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迷茫与抉择
码㠐老末2021-05-12 09:032,159

  陆艺,男,24岁,高1.85米体型偏瘦,每天早晨6点准时绕着小区周边跑5公里,风雨无阻。2020年从武警某中队退伍后便一直在找工作:建筑工人、车床操作工、销售……可每个工作都坚持不了三个月。上个月又因为与同事发生矛盾被公司劝退,又成了无业游民。

  慢跑中陆艺呼吸均匀,阳光洒在他英俊的脸庞,尽管如此,惆怅还是爬满了眉间。“陆艺,你要是这个月低再没有工作就给我出去送外卖。”想到老妈最近的唠叨,不由自主的大喊了一声,冲了200米。冲到自家单元楼下,习惯性的点起了一根烟,像个老大爷一样踱了起来。“哎,该怎么办啊。退伍费也剩的不多了,也不好意思问家人要钱。”退伍回来后陆艺拿着退伍费买了辆二手车,又报了各种入职培训,虽然有些培训有补贴退款,但还是经不起各种折腾,仅剩的十来万又被老妈强制性的购买了理财,按他的话来说就是,一百块都挺难拿出来的。想到刚刚退伍回来的时候,父母极力的反对,但自己却觉得待了五年了有点与社会脱轨了,而且自己那时候还只是个职业学校的学生,读到一半就响应国家号召跑去浙当武警了。听着自己同学一个个要么专接本了,要么自己跑出去创业有了点成绩,就算不接本不创业的同学在自己工作岗位上努力了2-3年,现在高低也是个车间班长,销售组长什么的,自己自从转了士官,尽管干劲比当义务兵的时候还足,成绩却一直保持在中队中间水平,不上不下的。第五年竞选班长还落选了,听着自己学校时期最好的朋友说上个月又赚了多少钱。自己只能苦笑打哈哈。在经过几个月的思想斗争下,也向中队递出了退伍申请书,尽管中队和父母再三挽留,却也无法改变想要退伍的陆艺。不知不觉,陆艺又点上了一只香烟。自言自语到:“不想了,没啥好想的,反正回来都一年了,赶紧抽完这根烟上去继续投简历了。”

  习惯性的叠好被子、整理房间、洗漱。照了下镜子,仔细打量了下自己。原本一脸正气和英俊的脸庞充满了对现实的迷茫,鬓角也偷偷爬出来几根白发,自己的胡须也有几天没刮了。“哎,刮完了还是那么帅啊。要不我考虑下去发展下演艺圈哈哈哈哈。不扯了,赶紧看看那些公司给我回复没。”一路小跑从厕所到了自己电脑前,兴致冲冲的打开了电脑,“嘿嘿,有一个回复了,让我看看是哪家大公司,切……竟然是招满了。”又是在电脑前无用功的一天,想到这里,陆艺开始用手揉起了脑袋……

  “小混蛋,起来了,不看看几点了,你娘老子忙么也不知道帮忙做做晚饭的。”陆艺的老妈下班到家的第一句话永远是这句。陆艺的老爸是个运输车司机,老妈是车间主任。家里的收入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但老妈总爱唠叨,再干几年我和你爸就要养老了,你这小混蛋整天不干正事,怎么讨老婆。陆艺每次听到都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但转念一想也是父母年龄都大了,自己却没啥成绩,如果家里遇到点什么事,自己连钱都拿不出。餐桌上,老妈一改以往的唠叨经,对陆艺说,应该算是命令吧:“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去考村社区的工作人员,另一个去报考消防员。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不然你就去你伯伯的厂里烧电焊去。”老妈也没多说什么就自顾自的吃饭了。晚饭后,陆艺习惯性的做了会俯卧撑,然后一屁股坐在电脑前开始研究老妈说的那两个工作。“嗯,村社区工作人员么离家近自由点还可以搞搞副业,但工资就是有点低了。消防么帅是挺帅的,工资虽然也社区工作人员高点,但改革后还是和武警差不多的管理方式,去了消防我的专转本还不一定有时间去弄了。不管了。就先报个社区工作人员吧,等学历到手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吧。”陆艺娴熟的投了已经背的滚瓜烂熟的简历,随后又把自己的黑西装白衬衫熨平,又开始臭美起来了。“哎,这份工作如果当上了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可能这一年的闲让陆艺养成了多愁善感的习惯,烟瘾也比之前大了很多。“小混蛋,你出来下,爸妈有话和你说。”陆艺赶紧掐了烟头,跑了出去。“24岁了能不能沉稳点,咱家又不是大别墅,你说你跑啥。你坐下,咱们好好聊几句。” 陆艺赶忙坐在父母对面的小沙发上,这一次,陆艺突然发现原本健壮的老爸开始有点虚胖了,胖胖的老妈在动了两次手术后也瘦了很多。自己退伍一年多了却没有好好观察过自己的父母。想到这,陆艺头都不敢抬了。“小艺啊,想好了考哪个了吗。没想好,爸妈再给你做个决定吧。知道你退伍是因为什么,我和你爸,你中队也劝过你再留三年。但这些说了也白说。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消防吗,这次改革了。你可以去报名,你退伍回来身体素质也没下降多少。要不去试试吧,现在福利待遇也不错。你之前的兵龄进去也能接上……“老妈说的头头是到,好像就是只给了陆艺消防这一个选择。陆艺这次却很坚决的说:“妈,我这次想去村社区,不是我不喜欢消防了,也不是我不能吃苦了。我只是不是再去体验部队一样的生活。”陆艺话都没说完便被老爸打断“随你吧,路是你自己选择的,我和你妈不能给你挑,只能给你做参考,既然你选定去村里,那你就好好干,别再像之前一样处理不好人际关系,村里最忌讳的就是做人做不好,你外公在村里做了20来年了,没几个人说他不行的,提到就是竖起大拇指。”相比之前的家庭谈话,这次没有吵架、没有急眼,平静的结束了。好像陆艺选哪个都会达成一致。陆艺这次挺开心,但陆艺父母却依旧一脸淡然的样子。“你准备准备,不是说能进就进的。好好打好功课。”陆艺站直,敬了个礼。“收到,两位长官”便回房休息了。可父母在客厅一直聊到了凌晨,时不时传来叹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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