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感觉身上一阵阵的燥热无奈呀,虽然已经下了一了一课了,但是这闷热的夏季的热度依然一丝丝都没有减少,反而空气中蕴含着一股闷闷热热的气息啊,这种气息让人感觉身体上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自然而然,按照以往的程序,我们三个人相跟着孩子来到了东边,最大的那两株大树下。只是我们三个人夏天以来,白日的选择,每逢下课活动的时候,别人都在尽情的玩耍或互动或活动者。我们三个人好多时候只是静静的待在这两棵树下边。慢慢的谈论着,交谈着,很多时候并不和那些热闹非凡的同学去一起玩耍。所以说有些时候我感觉我们现在尽管是三个人,可有些时候的做法也是独立特行的,也并没有和更多的同学融合在一起。但我们并不是以前二娃那个样子,而是有意识的这样躲避这烦热的人群,反而觉得大树下是我们最好的选择,在这宽大的树荫的笼罩下,享受着带来的这片刻的宁静,以及丝丝凉爽。我们谈论着心中的理想,还有好多想说的话,就在这样的无时不刻的前提下,我们的友情也直在逐步的稳步增长。
“总算下课了,刚才在课堂上,罗老师可真的是太有意思了,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能让我们从现在开始复习三年级的课程。这太有些小看我们了吧,难道我们不是从三年级过来的吗?这三年级的知识对于我们来说,也简直是太小儿科啦,再说了,我觉得这一次的期中考试,也不一定能考到三年级的知识吧,所以我感觉罗老师还是有些太谨慎了。谨慎到竟然能翻出三年级的知识,让我们重新发复习三年级的知识,不过刚才对于我来说啊,那些试题和那些热点几乎是没有什么难度的,所以不用多大会儿我就已经做完了。”
二娃看着我和二妮,沾沾自喜的对我们炫耀着,可见此刻他的心情也十分的好,并且在刚才的这一节课堂上,他对罗老师发下来的那一份,自己印刷出来的试卷,感到一阵阵的轻松,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的压力,所以才有他如现在如此轻松的这种想法。
就在二娃说话的同时,我们三个人已经背靠着大树,面朝东方,在树根下,慢慢的坐了下来。有贯以来,在这两株大树下,我们一直保持着这样的习惯。所以说人的习惯是久而久之的无下意识的动作才养成的,今天我们现在也是这个样子,我们面朝东方,东边就是一大块几乎是现在我们坐立的位置是看不到边际的玉米田,前两天玉米倒伏的简直不成样子,这两天随着玉米慢慢地生长,便渐渐地恢复了圆圈的生机,现在大人们依然还在东南方向,那靠著吹蒙的边界线上,在努力的加班加点的劳动者而没有故障来来恢复这里的洪水压下去的玉米杆子,但是前面我就已经说过了,由于这己的大水,它是存在着一种云层的分布的,所以说东西方是有很大的差别的,东边就特别的严重,尤其是我那天下午靠近的那一块,就是毗邻着弧线痛的地方是最为严重的地方,再往南边和崔蒙村相邻的地块也是相对严重的,反而往北,就是北村到往西,我们这一块玉米地的这一片范围之内,相对来说就很是减弱了许多,所以说这学校周边的这一大片的玉米田,尽管也有好多倒伏的,或者说是被淤泥埋没的现象的存在,但和最东边相比,那可要强上的不只是一点点了,所以直到现在已经30天过去了,大家也没有顾上来收拾这一片的玉米田。
所以说我们已经习惯了面朝东方,看着绿油油的玉米田一天天的在我们的眼皮子下边,就这样的逐渐长大了,最后经过100多个日日夜夜,然后就成熟了。这是一种生命成长的经历,也是一种既简单,又天定而成的一种自然生长的习惯,很神奇,很自然,也很正常,这就是大自然的习惯,也是大自然生长周期里的一种规律。
今天我们依然是这样,保持着崇敬的心理,看着面前这一大片的绿油油的庄稼。
“唉,你们两个人怎么回事?怎么没有人说话呢?是不是刚才我的话你没有没有听到,还是无视我的存在,还是对这一节课有其他的想法。总不能这样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了,也谁也不不吭声,谁以不言语了,这样显得更加沉闷了,难道你们觉得现在的空气还不够炎热吗?咱们说说话,交交心,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也活动了心情,也散发了身上的热度,也能增加我们的见识,这多好啊。”
二娃说完以后,见我和二妮谁也没有应答,便自顾自的看着我们一顿猛烈的输出,仿佛这些话他憋在心里已经许久了,不说出来的话。他始终觉得有点难受,有些不太合时宜。
听到二娃的话,我心里一阵阵的暗笑。我和二妮同时心里有一种默契,因为刚才从二娃的话语里已经明显的能够听得出,他有一种自大和满足,还有骄傲的心情,在他的心里在慢慢的蔓延。这对于刚有小小上升的二娃来说是一种不好的苗头,所以说啊,于是重稳的心情,在我们心里始终是一个这样保持着的,不骄不躁的念头,可现在二娃心里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对将来以后他的发展是有负面的影响的,尤其是马上接下来的期中考试,这就能鉴定他这种骄傲心理带来的那种不好的价值。
所以说我们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用这种不理不睬的态度来给他浇上一盆凉水,让他有些自满自得的心情,受到一定程度的打击。这样也好让他从内心对自己的言语无意中的这种表现,提起了一丝丝的警惕,这对于将来,尤其是明年。毕业去念中学是有一定的帮助的。
“哈哈哈,你们两个人怎么了?为什么对我的话无动于衷呢?难道这里比操场上还嘈杂吗?又不是你们耳朵有毛病,为什么听不见我的话?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听见二娃絮絮叨叨的说话,我和二妮依然保持着沉默。只是用眼神瞟了他一眼,随后便继续面朝东方,而且还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大片的玉米田。仿佛此刻我们无视二娃的存在,反而对这一片绿油油的玉米田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不用想,此时此刻的二娃已经尴尬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大大的张着嘴巴,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们两个人,从我的身上再转到二妮的身上,随后再从二妮的身上再转移到我的身上。视线就这样来回不断的扫视着我们两个人,可在他如此的注视下,我们两个人依然是沉稳的,没有一丝丝的表示。
“这这这,你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中了什么邪了?为什么对于我的话就一点点的反应都没有呢,难道。经过一堂课的复习,还有试卷的初试以后你们两个人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为什么现在的态度竟然对我如此的冷淡,起码要让我心里明白啊,这是为什么?因何而产生的,好了好了,咱们都不要再开玩笑了,我有什么问题,或者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们畅快的说出来,起码让我也能心知肚明了,总不至于这样不吭不喘的。就犹如我没有的样子一样,让我的心里一阵阵的惶恐不安,这是不好的一种苗头啊,我实在是不想再过那种孤独苍茫的日子啦,还是和你们和大家和同学们在一起。欢欢乐乐,打打闹闹。无拘无束。时刻能享受着大集体给我带来的温度,那才是我内心真正想要过的日子。以前我刚刚来到咱们学校的那种烦闷的日子,我实在是不想再回到过去了。求求你们两个人了,看着咱们这段时间以来相处的如此融洽的地步上,我有什么错误,或者我有什么没有做对的,你们告诉我好吗?”
此刻我和二妮使劲的憋住心中差一点笑出来的声音,然后用目光有意无意的从二娃的身上扫过。但是让我很无语的是,此刻的二娃竟然显得有些慌慌张张,战战兢兢,而且还是语无伦次的样子。似乎有他不可预知的不好的事情,将要降临在他的身上。
但是同时二娃的话,也引起了我的警觉,不管怎么样,从二娃三年以前来到我们村,也就是我们刚刚才上三年级的时候,他便来到了那个时候的28和现在的二娃根本不是等同而语,根本不是一个人,他孤独无助,独立特行,从来都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从来也不参与学校和班级里的任何集体活动,简直就是生活在自己封闭的一个世界里。因为从二娃来到我们班级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所以我们对于他的过往基本上没有什么了解,所以在我们所有人的概念中,以为他就是这样孤独烦闷的一个人,尽管我们年龄不大,但是也知道一个人长久形成的习惯,能够在短时间之内改变,几乎是不可能的,或者是难度很高的。
所以说从二娃三年以前来到三年级,和我们做起同学开始,一直到现在,差不多两年多将近三年的时间里,我们交往的时候,加起来也没有现在半天多,而且所说的话寥寥无语,因为我们无论说什么,怎么说,怎么做,他从来都是点点头或者摇摇头,几乎从语言上和我们没有任何的交流,这样时间一长,在我们的心里就形成了一个很牢固的概念,二娃从小,或者是从懂事开始,他就是这样孤独的人,是很难和大家融在一起的。所以说我们也慢慢的接受了他这样的态度和这样的面貌。
谁曾想大概就是一个多月以前吧,随着一堂语文课,就是对一篇作文的感想。和展示,竟然让孤独了有三年的二娃,报复了那从来没有人认识到,从来也没有人见识过的那种能量。就是那种畅快淋漓,竟然是大家从来没有想到过的那种很爽快的,很热情的另一面。因为这篇作文是因我而起的,就是罗老师在课堂上表扬了我,说我写的作文写得好,那篇作文的题目,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叫我和我的家乡,就是描述自己从小生长的故土和自己最为熟悉的环境。对自己从小到大的种种影响和自己所有的经历。这样才能在人生当中起到一定的启发作用,也更是从小到大成长中的一种经历,使我们一辈子都不能忘怀的事情。
物极必反,这是一种大道至简的道理,我想事情可能也就是这个样子。所有的事情到了一定的程度,都有翻转的可能,那1一刻二娃也不知道如何打开了这个出发点,让他以前心里所沉积下来的,和所有想表达的情感,一下子爆发出来。
现在我依然记得很清楚那一篇作文课,后来罗老师在课堂上也给大家朗读了,我们班级里的同学不多,只有12位,但是即刻是从我读书以来极少经历过的所有同学都正襟危坐并神凝气用心的倾听者,罗老师带着情感的朗读,但是罗老师只读了开头,随后接下来的所有整篇文章,最后还是有二娃被卢老师点名以后走上讲台自己读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