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前两天的突降大雨,发起了很少见到的山洪,所以对今年种下的庄稼已然形成了很大的危害,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现在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是无法改变的。因为这场大雨,无意之中,我还经历了一场奇异的经历,就是在胡仙洞里,那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那是遭遇,因此呢,我对于前两天的大雨是有一个直观的了解的,因为当时在野外,我估计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所遇到的遭遇是亲身经历过的,我对于庄稼的一些危害,更有一个直接的感觉,作为直接的经历者,在这方面,我比二娃还有二妮,更有一种不同的感受。
现在可能是二娃无意中说出了这样的话,也可能是这两天在家里听家里人不断的提及。因为一年的收成,就预示着在随后的一年里,我们能否吃上一顿饱饭,生活条件要预示着我们一年的艰苦。所以说道听耳朵说这样的话题,这样的感觉也深深的印在了我们的脑海中,我作为亲历者,更是感同身受。
这已经不是一家一户或者单个人的事情啦,而关系到我们全村人,还有我们这一片土地上所有人最为关切的事情,尤其这两天,父亲和大伯,更是为了这一次的粮食受到的减产,已经带领乡亲们在尽最大的努力在挽回损失,效果不能说没有,但是显而易见,也没有那么的太明显,所以说这件事情已经深深的困扰着每个人的心头,让我们无时不刻的感受到,这接下来的日子应该有一段难过的时光了。
恰恰此时,二娃的话也得到了我和二妮的共鸣。
二妮儿看着东边玉米田里东倒西歪的玉米杆子,也忧心忡忡的说道。
“是啊,这两天我爹在家里也不住的说起了这件事情,这一次粮食减产已经形成了一种肯定的局面,而受灾的面积也超出了我们大家的预估,所以说这件事情真的不太好说呀,很有可能明年我们都要因此受到了牵连,大概率吃饭也没有今年吃的这么畅快了,可现在自由能怎么办呢?人们也在想方设法的尽量的在挽回损失,所以说这两天大人们很忙,我爹早晨吃完饭,早早的就拿着劳动工具去了地里,就连近期在。实际上牲口这件事情上都松了下来,而把主要的精力都集中在了田里禾苗的挽救上,具体能怎么样,也不得而知,但愿这一次老天爷能够网开一面,让我们在来年不要太难受了。”
听到他们两个人说的话,我的心也紧紧的揪了起来。因为这一次的雨水实在太大了,好多的地块都被冲毁了,相连的就是把好多的玉米苗子,还有稻谷苗子,全部给埋在了泥土里,所以说这一次的危害还是挺大的,这样的事情尽管是每个人都不愿意看到的,可事实就是事实,发生了,人是没有绝对的能够改变这也也事实的能力的,接下来也就只能用自己的勤劳和吃苦,来尽力的化解这种危害吧,所以说这两天不管是壮劳力还是一般劳力,所有的人力物力都用在对玉米田,还有稻谷苗子的挽救上,其他所有的事情都要为这两天的劳动让步。
尽管这是我们不想面对的,可逃避是逃避不过的,毕竟这种影响已经发生了,而我作为亲历者,我更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看着他们两个人,我深沉的对他们说道。
“咱们学校这一片离村子近一点,相对的来说还平坦一点,其实在村东,那些沟沟坎坎的地方,这种危害才更为直观呢,好多地块都被冲出了大大的沟壑,看来短时间之内很难复原,那些被埋在下面的禾苗更是失去了生长能力,所以说今年的粮食铁定是要减产啊,而且从前两天降水分布的情况来看,面积还挺大的,所以说从我们这里往方圆这一大片辐射出去的话,很多地方都受到了洪水的危害,所以说很多地块这一次都遭受了这样的打击和危害,我想这一次对我们的生活是肯定有影响的,具体能挽救到什么地步,这个谁也说不好。”
听到我的话,他们两个人也略感吃惊,但是也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所以一时之间空气就显得沉闷下来,就连身后操场上那喧闹的声音,此刻也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了。
好大一会儿,二娃才茫然四顾的对我们两个人说道。
“算了算了,我们不要讨论这件事情了,这样的话题太沉重了,使我们这样的年龄不应该操心的,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是学生啊,具体怎么弄,我想大人们还是有他们自己的办法的,因为这样的不好的年景,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所以大人们还是有自己一定的方法的,我们这样的年龄在这里讨论这件事情是徒劳无益的,而且只能让自己陷入到恐慌之中,你讲吧,这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毕竟咱们种的这么多的田地,受到危害冲坏的还是一少部分呀,很大的面积,还是能保证有收成的,至于吃饱饭填饱肚子,我想也不会有太大的关系了。”
说完以后,二娃看着我和二妮儿观察着我们两个人的反应。
不得不说,二娃自从转性以后,他比以往那种孤单孤独的性格要好上不知道有多少倍,而且这种大大咧咧,很乐观的态度,很直接的就能影响周边的人,现在我和二妮也有这样的感觉。
二妮儿毕竟是女孩子,很文静,这也符合女孩子的本性,听完以后,二妮抬头看了二娃一眼,眼睛里依然还带着一丝丝的忧虑。
“二娃呀,你说话太轻松了,话虽如此,我也知道了你现在所说的话是安慰的话,但是从大人们这两天的表现,我依然能够感受到他们的内心是沉重的,当然了,这是不需要我们操心的,我们只需要完成好自己的任务就行了,我们现在是学生,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怎么样嘛?短时间之内,我想还是没有什么太大问题的,毕竟我们每年收秋的时候,分到手的粮食。才能决定我们接下来的一年生活水平怎么样,所以说现阶段发愁,对我们还没有什么很直接的影响,只是我隐隐约约的心里有些不安,感觉到明年才是我们真正经历困苦的时候。这正像是有些老人说的那样,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所以说我尽管不知道怎么说才合适,可是心里总是感到一阵阵的走神的那样的感觉,总感觉事情也有一定的变化。”
二妮的话,清清淡淡的,但是却很中听,也说出了我们心中此刻的忧虑。
我想现在,在我们学校里,像我们三人现在这般忧国忧民的思虑是基本上没有的,除了我们三个人,这并非是说我们三个人的年龄在五年级来说相对的要大一些,因为我的同学基本上和我们的年龄也差不多,只是不管是风调雨顺,还是灾荒年,我们毕竟没有什么太直观的经历,所以说在这件事情上也就没有什么很直接的经历了,那种年成和收成,本不是该我们这样的年龄的学生来操心的,因此大家没有什么反应,也是为正常啊。
我讲这件事情只是因为前两天午后的那场大雨,然后我有了一种奇幻的经历,因此还和狐仙洞结下了一种不解之缘,才让我对这次大雨造成的危害有了一定的了解和认识,所以说我对这一次大雨以后,对庄稼造成的危害有了更直接的理解和提醒,更多这方面来自于父亲和大伯,这两天他们紧张的神情和忧虑的心情,所以说我敢肯定的说,我比其他人对这种行政的概念更要深刻。
不过这件事情确实也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再说了,大人们都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我们小孩子又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呢?基本上是于事无补的啦。
人有些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就像我们家一样。自从年前哥哥把腰跌伤以后,因此我们家还受到了很大的牵连,所以整体来说,这半年来,我们家犹如陷入了一种很无助的环境中一样,正常的生活被打乱了,我们一家四口人,每个人的心里就好像埋上了一层阴霾一样,总是对生活提不起力气,按道理来说,也有的吃,也有的喝,只是受伤了,也没有犯下什么特别严重的错误,但是却让每个人的心里好像压上了一块大石头一样,一时间就连太阳都变得没有以前那么明亮了,反而感觉生活处处都是坑坑洼洼的。
父母亲一辈子没有什么文化,就是他们那个年代在扫盲班所学的那几个字,也只是勉强的能应付日常的生活罢了,所以说从他们的嘴里更说不出什么深刻的大道理。
可放在那样的年代,这件事情出现在任何家庭都有一种塌天的感觉,可以说从年前开始,从哥哥受伤住医院开始,我们家的生活就似乎变得一团糟了,这还只是生活方面的,从精神方面更是表现的一蹶不振了,不但是说哥哥,我们每个人都是这个样子,因为那时候的家庭都太贫穷了,因为哥哥受伤,不但去医院,前前后后花了一笔钱,除此以外。还要赔付给生产队那摔坏的马车,以及那匹摔死的红马,对于我们这样普通的家庭来说,这更是一种不能承受的痛。
这就像开始我说的那样,事实就是事实,事情已经发生了,无论你有多么的后悔,无论有多么的不该,但那也。挽回不了已成的事实。
因此这多半年来,我们家的生活是艰难困苦的,我们全家人都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可暂时也无能为力,也没办法改变这种状况,除非哥哥的身体能彻底的恢复,能够重新回到生产队,和大家再待在一起,用自己的劳动来挽回损失,再用挣到的工分来偿还欠下生产队的那些饥荒,这才是唯一的出路。可哥哥的伤情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的恢复啊?因为按照县里医院的说法,伤筋动骨100天,其实这也是我们农村一贯以来的一种常识,所以说心急是不行的。
现在仔细的想一想,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的,都存在着两面性的。
来,我们一家人就这么懵懵懂懂的,毫无趣味的生活着,那唯一的希望也是期盼着哥哥能够尽快的好起来,只要哥哥能好起来,压在我们家的大石头,也基本上就消失的差不多了,同时爹娘也知道这件事情是急不得的,总要等到哥哥的伤势好的差不多,能够自主的行走,能够渐渐的做一些微小的动作的时候,这才能预示着我们渐渐的快走上正常的地步了,我们尽管这样毫无趣味的生活着,这也是一种生活的态度啊,来,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了转机,而我们家里人也没有失望,一夜之间,家里的整个事情能得到彻底的改变。
我不曾想事情的转机,就是在两天以前那个午后的大雨中,那个让我终身难忘的经历,还有那能影响我一生的狐仙洞,现在想一想,正是大人们所说的,命中注定的事情,想躲也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