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沈童惊叹。
“没想到沈医生年纪轻轻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
“我和未婚夫已经订婚五年，他一直在等我结束学业。”沈鹿笑着解释，“我要是再拖下去，人家该说我骗婚了。”
订婚这么多年……沈童很想脱口而出，你们是娃娃亲吧？
不过她到底按耐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你这么漂亮，又才华横溢，别说等五年，换做是我，十年都能等。”
沈童笑着开了一句玩笑。
“沈警官，你先把你妈妈/的病情资料传给我，我看了之后咱们再详聊好吗？”
沈鹿也是很真诚了，沈童总算相信她妈这手术不是半点机会没有。
而容思已经马不停蹄地去查那个男扮女装混入酒吧下毒的人了。
沈童把病历资料全部拍照，截图，整理好之后发给沈鹿。
沈鹿看过资料之后，眉头紧皱。
“你妈妈这个手术，如果要做就要趁早，但并不是做了就能不复发的。”
“但她的手术做完，后面能不能养好很难说。”
“你妈妈……”沈鹿想劝人家放弃治疗，又觉得自己实在没有这个资格。
“沈医生，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
沈童看出了沈鹿的欲言又止。
“你妈妈已经是胃癌三期向晚期发展了，就算做了手术，也还要做化疗，从而降低重复处罚的概率。”
“虽然有的人能在治疗之后长期生存，但复发的风险明显高于早起。”
“这个时候根治手术很难解决你妈妈.的问题。”
“不过，出血和梗阻的症状可以通过姑息手术来解决。”
“能够稍微改善一下生活质量。”
“你妈妈.的意见也很重要，因为后续还要坚持辅助治疗，定期复查。”
“过程痛苦，你妈妈能坚持下来吗？”
“你说她的精神状况不太好。”
“你妈妈.的身体看着也不像是能坚持很长时间手术的人。”
“我建议就是做个姑息手术，而不是把肿瘤切除。”
“到了她这个时期，做根治手术，她可能下不来手术台。”
“你别忘了，她还具有抗药性，麻醉耐受。”
“我看你妈妈之前被长期注入毒.品，还有镇定类药物，这样的身体条件，照理说是不适合再手术的。”
“如果只是吃药，要不要试试中药？”
沈鹿也不确定自己的建议有没有用。
有的子女对治好父母的病已经有魔怔了。
他们是不接受自己痛苦艰难活着的，甚至有的病人会为了不连累家里人，选择自杀。
沈童妈妈这情况太特殊了，她被犯罪分子折磨，救回来之后情况糟糕。
她只能长期住在医院里。
甚至她因为有毒.瘾，长期需要镇静药物。
她还不是长期保持清醒状态，三不五时地发疯，清醒的时间很少。
或许，沈童应该好好和她妈妈谈一谈。
沈妈妈不一定想活。
“沈医生，我明白你的意思，吃中药，抱歉，目前为止，我对中医的了解还很片面。”
“中医有什么治愈过癌症的先例吗？”
沈鹿说自己治好过一个乳腺癌患者。
“目前为止，她的病灶已经没了，身体也焕发了新生。”
“不过，她的病情没到晚期这么严重。”
“必须告诉你的是，癌症早期的治愈率还算可以，但如果是中后期，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很难治愈。”
“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得做好长期斗争的准备。”
“我只是提出建议，家属是如何决策的，医生是不会干涉的。”
沈童以为沈鹿在开玩笑。
但想想没几个人能做到用针灸的方式封闭痛觉，可沈鹿能做，这就说明沈鹿医术超群。
或许，她真的可以试试呢？
能治好乳腺癌，就能治好胃癌的，对吗？
“你妈妈这种情况，我只能跟你说尽量调理，不敢谈治愈。”
沈鹿也理解患者家属的心情，谁都希望自家亲人的病能够治愈。
可她妈妈这病情也太难了。
“那她能活多久，会活得很痛苦吗？”
沈童也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挺自私的。
强行留下妈妈就是好事吗？
“大概三五年吧，你妈妈这种情况，我觉得身体的折磨对她来说还不是最痛苦的。”
“你可以和她商量一下，我结婚之后应该会有时间。”
沈鹿没再说其他的。
沈童下班之后，去医院探望妈妈。
她发现沈叔叔也在。
“沈叔叔。”
见到沈叔叔，沈童有些意外。
因为沈叔叔很忙，他来医院的时间也很少。
本来就是照顾的战友遗孀和遗孤，能做到沈叔叔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童童来了。”沈湛见到继女，倒是颇为高兴。
“你最近不是很忙吗，怎么有空来探望你妈妈？”
“正好，你妈妈现在是清醒的，你可以陪她多说说话。”
沈湛和妻子相敬如宾，毕竟两人也没什么感情。
他也愧疚，当初没保护好两人，才让沈童的妈妈被罪犯抓走。
“沈叔叔，我今天遇到一个帝都的医生，她可以暂时用针灸刺穴的方式封住人的痛觉。”
沈湛削苹果的动作顿住。
“童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中医如果真有这么神奇，这些年就不会式微成现在这样了。”
“中医的传承都快要断绝了，那些学中医的有几个能像古代中医那样把脉就能看出病症的？”
“他们还不是开个单子，让你先去做检查。”
不怪沈湛有偏见，他是真没见过几个厉害的中医。
“童童，你该不会遇到骗子了吧？”
沈童赶紧解释：“不是的，我今天被帝都特安部那边联系，让帮忙画像。”
“在视频里，她针灸是我亲眼所见的。”
“沈叔叔，我找人打听过了，她是三零一医院的医生，确实有真本事，也是帝都大学医学院毕业的博士生。”
“她可能和我有个同样的称号。”
称号？
沈湛失笑：“你不会说那个医生也是个天才吧？”
沈童很认真的点头：“确实如此。”
“她不止是医学天才，据说还是个数学天才。”
“当年高中拿下了IMO金牌。”
“她肯定不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