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念!”陆母出声打断她的话。
闻言,许念念条件反射的侧头看过去,看清来人之后,眉头一皱,心中顿时有些不舒服:“夫人,请问您有事么?”
“当然有事,来问问你准备继续在我儿子这儿赖多久。”陆夫人讽刺冷笑,“说真的,我很不喜欢你,要不是看在你是涵涵的母亲,我早就让人把你轰出去了。”
许念念不解,眼底露出一丝疑惑,她不太喜欢陆祯铭的母亲说话的方式。
太直接,太讽刺。
“阿姨,我不明白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不用装了,你对依兰做过的那些事,她都已经告诉我了。”
陆母心大大方方坐在沙发,双手抱胸,“许念念,我今天就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要多少,才肯离开我儿子和孙子,五百万够么?或者你开个价?”
“陆夫人,我敬重您是陆总的母亲,但是这不代表你就可以侮辱我,我是留在你们陆家没错,但是我也说过了,只是为了给彤彤看病。”
许念念咬唇,立即反驳回去。
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动过这种不该有的杂念,因为她清楚地知道,陆祯铭已经有未婚妻了,她没有破坏人家姻缘的喜好,更没有所谓的看上陆家财产那种念头!
“少拿彤彤的病来糊弄我,她是我的孙女,我自然回请最好的医生照顾她,至于你,我们陆家不欢迎。”
陆母冷冷地看着她,表情冰冷,“上次我在医院就警告过你,让你离我儿子远点,你怎么向我保证的?许念念你就别在我面前弄虚作假了!你这种女人,就算我儿子要你,我也会第一个反对,这辈子你都休想嫁进我们陆家大门!”
许念念咬唇,愤怒地瞪着陆夫人,眸光之中写满了不甘。
她是想走,可是她绝对不会把涵涵和彤彤扔给白依兰。
陆夫人看着她双眼通红,非但没有同情,反而愈发地觉得她惹人厌。
怪不得依兰会说,怕这个许念念在中间影响她和阿铭的感情。
就冲这女人这张无辜委屈的脸,再加上这张伶牙俐齿的嘴,难保祯铭不会受她的蛊惑,一男一女长久同住一个屋檐下,再不可能的事情,也有个万一。
许念念看着陆夫人冰冷的脸色,吸了口气,让自己内心平静下来,非常直接,“阿姨,那我就把话撂这了,我根本就不稀罕你们家那几个臭钱,彤彤还没有完全病好,我是不会走的!”
陆母冷笑,完全不相信她的说辞。
至今为止,她还没见过什么人是不喜欢金钱和财富的,这个许念念,也不过是众多虚伪女人之一罢了。
许念念看着陆母的脸,过了一会儿,又说,“您放心,只要彤彤病一好,我立马就走,一刻也不会留,更不会影响你们生活。”
“你这种话,说了三四遍我还会再相信么?”陆母冷笑,“除非你现在就滚出去,并且发誓永远不再回来,我就相信你。”
许念念气极,气得唇瓣哆嗦,已经不愿再和她多说一个字。
但是有些话,还是得交代清楚:“陆夫人,若是您非要这么看我,我也不能反驳什么。”
许念念换了个称呼,捏紧拳,慢慢地冷静下来,“既然你不喜欢我们母子,我们搬走就是,不会在这儿惹您心烦。”
回应她的是一声讽刺的冷笑。
陆母双手环抱,用一种看蝼蚁的眼神看着她:“你要走可以,不过钰涵和钰彤得留下,我的孙子孙女,绝对不可能跟你这个外人走。”
许念念几乎把指甲掐进肉里:“陆夫人,涵涵和彤彤是我生我养的,你没权力带走他们。”
“该给你的好处我陆家一分不会少你,其他的心思你也最好给我收回去,许念念,你要是想用两个孩子拴住阿铭,最好早点儿死了这条心,我们陆家是绝对不会让你这种女人进门的。”
她顿了顿,“我给你两天的时间,后天之前,你必须从这里搬出去。”
陆母放了一句话,转身就走。
许念念看着她转身,一张脸上闪过愤怒屈辱等各种情绪,到最后都变成了决绝和坚定。
她不会把涵涵和彤彤让给任何人,不管对方是谁,都休想把她的孩子夺走。
陆祯铭也不能!
涵涵听到外面的争吵,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陆母威胁她老妈离开。
他皱了皱眉,想要过去找许念念,犹豫片刻之后,却是果断转身进了书房。
陆祯铭看着小家伙气鼓鼓地样子,有些无奈:“怎么了?”
“你老妈欺负了我妈咪,刚刚念念在外面都快哭了。”许钰涵双手环胸,稚嫩的脸上掠过一抹冷意,“老爹,这件事你要是不解决,我就带着念念离开这儿,再也不回来。”
他的语气透出无比的坚决,态度之霸道,一点儿都不像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反而……像缩小版的陆祯铭。
事实上,陆祯铭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这小子,在处理某些事情的问题上,确实很像他。
但是如果这种强势是用在他自己身上,就不是很好了。
“臭小子。”陆祯铭骂一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就这么忍心扔下老爸一个人?”
“谁让你们都欺负念念。”许钰涵冷哼,生气地偏过脸去,“这本来就是你的问题,身为一个男人,却连老娘和老婆之间的关系都处理不好,还要你有什么用?”
“到底是怎么了?”陆祯铭看着他委屈气愤的模样,皱起剑眉,态度也跟着严肃起来。
“你妈咪和白依兰联手针对念念,还要让念念拿着钱离开,永远不在跟我们见面。”小涵涵哼一声,用力地捏紧了手指。
陆祯铭眉头拧成了川字。
他看了眼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小奶包,声线沉冷:“这件事我会处理,给你们一个交代。”
许钰涵对他这态度挺满意,抬眸看他一眼,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老爸,要不你直接娶了念念吧,这样奶奶和那个姓白的女人就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念念了。”
陆祯铭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