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辈,您说的话可当真?只要是我亲近的人,是我的家里人,和我的关系是最为亲密的,包括他们在内,只要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困难,我都可以提出来,当然了,我肯定是不会题太框外的要求,您都会尽心的帮助我,是这个样子的吧?”
胡海山看着我慈祥的点点头。
“小亮的确是这个样子的,只要是你的家里人,都在我帮助的范围之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大胆的说就行了,只要是我们狐仙洞能够帮得上忙的,我一定不会推辞,因为你的家里人也等同于你自己,所以说这一点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听到胡海山爽快的答应的声音,我内心无比的激动。这几个月来,因为哥哥的伤情恢复的很缓慢,当然了,这也不是哥哥的身体有其他情况,本来伤筋动骨100天,这就是从祖上传下来的说法,而且哥哥从半坡上摔下来以后不但把腰椎骨给选上了,而且连骨盆都被摔成了粉碎性的骨折,所以说哥哥的伤势是很严重的,尽管从年前到现在,已经快半年的时间了,可是这样的伤势实在是太磨人了。
哥哥年前出的这场车祸,对我们家的影响是巨大的。哥哥的腰部和臀部不但受伤严重,可以造成了粉碎性触及的骨折,虽然当时很快就在县医院做了手术,但是想彻底的恢复好,时间是漫长的。而且出院的时候医院还嘱咐母亲,在恢复期要给哥哥加强营养,让他吃的好一点,最好能给哥哥补充一些肉类啊,含骨质生长的东西,其实说白了就是因为营养不良的话,骨头上生长是很缓慢的,就是让哥哥多吃一些肉,这样就能把流失的骨髓和蛋白质给充分的补充起来。可是话说起来虽然简单,但在具体的生活中,对于现在我们的生活条件来说,这是有很大的问题的。平日里我们就是粗茶淡饭,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了,再说了,家家户户也都是这个样子,所以说很难有足够的细粮来补充身体,肉类就更不用说了,我们家里倒是有老母猪,还喂的有几只鸡鸭等一些活物,可是那都是母亲在闲暇的时候,在院子里散养的,这样的喂养方法基本上不用什么成本,而下的蛋也大部分都积攒下来,去代销店换了生活必需品,比如说盐啊醋啊等一些这些东西,一般情况之下,鸡蛋我们都很难吃到,就更谈不上经常使用了。
因为这次事故还给我们家里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当时出事的时候,哥哥在队里赶的是一匹刚刚从别的队里调换过来不久的一匹栆红色的马,这匹马只有两三岁的年龄,正是干活的好时候,真想到了哥哥手上没有多长时间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故,而且当场还把这匹马给摔死了,可以说这匹马的死亡给队里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虽然事故也导致哥哥受了很严重的伤,为此哥哥还去医院做了手术。
可是生产队不这么认为,所以说最后经过大队决定以后,他们认为是哥哥的主要职责,才导致了这次事故,所以说不但哥哥的伤势队里不管,而且还判赔,让我们家负担一部分对集体造成的损失。这样的结果,最后还是通过大伯的努力才争取来的,按照队里最开始的说法,整个马匹的死亡都要算在哥哥的头上,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这二年就算是白干也不够大。
所以说对这件事情哥哥耿耿于怀,你在他的认知之中,事故的发生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尽管他是驾驶马车的人,可事故当时发生的时候是麻痹,突然之间受到了惊吓,所以一时之间哥哥无法控制住受惊的马匹,才导致马车从半坡上给翻了下来,才出了这样的事故。可是人家生产队不去那么看这件事情,人家的说法是哥哥是赶马车的主要,他的任务就是赶好马车出了事情他就是主要的责任人,所以说嗯大头还应该哥哥来承担,没办法,当时的社会情况就是这个样子,据说尽管我们当时没有能力给集体兑现,但是最终还是把责任给承担了下来,所以说在年底算工的时候,我们家的工分已经全部给扣下了,除了口粮以外,而且就这还不够,如果哥哥不能尽快的好起来今年只靠父亲一个人上工的话,除了我们吃喝拉撒一家人的口粮以外干年底。可能还是不能把全部的饥荒给还上,所以说已经快有半年的时间了,事情就像石头一样,压在哥哥的心头,让好强的哥哥一直也返不过这口气来,所以说哥哥的心情和精神我们都看在眼里,可是我们尽心的劝说和安慰,也并没有起太大的效果,所以说到现在为止,这件事情也算是家里人的一块心病了,如果这一次胡海山能够帮得上忙,把这件事情能给我们处理了,然后哥哥呢尽快好起来的话,这对于我们家来说是难能可贵的,是最容易翻身的一次机会。
我低头沉思着一直在盘算着这件事情,现在又如何改向胡海山开口,但是心里却明白,对于我来说,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我我能把握好这个机会,胡海山能对哥哥使用的特殊的法律力话,我想哥哥的伤势很容易就能好起来,这样子对于功法高强的胡海山来说,应该不算太难的问题,甚至是他稍微的做法就能让哥哥瞬间恢复如初。
“小亮哥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如果你家里有什么困难的话,尽可以大胆的提出来,我想父亲一定会尽他最大的努力帮助你的,你就不要有什么顾虑了。”
一旁的胡青青看着我脆生生的对我说道,我想大概率是她看着我犹豫的表情,应该是猜到了我心里有某种想法,但是没有直接的说出来,所以说胡青青就是忍不住的提示着我,同时也在鼓励着我,让我大胆的说出心中的诉求。
既然如此,我就不要犹豫了,机会对于我来说稍纵即逝,这个时候我既然想到了这一点,就应该痛快的下定决心,有的话我是真的会后悔的。
我咬咬牙直直的看着胡海山。
此时的胡海山大概也猜到了我心中正有所求的目的,所以轻轻的点点头。
“老神仙,那么我就直说了,我家里现在确实有一件很棘手的事情,如果您能施以援手的话,我确实是感激不尽的。”
“哈哈哈,小亮你就不要犹豫了,有什么难题你就提出来吧,只要我能够帮得上忙,绝无二话。”
胡海山的话铿锵有力。
我心里微微的松了口气,看着胡海山一字一顿的的对他说道。
“是这样的老神仙,去年年底的时候,我哥哥在生产队上工,在队里他是负责赶马车的。去年冬天,大部分人都空闲下来,之后对你就要利用这闲暇时间开始为今年的田地里积肥了,其实这样的活计每年冬天都要做的,二哥哥是赶马车搞运输的,就是把村子里已经结好的农家肥在年前全部拉到田地里。”
“本来这样的事情已经做了好长时间了,眼看着都快弄完了,而且马上要过年,所以说所有社员们急躁贪黑想尽快的把这些事情弄完以后,也好回去整理自己家里的其他事情。出事的那天是个早晨,由于天气寒冷,路上还下了一些小雪,所以说道这路上既冷又滑,从而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层,那天哥哥已经往地里拉了两趟肥料了,再拉两趟,当天上午的任务就结束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事故发生了。”
胡海山静静的听着我的诉说,并没有打断我。
“当哥哥装好第三车肥料,往地里运输的时候,由于第一块地块肥料已经够用了,所以第三次就往另外一块地转运,让哥哥赶着马车在上林地的那块小坡的时候,哥哥赶着的马车和另一辆牛车,在错车的时候突然之间哥哥赶着的那匹冭红马。不知为何受到了惊吓,突然之间就开始冲坡,至于事发突然,一时之间这匹马竟然失控了,哥哥在紧急的拉扯马儿的时候,由于道路太滑了,连人带车,一下子给摔到了坡下边。”
“啊,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故,当时哥哥是不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害?那么后来怎么样了?”
一旁的胡青青大惊失色的看着我,紧张的对我问道。
看到胡青青紧张的样子,我内心一阵阵的感动,没有想到,胡青青对于这件事情竟然如此的紧张,很可能是事情太突然了,也可能是胡青青对我的描述让她深深的操起了心,总的来说这种气氛是很紧张的。
“唉”
我微微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等到当时在地里上工的社员们,知到以后来到下边的时候,发现马车的车辕正压在哥哥的腰部,而当时哥哥根本就不能动弹,更糟糕的是,当时马车还套在马匹的身上,尽管车上已经没有了农家肥,可是马车的整个重量都落在哥哥的身上,因此哥哥当时的伤势就很严重。而这个时候被摔伤的马也只有出气而没有回气了,眼见是已经活不成了。”
“那后来哥哥怎么样了?是不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是的,哥哥当时受的伤害是很严重,他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后来大家伙七手八脚的才把他从马车下边给拽出来,当时那个场景太可怕了,哥哥的头部和手臂全部给摔破了,就连腿上都被擦了很大的一道伤口,而且血把他的棉裤都给染红了,可以说当时的场景是惨不忍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