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心里一阵阵的感慨,我知道此时此刻的狐仙洞才是人们平常所见的那般模样,也就是世人眼中的样子。
而真实的狐仙洞并不是这个样子的,经过了500年的胡海山的精心打理,已经变成了神仙洞府,也是他们心目中的理想的家园,更是他们潜心修行的场所,可是这个秘密只有我自己知道,因为我是亲身经历者,我才真正了解狐仙洞的神奇之处,除我之外,我想世间再没有人见过狐仙洞那高大的山门,雄伟的气派,以及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又一幕,无论他活了多少年,经历过多少的人间之事,但是想要见到狐仙洞真实的面貌,除非有极大的造化以及,机缘巧合之下,才能窥得真容。
我看着狐仙洞现在如此萧条的样子,呆在当地。竟然许久许久回不过神来,为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我心里一点点的准备都没有,据说此时此刻我心中震撼的,心情久久的难以平复。宛如在梦境中一般,因为这落差实在是太大了,无论是谁,都要好好的整理一番心情,才能接受这种现实。
许久我才轻轻的出了一口气,尽量的平复着很复杂的心情,事以至此我还是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无法改变的事实上,现在无论多大的感叹,任何的想法都无法改变这种事实,就说我还是回家是正事,其他的事情等我闲下来的时候再慢慢的琢磨吧。
最终我又看了狐仙洞一眼,这才扭头转过山脚,向狐仙洞的外边走去。
昨天下午我来的时候,由于情况特殊,当时受伤的胡青青伤势也很严重,而且当时的天气状况也很糟糕,雨也在快停不停的情况下,而且由于天气很暗,我对于周边的景象看的也不是太清楚,再加上当时的心情实在是太紧张了,所以也无意查看这一切。
现在我再一次往外走的时候,此时的心情就和昨天下午有所不同了。尽管思念父母的心情还是有些焦灼,可一路走来,心情还算淡然,所以眼睛不由自主的就后两边查看着。因为从前面的灌木丛开始再到里边一直到拐过山脚的地方,我们从来没有来过,我当然一直依托祖上大人们传下来的古训,也没有敢跨过那片灌木丛,对这个地方很是陌生,因此又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在这种心理的驱使下,所以我还是怀着叹气的,心情不足的观察着两边的所有的东西。
此刻从拐过山脚以后脚下的道路就成了一条绵延很长的,有些微微倾斜的土路,而且还是成缓坡的样子。
地上长满了一层滴滴的茅草,各种各样的杂草,随着地势蔓延到了小路的两边,道路很凝实,细看之下才发现有被雨水冲刷过的印记,这并不太明显。
对这种特定的地貌,我也感到很是好奇,因为按照外面现在的季节来说,已经是初夏时分,也正是杂草长得最为茂盛的时候。可这里只有低低的一种好像绒毛一样的矮矮的草丛,看不见野草疯长的样子,这一点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我想这也可能是胡海山他们时常打理出的一种效果,也或者是胡海山在这里做了一定的布局,到主这里的草的长势和外边有很大的不同,形成了之中有些不太一样的样子,让人感觉很是有一些不同的意义。
尽管这是通往狐仙洞的唯一的道路,可由于平常之时并没有人行走,你这条道路还保持着一些原始的样子,但是奇怪就奇怪在野草长得就不太随意,好像是被人限制了它野蛮的生长,所以说这种情况绝对是胡海山或者是,他们的人才弄成这样的,和生活在狐仙洞里的人只有胡海山和胡青青她们姐妹两人呀,除此之外再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了,所以说这个样子不用脑袋来想就是用脚想也知道是谁把这里布局成现在的这个样子的。
我心里暗暗的惊叹,这里所有的和外边不一样的地方放在狐仙洞就是十分正常的表现,因为从灌木从往里就不是凡人的世界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不能拿我们世人的目光来看待,不同就是大同,就是这里的生存的法则。
就在我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脚下自然而然的接近了那一道有茂盛的灌木长成的灌木丛,这里的这一片杂乱的灌木实在胀的是有些过大的,就像一堵墙立在狐仙洞和我们的玉米田中间一样,形成了一种天然的屏障,我不知道这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但是依然看上去,既和谐又自然。
因为我是从狐仙洞里走出来的人,也是这么多年以来唯一的进过狐仙洞的人,所以我也亲眼见识过狐仙洞的神奇和不同寻常,所以现在我有把握相信这片所形成的之中,看上去很普通的天然屏障,其实是几百年以前胡海山就已经在这里布局而特定的做成的。但是从玉米田从灌木丛外边往这边看上去,似乎又显得很是随意,很是正常了,因为几百年以来,人们已经习惯了这里长着的这一片高大的树木,自然而然的,早先形成的这种概念,时间一常在人们的心中便认定为必有的存在,所以说这个样子在人们的眼里是最正常不过的,如果某一天这边灌木丛突然消失了,那个时候人们才会感到暗暗的吃惊。
这就是人们脑海中根深蒂固的观念所造成的一种印记。现在想一想,胡海山几百年来也真的不容易,他为了在这里能建立一个长久的居住下去的“家”竟然在几百年以前就开始布置这一切了,我想那个时候最初的人们肯定见到这猛然间在地边长出的一片灌木树,当时也肯定是能感到奇怪和好奇的,但是几百年前的事情,由于这里居住的人还级别很少,所以人们也无意在地头岸边长出一片树木,人少广袤的土地自然就耕种不过来,所以肯定是当时就很大片,荒芜的土地的,就是说无论是长草还是长其他东西,他们也就不在乎了,所以到后来这才导致人们慢慢的认可了这种情况,随后也随着人们居住的越来越集中,人数也慢慢的增多了,后面集结过来的人,当然不知道当时最初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呢?所以说人们慢慢的也就习惯了现在的这般模样,就这样一辈辈一代代人们在这里生存居住,以土地维持着生活,直到我的出生就一直是这个样子,所以说这才导致人们脑海中对这块土地的样子已经认成了固定的模板,如果发生了改变,才会导致他们的不认可,主要就是发生了其他什么事情。
我站在当地,看着眼前这片高大的灌木丛,心里很是感慨万千。
下午我就是顶着大雨,抱着胡青青,从这片灌木丛穿梭而过来的,昨天过来的时候,只感觉这乃灌木丛太茂密了,当时钻进来的时候还很是费了一番力气,酒的脸上和手臂上还被划破了好多道小小的口子,那是荆棘上的小刺给我造成的伤害,当时还渗出了少许的血迹,到现在可能还留有疤痕呢。
我这样看着想着随手就在脸上和手臂上摸索起来,可是一摸之下却发现我的手臂和脸上很是光滑,没有昨天那种被划破以后,有些不太平整不太舒服的感觉,还有当时那种隐隐作痛的疼痛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随后我就低头向手臂上看去一看我顿时感到有些吃惊,昨天下午在钻过灌木丛的时候,明明的手臂上和脸上被划了好多大的小口子,确实隐隐约约的还渗出了好多的小血迹,现在低头看上去,手臂上竟然光滑无比,而且脸上也没有了昨天那种初始才感觉的不舒服的样子,好像昨天下午给我留下的伤痕,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这让我心里大吃一惊。
我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当时被华普的皮肤火辣辣的疼,在沾染上雨水更加让人不舒服了。可当时并没有顾上这一切,当时只想的是能尽快的把胡青青送回到狐仙洞,就算完成了我的使命。
我有些吃惊,也有些奇怪,日昨天下午的那种经历还历历在目,今天下午所发生的是真实的,并不是我凭空捏造出来的,可昨天下午留给我的这些记忆的痕迹却凭空消失了。
我一阵阵的苦笑,可心里也释然了,因为这里是狐仙洞的地方,狐仙洞又是狐仙居住和修炼的场所,里边就属胡青青最为初小,可也有差不多500年的修行,所以说在这里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或者解释不通的地方都是正常的,不是别的原因,就是因为这里是狐仙洞,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不能拿我们世人的眼光来看待。
其实这样的事情我不用这么细细的琢磨,就能想得通,因为从昨天下午到现在还有一晚上的经济在这里我见识了太多的神奇和玄幻,这一切太多了,到现在为止我几乎都快麻木了,所以说见怪不怪就是这个道理,现在我已经完全的接受了狐仙洞的这种不同的能量和做出的更加神奇的事情。
眼前的这片灌木丛实在是太茂密了,甚至密的有些密不透风,我甚至觉得在空气中流动的风在这里都有些迟缓了,因为这一片地方都是经过胡海山的系统的改造的,所以才有了这种与外界不同的效果。
我回头再看看那条缓慢的小土路,还有地上那些低矮的草丛,顿时我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里的空气流通,和外边已然有了很大的不同,空气流通的缓慢自然,草木的吸收就要受影响,这样一来无论是草或者是树自然生长的结果缓慢了,当然相对来说,这里的温度又要略高一些,所以才导致这里的草木看上去虽然生长的不茂盛,但是依然能够保持常青的状态,这是很正常的,也是必然的效果,此刻我探头看看外边,再感受感受这里的环境,心中竟然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原来几百年前经过胡海山用心的布局和构造,以灌木丛为边界,竟然竖起了一堵隐形的围墙,制度围墙在人们见怪不怪的眼光中,已然在这里也经历了几百年的时光的洗礼,依然保持着原始的面貌,一直人们觉得也很正常了。
但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看似正常的布局竟然改变了里边的生态系统,让自然之风在里面流动的很缓慢,但是这堵“墙”并阻止不了太阳光的照射,因此各种作物在里边依然在从事着光合作用,所以还按照四季的轮回在慢慢的生长着,只是四季的轮回在这里竟然变得有些缓慢了。
可这些微妙的变化,谁能了解谁又能知道呢?除非是亲身到过狐仙洞的人,才能对这些不经意的变化,产生一些微微的好奇,那也是因人而异的,如果换成内心粗糙的人,就很可能忽略这一切的,但是偏偏遇上了我,虽然我外表看上去也算有些大大咧咧的,但是我的内心很细腻,有些事情在不经意间会引起我的好奇,往往这种好奇,又能给我带来无尽的遐想,所以说性格使然,有时我能顺着不及经意间的念头慢慢的推理下去,这样展开思维的话,也能发现一些不同的端倪,这就是我天生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