啃了。”
林盛歌匆匆忙忙地开门离开,只剩容瑾澈一人坐在床边。
这女人,是在说他是那只狗?
见林盛歌脚步急促地下来,程颜皱起眉头。
才十分钟不到,容瑾澈这么快就结束了?
不应该啊,她可是往碗里涂抹了超剂量的药粉,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束。
“盛歌,你这么快下来干嘛?留容瑾澈一个人在楼上不太好吧?”一激动,程颜差点说漏嘴。
对上程颜不安好心的眼睛,林盛歌眸子里漆黑一片,不再与她客气。
“不好?哪里不好?姐姐要是觉得不好可以自己上去。”
亏她还觉得这一家人心肠蛮好的,妈的,简直恶心到她了。
“你!”
程颜愤怒起来,看到容瑾澈安好无事地从楼上下来,瞬间愣住,“瑾澈,你们不好好休息下来干嘛……”
容瑾澈没有说话,只横了一眼便让程颜吓得倒不出话来,因为他现在的脸色,阴森森地可怕。
“跟老爷子说一声,我和林盛歌走了。帮我照顾好睿睿,明早就麻烦你送睿睿去学校了。”
林盛歌跟在容瑾澈屁股后面走出门。
“容瑾澈,虽然今天差点被她们算计是因为睿睿撒谎了,但他才四岁,小孩子一个,还是你亲生儿子,你不能就这么不要他啊。”
“谁跟你说我不要他?”
“那……那你把睿睿一个人丢在那儿。”
“我只是觉得,你那天说得很对,大人之间的恩怨不该牵扯到孩子,明白了么?”
林盛歌没想到,这人居然把她的话记上这么久。
不对,那一家子人那么坏,这种下三滥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会不会算计容瑾澈不成拿容睿思开刀?
这么想着,林盛歌还未开口。
“放心,他们不敢。”
“噢噢,那就好。”林盛歌才放心地继续追上容瑾澈的步伐。
“程颜,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办事向来很谨慎,怎么容瑾澈一点事也没有?”
大厅里,叶洁瑛对着程颜一副质问的口吻。
“妈,我也不知道啊,我已经再三确认了是容瑾澈的碗,不可能会拿错。”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什么呢?”闻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容父后背交织着手走来。
“爸,没什么。我上楼看看那两个小崽子睡没睡。”
程颜找了个借口上楼,拐弯进了本属于容瑾澈的房间。
眼神轻微一扫,看到冠珠真石的地板上醒目的包装袋,眼瞳极速锁紧。
这容瑾澈,还真是嚚猾。
分明就是他故意留在房间里赤裸裸地警告她的。
不行,他绝对不能让容瑾澈回到容家,否则,她一家三口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最后,防止老爷子发现他们今晚的行动,程颜将手中捏成一团的包装袋销毁。
车子里,透过镜子看到人儿犹豫斟酌的模样。
“想问什么就问,憋着,对身体不好。”
被男人看穿心思,林盛歌抿抿依旧浮肿的唇开口。
“你之前不是一直怀疑我图谋不轨吗,那现在,你会不会觉得我跟他们是一伙儿的,潜伏在你身边。”
只见容瑾澈勾勾唇,鼻子里喷出的不屑一顾的气息。
“就凭你们,还做不到这么不着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