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王医生说话的时候有些絮絮叨叨的,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直觉确实也挺厉害的。在我刚才等他踏进屋子里拿看病工具的时候,我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我爬在墙头偷偷的向屋子里瞄去的时候,正好看到王医生向我走来的样子,但是我觉得并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啊,因为分明我以很正常的角度看过去,自然而然的就发现了王医生在迈步走动的时候,两条腿那种确实不太协调的样子,而且我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很明显。可是听王医生的话,这在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几十年的秘密了,这怎么可能呢?
但是我也不能表现的太过平静了,否则的话,我的举动和我的年龄是不相符的,那样的话会让王医生更觉得我少年老成。
“啊,王大爷,刚才确实我是向院子里看的,当时的时候我是等你,等的有些着急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张望,想盼着你,让你早点出来,但是我并没有发现你腿有什么残疾啊,而且看上去走路的时候,你很正常。可能是你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吧,我并没有发现你有什么毛病啊,你还是很利索的样子。王大姐,我觉得你是不是有些眼花了,所以产生了一种错觉,现在天马上就要黑了,可能是眼光都不太好使了,这也正常啊。我什么都没有发现,是你想多了。”
我想都没有想,干脆来个不认账,不承认。不然的话,王医生会对我的表现感到惊奇和惊讶的。那样的话,以我实际的年龄来说,有这些不太正常的表现,更让他能够感到多疑。因为不管怎么说吧,王医生也是家有传承,所以他也走上了他父亲当年的道路,也是多半把手的医生。而且从他刚才自吹自擂的话语里,我也听得出来,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好像他对于邪邪道道的这些事情也多多少少接触过。而且我所有的改变和不同,当然是从狐仙洞出来以后,就是有了胡在狐仙洞那只神奇的经历以后,从身体以及我的精神上才发生了让正常人感觉不到的变化。当然这个变化,我还是多多少少有所体会的,因此呢我可以有把握的断定,此刻,王医生多多少少对我已经产生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而且我若有若无的这种表现,当然是从弧线洞出来以后才形成的。而且很大概率是我习了“八段锦功”法以后,身体得到了功法的滋养,所以说自然而然在生理和气质上有了不同于以往的表现和改观。
而且,我有理由相信,就像胡海山在胡仙洞里的表现一样,是有着相同的道理的,它既是修有所成的狐仙,也是能力非凡的医生,这是相通相连的。所以说正像人们有些时候所说的,半医半仙,就是这个样子。
为什么我心里现在竟然有了这种想法,是如何产生的,我也实在是不太清楚。但是这种想法就是不由自主的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尤其是现在,在王医生说出了对我有些怀疑的话语以后,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样的念头以及想法。
其实我和王医生在一边絮絮叨叨的听着他对我念念叨叨,说这些话的同时,我们已经在尽快的向大伯家走去。当然了,王医生年龄偏大,而且腿脚有些毛病,当然了,以正常人看过去是没有什么发现的,但是他自己的演技,他自己是明白的,所以说走起路来以后走得很慢,但是这并不是有意识的,而是无意之中也是最为正常的习惯吧。当然了,以我的年龄,尤其是我16岁,还心有所牵的现在的样子,走起来当然就很快了,所以说我尽量的在前边,压着心头着急的情绪,慢慢的向前走着,就这样还时时的和王医生岔开了很大的距离。
此刻王医生的这种表现,让我也很是无语,也很是无奈,但是无论有如多大和如何的不满,我也不敢表现出来,毕竟我是来求人家的,再说我还是只是一个小孩子,如果我表现的过于明显了,那会让王医生对我产生不好的印象,而且多多少少,刚才从他的话里,他也已经知道了,我有可能和常人有一点点的与众不同。因此呢,我不想让王医生再对我有过多的怀疑。
其实没有多长时间就回到了大伯家,只是由于我太着急了,所以总觉得王医生走路的时候是慢慢腾腾的。但是不管怎么说吧,都在一个村子里住着,虽然说上去有些远,但是村子并不大,所以说还是没有太大的距离的,所以说不消半刻,别人来到了大伯家。
当我和王医生来到离大伯家没有多大距离的时候,我发现父亲着急的站在大门外,来回搓着手,不住的向我们走来的方向张望着。此时不用说,家里人也可能等得有些不耐烦,不很着急了。
“老王,王医生,哎呀,你可算来了,我们真是望眼欲穿啊,现在你来了就好了,总算是医生来了。”
看到我们以后,父亲三脚并成两步的向我们跑来,而且嘴里不住的和王医生打着。哈哈。
“存贵兄弟,现在你嫂子是什么情况?下午的时候不是说吃完安乃近以后已经不太碍事了,怎么后来这天黑了,又有了变化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半下午的时候吃过从你家买来的药以后,确实好很多了,而且症状也平稳下来,这在后来又喂他吃了草药,本来我们都快要回去了,谁知道。就在刚刚,一下子又发生了变化,我嫂子变得又是满脸煞白,而且身上的温度很高,额头都烫的不能用手按了,所以说我们感觉很是奇怪,按道理说不该是这个样子,如果浑身发烧,烧的太热的话,应该是满脸通红的样子才对,可是我嫂子现在却不是这个样子,她满。脸煞白煞白的,连嘴唇都没有一丝丝的血色,而且还呕吐了好大一阵子,呕吐出了好多的东西,连药物草药,刚才喝进去的草药,都一股脑的吐了出来,所以说让我们感到很是着急,又很是害怕,没办法了,这才让小亮去喊着你。”
父亲一边着急地给王医生介绍着大娘的病情。一边赶紧从王医生的肩膀上摘下了他的那个医疗盒子。并且着急的挽起了王医生的手,赶紧的就向院子里走去。
听到父亲的话,王医生的眉头再一次地紧紧地揍了起来,他开始又絮絮叨叨地念叨着。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怎么啦?不应该呀,不应该是这种表现啊。下午吃了安乃近,热也退下去了不少,按照正常的程序来说,应该消了不停的慢慢的好起来才对,怎么突然之间又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这实在不合常规啊。不管了,我们先进去看看吧,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现在说什么也不顶事,只有量了体温,看了情况以后才能下结论,下决定,具体该怎么弄,但是你们也不要太着急啊,既然我来了,咱们今天就好好的给你嫂子看一看,看看怎么样解了他这个病情。”
就在此时,我看到大伯和堂姐也从堂屋里走了出来,可能是他们也听到父亲和王医生的说话了,所以说也万分着急的迎了出来。
“哎呀,王医生你可算来了。赶紧赶紧,赶紧给我家里看看,他现在这是生了什么病?这和以前的表现根本不就是一个样子的,怎么今天下午成了这个样子,你赶紧给我们看一下,实在是我们有些太发愁了。”
此刻,大伯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而且我发现啊大伯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攥的紧紧的,这是一种情绪高度紧张的表现。所以说现在我有理由相信,此刻的大国是万分着急,又实在无奈。
看到大伯的样子,我认为慢慢吞吞的王医生,此刻却近前一步,伸手在大伯的肩头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没事的,老李,放心吧,既然我来了,你就把杜放在心里就行了。不管是什么,我先看看情况再说。”
随后几个人拥着着一起挤进了中间的堂屋里。我跟着他们走进去以后,这才发现,此刻母亲依然是跪卧在土炕上,就是大娘的跟前。而且在身前处放着一盆水,这盆水里竟然泡着两三条有白的,有红的毛巾,此刻的母亲正拿着一条毛巾在脸盆中浸泡以后,正在拧干以后,往大娘的额头上搭,不用问,此刻,在大娘极度高烧的情况下,母亲无奈之下,也只能使用最笨的,也是唯一能想到的物理降温的办法,再用凉水给大娘在降温呢。
但是母亲一看到王医生走进来,也赶紧挪到了一旁。
此刻的王医生,应该是在我的角度看过去,已经进入了他医生的角色。王医生侧身坐在炕沿上,俯下身,用手背轻轻的在大娘的额头上测试着。然后又低头看着大娘煞白煞白的脸色和有些微微发紫的嘴唇,不自觉的眉头也拧紧了。然后王医生不由分说的从父亲手中接过了他的医疗盒子。并且手脚麻利的打开以后,从盒子的一格中拿出了一个土皮色的管子。看着这个细细的比手指稍微长一点的管子,还是这种颜色,我很惊奇,不知道王医生接下来拿这样的管子要干什么。
王医生拿出这个管子以后轻轻一拧,竟然扭成了两截。并且从里面拿出一个玻璃器皿细细的,顿时我一看,我哑然失笑,又觉得自己的脸还是有些发烫了。
我感觉自己太是无知了,原来这就是体温计呀,王医生这是在拿体温计给大娘量体温呢,但是我确实太有些孤陋寡闻了,竟然连体温计都没有认得出来。
随后,王医生拿起体温计,使劲在空中闪了几下子,然后映着通过窗户透进来的一丝丝的微明,观察了半天以后,这些随手递给了我的母亲。
“腋下夹好,10分钟以后拿出来。”
对于医生和病人来说,这是最正常最普通的序了,所以说母亲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表示,然后拿到手里以后,依然而行,轻轻的解开大娘上边领子的扣子,把体温计给大娘塞到了腋下,出于小心,还郑重的摆弄了两下。
此刻的王医生以一种极度负责任的态度和极其严肃的神态,又用手轻轻的掰开了大娘的眼睛。我是站在王医生和父亲的身后的,透过他们身体的间隙,我看得清清楚楚。此刻的大娘不知道是沉睡着,还是昏迷着,也许他的神智可能处于不太清醒的阶段。所以当王医生用两只手轻轻的扳开他的眼睑的时候,我发现大娘的眼睛和普通人和以往有了很大的区别。此刻大年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往日那种黑白分明的那种正常颜色。反而变成了一种墨白色,怎么说呢,反正和正常的时候有了太大的区别。而且我看到大娘的眼里一片茫然,一片混沌,不但如此,在王医生掀开眼皮的时候,眼球竟然一动不动。
看到大娘如此的表现,王医生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随后又把手搭在了大娘的手腕处,不用说,这就是在给大娘把脉。当然了,这种情况我已经见怪不怪,见的太多了。因为从中医的出发来看,无论什么样的病情,都能在脉象上显露出来,所以说把脉是任何的一个医生所有的最初的一种诊断方法,以致他们不自觉的一种默守遵从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