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有人来,你实话实说就好了,不用藏着掖着。”
实话实话?
林盛歌诧异,本来容瑾澈戏子出身就足够让人瞧不起了,带来一个伴侣还是个戏子,这不是抱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林盛歌的不解还没道出口,便迎面走来一个五六十岁的贵妇。
大家对容瑾澈的性情有所耳闻,所以这个贵妇前来只是象征性地对容瑾澈笑了笑,便把心思放在了看起来温和的林盛歌的身上。
“你是容瑾澈的女朋友吧?应该是容家未来的二少少女人。”
贵妇和蔼的笑着,林盛歌也礼貌地回应。
“你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啊?我在各个场合对你是面生得很啊,你是我们国内的吗?姑娘你不介意与我这妇人聊聊吧?”
林盛歌继续职业假笑着:“夫人说笑了,我是M国的人……”
“魏夫人好。”一阵妩媚的女声打断了林盛歌接下来的自我介绍。
“娄小姐,今天又替父亲参加宴会啊?”魏夫人看到是娄家唯一的千金,提起酒杯来。
娄家就这么一个孩子,况且不论什么重要场合都是娄茵萧参加,这足以看出来娄家未来的发展了。
碰了碰杯后,娄茵萧作出一副看到林盛歌很惊讶的表情,道:“林盛歌,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魏夫人看不懂了,问道:“娄小姐,你和这位小姐认识啊?”
“是啊,林盛歌可是阿澈新签约的女艺人,她呀,对演戏很有天赋,未来有机会成为第二个影后。所以阿澈特别培养她。”娄茵萧不以为然地回答。“我和阿澈有品牌合作,也就自然而然结实了。”
唱歌出身,林盛歌没想到,娄茵萧的演技也是如此得好,自然道出口的话,却内涵了她许多。
“女艺人?”魏夫人很是意外,她刚可是于名媛圈的人打赌过了。
打赌林盛歌绝对是哪个国外大鳄家的千金。
居然又是个戏子,容家二少少爷的眼光可真是独特。
“是啊,我是一名演员。”林盛歌大大方方地承认。
职业而已,没有等级之分。她并不觉得做演员是个很可耻的事情。
“听娄歌后的话。”林盛歌“歌后”两个字眼上,加重了声音,“魏夫人是吧?作为晚辈,我敬你一杯。”
“呃……”魏夫人不乐意了。
本以为林盛歌身份不浅她才来碰杯的,现在知道了身份,一个不出名的小演员而已,还有资格跟她喝酒?
林盛歌端起酒杯的手在空中停留了一秒、两秒……
“魏夫人,盛歌不胜杯酌,我替她喝。”容瑾澈上前将林盛歌轻轻往后一揽,举起酒杯对上犹豫着的魏夫人。
“诶,好好好,容家二少少爷可真是怜香惜玉啊,不知道……”
魏夫人话还没说完,容瑾澈将酒杯碰上去,轻抿一口,对林盛歌道:“站累了吧?我陪你去外边坐坐。”
巴结失败了,魏夫人恨不得把给自己脑瓜子一个巴掌。
就算那女人是个戏子,但好歹也是容家二少少爷的伴侣,她再怎么清高也不能不给容瑾澈面子啊!
想着,魏夫人刚要挽回局面,容瑾澈已经带着林盛歌走出去了。
留着她与娄茵萧大眼瞪小眼。
林盛歌与容瑾澈走到院子里,恍然间一阵刺痛袭着太阳穴而来,林盛歌撒开挽着容瑾澈的手,晃晃悠悠地坐到院子里的长椅上。
容瑾澈捕捉到女人指腹揉着太阳穴。
“怎么了?头痛了?”
“我也不知道,突然很痛很痛,嘶……”
“喝不了酒就别逞能。”
“这不是得给你长长脸嘛?”
“在这里坐着,我进去给你倒杯热水。”
“不用,我就喝了一杯不到,不是酒精刺激的。”林盛歌眉头紧缩,她感觉的到这种疼痛感是来自于神经的。
蓦然,容瑾澈停住了脚步,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最近经常头痛?”
“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总是犯头疼,去检查了身体也没什么毛病。可能是没休息好吧。”
要不就是重生带来的副作用。
林盛歌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刚问完,神经愈来愈刺激,林盛歌靠在椅背上,紧闭双眼。
下一秒,太阳穴覆上一点温度。睁开眼睛,容瑾澈坐到了她旁边,手在她疼痛部位轻轻地揉着。
那人的脸与林盛歌只有小小一段距离,林盛歌又不争气地被那人的容颜卷进去了。
“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