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三人侃侃的拐过一条窄窄的小路的时候,突然王大伯站住了,对我招呼道。
“小亮,你和二妮先慢慢的向你家走去吧,我刚才出来的有些着急了,竟然还忘了两样东西,现在我要回去拿一下,很可能一会儿要用到这些东西的,不然的话,等一会儿用的话还要重新回来家里拿,这样多耽搁时间啊,你们两个人先慢慢走吧,我一会儿就过去了。”
说完以后,王大伯急匆匆的又重新返回到了家里。
我看着二妮,有些不解的对她问道。
“二妮儿啊,你爹这是忘了什么了?肯定很重要吧,是不是一会儿就要用到的这些东西,应该是他用的什么工具啊,或者器皿一类吧,或者是药啊什么东西。不然的话,他不会说一会儿要用到啊!”
二妮儿摇摇头,无奈的说道。
“谁知道呢,我也不太清楚,应该就是这些东西吧,不然的话爹也不会说一会儿能用到了,我想肯定是给黑子治病要用到的一些东西,不然的话,爹也不用这个时候再重返回去了。”
很明显啦,王大伯返回去需要拿的要用到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肯定和给黑子治病是有一定关系的。
这个时候,虽然我心里依然有些着急,甚至心里暗暗的有些埋怨王大伯,偏偏这个时候他能忘了拿东西,这实在是有些太大意了,这些时候,在这关键的时刻,他怎么能忘记,那用来给孩子治病的关键的东西呢?可尽管我心有不满,但是我的面容上和口气中一点点也不敢流露出来,因为那样的话,第一是对不起王大伯,人家睡得休息的好好的,我把人家惊扰起来,在这么热的天气,我再去跑到我们家给孩子治病,第二的话,二妮儿知道的话是更会伤心的,为了黑子的病情,就连二妮儿都跟着来到了我们家,这是一种由心的帮助啊!所以说这个时候我不能够有一点点的情绪的表达。否则的话,这就是大不敬的事情了。
既然王大伯回去,他肯定这来来回回又要多多少少的耽误一点时间了,而这个时候我和二妮两个人就是回到家里也还是没有一点的办法,说到这种时候,我只能按耐住那着急的心情,我一边慢慢的向家里走出去,一边的在消磨时间中,慢慢的等着王大伯再一次的来到。
由于现在室外的温度实在是太高了,所以此刻我和二妮儿一同躲到了外边的阴凉处,我们一边闲聊着,一边在等待着王大伯的归来。
也是在焦急的等待中,所以无聊之下,我便随口对二妮问道。
“二妮啊,你们什么时候都吃完中午饭了为什么我到了你们家的时候你们传到休息了?可是我也没有看到你娘啊,难道你娘她不在家里吗?”
听到我的话,二妮儿淡淡的摇摇头。
“没有啊,小亮,我俩其实就在家里休息睡觉呢,这大中午的在那干什么呀?再说了,我们家也刚刚吃过饭不久,由于这两天都太劳累了,所以这个时候我想大家都在休息吧,没有其他的事情,这个时候正是休息的时候啊。再说了,娘这两天也很劳累,因为地里的事情,娘这几天,除了做饭回来早一点,他也在队里上工,也要挣一点工分呀。现在正不是需要人手的时候吗,所以说我娘也去了地里了。”
听到二妮的话,我才明白过来,其实刚才我在他们家的时候,二妮的娘就在堂屋里休息,可能也是由于身体疲惫的原因,我们再说了,在他们家也没有耽误多长时间,所以二妮的母亲并没有发现我的到来,此刻应该还在家里睡觉。
就在我和二妮儿说话的时候,我远远的看到王大伯匆匆而来,不但如此,王大伯的手里还捏着一个白色的盒子。等到王大伯慢慢的走近了,我这才看到,王大伯手里不但提着一个白色的盒子,而且还有一支粗大的注射器,赫然就是给牛马打针用的。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了,王大伯再一次的返回家里,就是去拿这些用来给“黑子”打针用的,药品和器皿,这些东西应该一会儿能够用得上。
“走吧,咱们赶紧走吧,这一下所带的东西准备齐全了,一会儿肯定能够用得到。”
直到王大伯走近了,我才看到他提在手里的盒子上,竟然写的是青霉素。看来还是王大伯想的周到,这些东西,等一会儿必定是给黑子用来注射药品的。
此刻,我除了发现那支注射器特别粗大以外,就连王大伯提在手里的青霉素也是很大的玻璃瓶子,里面装着清灵灵的液体。顿时我心里有些愕然了,难道等一会儿给黑子打针的话,就要用到这么大的注射器呀?那么黑子能够顶得住?
但这些想法只是在我的心头,转念间便不再考虑了,现在能够请得到王大伯来给黑子查看病情,这已经是让我很欣慰的事情了,所以说此刻我不再想干扰王大伯的所作所为了,尽量的配合他,能够让黑子最后短时间的好起来,才是我心中唯一的想法。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家里。当我们三个人走进院子里的时候,这才发现父亲和母亲,依然坐在大树下的小板凳上,不用问,这个时候也肯定是在等我的归来。因为我这一次去请王大伯,他们心里也没底,不知道到底王大伯这个时候合适不合适,能不能顾得上来给黑子查看病情,所以他们只能在院子里等我们啦。
当父亲看到我和王大伯走进来的时候,便着急忙慌的站起来,两手搓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王大伯说道。
“老王啊,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这个时候本来你是应该在家里休息的,可是由于我们家这条狗实在是得了很奇怪的病,我也拿不定主意,到底该怎么弄才合适,所以没办法自下,这才让小亮去家里叫你的,希望你不要计较啊。”
听到爹的话,王大伯憨憨一笑,随后无所谓的对父亲摆摆手。
“老李呀,你看你说什么的话,这样的事情找我就对了,如果不找我,我知道以后才觉得不得劲呢,咱们是什么关系?这么多年了,咱们谁还不了解谁呀?这个时候,就不要说这客气的话了,赶紧先看看黑子到底是怎么样了吧,刚才我倒是也听小亮说了,但是眼见为真,没有见到的话,我还是不能下定判断的。”
同时这个时候母亲也赶紧站起来,向王大伯打着招呼,但随后,母亲看到二妮的时候,便微微的感到有些意外,但是接住看着二妮儿,便展颜一笑,对二妮儿亲切地问道。
“妮儿啊,这么大热的天,你怎么也跟上来了呢?到家里好好休息吧,这里其实有我们在就行了,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知道怎么样,这黑子生病了,具体生的什么病。怎么样才能治疗,我们实在是没有把握啊,再说对这些不懂,这才惊动了你爹,没有想到把你也惊动了,你也跟着来了,实在。让我有些过意不去啊。”
“婶好,”
同时二妮脆生生的对母亲喊道,并且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听到二妮儿有礼貌的问候声,母亲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她看着二妮儿摆摆手,说道。
“赶快来树荫下来,院子里热,小心不要中了暑啊。”
“没事的,,李师,这里并不算太热呀,我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刚才小亮去我家里的时候,我正无聊的躺在炕上,无所事事。心里正在郁闷呢,没有想到小亮就去了,我也听小亮说了,黑子生病了,父亲现在来给黑子看病,我在家也无所事事,所以我就跟上来看看。”
这个时候,鬼使神差的,我并没有看其他,反而把注意力放到了二妮的脸上,此刻二妮儿站在树荫下,显得很是有些急促,脸上更是一片绯红,由于室外的温度实在太高了,我们又走了一段路程,所以说此刻二妮站在院子里,额头竟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并且脸上也涨得很红,此刻我远远的望去,感觉二妮儿娇艳欲滴,就像一朵正在盛开的鲜花一样,一时间我竟然看得有些呆了。说实话,从最近这二年以来,我们尽管每天形影不离,嗯,也知道男女有别,也产生了一定的距离,可不管怎么说吧,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心里并没有太多的顾忌了,以前我也没有注意过二妮的样子。此刻,不知道鬼使神差,不知道因为什么,我看着日子心里竟然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说实话,这种感觉很奇妙,但具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我只是心里觉得甜丝丝的很欣慰,又很自豪。毕竟这是我多年的玩伴了,具体因何能产生这种因素,我的脑子里也一片迷迷糊糊的。
我想这可能就是青春期萌动的一种自然表现吧。但是不管怎么样来说,今天二妮能跟上王大伯一起来到我们家里,可见在她的内心深处,也是深深的牵挂着黑子的病情的。所以说二妮的举动让我很是感动,不但是我,就连父母亲大概率也有这样的想法。
此刻王大伯已经蹲下身子在翻看着黑子的眼睛和嘴巴里舌头的颜色。这样的情形,以前我多多少少还是见过一点的,所以对王大伯的这种检查的程序,我还是有一些熟悉的感觉。可能这也和王大伯从事的饲养员的职业有一定的关系,所以说,此刻的王大伯检查的很是仔细,他仔细的查看了孩子的眼睛和那挂满眼屎的眼皮也翻开了,仔细的看了又看,随后,两手在扳开黑子的嘴巴,用手指轻轻的搓着黑子那条泛着白色的舌头,然后王大伯又把手伸进了黑痣那浓厚的毛发里,使劲的摸索着。我不知道王大伯这是在检查什么,但肯定有他的道理。再往后,王大伯又把手放到黑子腋下的肚皮上,这可能是在感受它的温度。
王大伯检查的特别的仔仔细,除了这些以外,他又用手指掂起黑子的耳朵。用两只手指捏住以后,用手心来感受从耳朵上传下来的那种温度,再往下就是黑子的4只狗爪,无论是两只前爪,还是两只后爪,王大伯都要握在手里仔细的感受一下。
这个时候,父亲也很紧张的蹲在地上,当然了,所有的注意力也都在黑子的身上。
许久以后,王大伯这才粲然一笑。然后用轻松的口气,对父亲说道。
“放心吧,老李,黑子没有太大的问题。应该就是天太热了,受了一定的热气。再加上前两天可能感受了风寒,所以说因此引起了肚子里那种邪火,而且这两天吃东西也不很规律,所以说这种邪火始终没有被体内的气给憋出来,所以才导致了它这种精神萎靡,身体发烧,所以才出现了这种病殃殃的样子。不过问题不大,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你看他的肚子虽然很烫,但是也不太要紧,主要是这肚子里边憋着有气,这些气排不出来,它的温度就会一直往上上升,最终导致体内邪火过盛,最终会什么东西也吃不进去的,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救治,还是存在一定的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