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不管是我们家里所有人,还有那些张嘴的家禽,在母亲的精心照料下,效果确实是很明显的。所以说,按照母亲的说法,这是老天爷在照顾咱们呢,尽管一天不得停息,没有干完的时候,毕竟还是不管是人啊,还是家庭,都生活的好好的,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这就是他最为欣慰的结果了。
我和哥哥站起来,拿着各自的东西,磨磨蹭蹭的向厨房里走去,而直到这个时候,母亲才站起来拍打拍打身体,向洗漱的水池边走去。
终于我和哥哥很听话地躺到了厨房的土炕上,我们兄弟两个人一个个人一个枕头,我靠窗户,哥哥靠灶台,我们每天都是保持这个样子。之所以选择这样的顺序,也是我内心有一个小九九,因为靠窗台,可以一睁眼就看到外面院子里的情景,这也是我最喜欢的样子。
这么多年以来,我已经习惯了,一睁眼就能看到院子里摆放的东西历历在目,为什么我能有如此好的眼光呢,其实那是因为我们家的窗户已经从前几年换成了。那透光十分显眼的玻璃,所以说每天清晨,只要我一睁眼就能十分清楚的看到院子里的场景,这是很惬意的,也是我的选择。
当然啦,哥哥也知道这样的优势,可毕竟他比我大,他是不会和我争的,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种顺序。
可能这就是我的一点点小小的过分的要求吧,所以在这种选择上,哥哥还是很大度的。
我和哥哥躺在土炕上,此刻,我们波澜不惊,也百无聊寂,此刻说实在话,我们两个人都没有想睡的感觉,再说了,我们的年龄,躺下只要睡着了,就是雷打不动,无论外边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是不会影响我们睡觉的,但是过早的睡觉,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此刻,外面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声,那是母亲正在洗去一天的疲惫。
我想通过一天的操劳,此刻的母亲应该是一天里最为放松,最为惬意的时候吧。
“小亮,现在你睡着睡不着啊?我怎么感觉一点都不困呢?现在我好想到外面去看看呀,虽然是晚上什么也看不清楚,可是我现在就躺在这里睡觉,总感觉不是时候。”
哥哥没话找话地轻声的对我说,我知道此刻的哥哥是真正的睡不着啊!毕竟年轻力壮,这一段时间,他从事的活计也不太劳累,也并不紧张,更多的是他的思想还在活跃之中,所以此刻哥哥并没有平静下来。
哥哥没话找话,还在偷偷的观察着我的反应。
而我此刻也有相同的想法,所以我不假思索的对哥哥说道。
“哥哥呀,我也知道,这几天对你来说是极为轻松的,你根本没有感觉到劳累,更多的想法是现在你想和我聊天,以打发这无聊的时间,是这样吧。”
哥哥的小心思,我当然还是猜得到的,所以我就很实诚的对哥哥回答道。
开始的时候,哥哥是平躺着,脸看向窑洞底部的,此刻虽然家里头顶还有一盏晕黄的小电灯,可是晕晕乎乎的确实有些憋闷,再加上我们在这个土炕上已经躺了哈这么多年了,闭着眼睛都知道窑洞上面什么也没有,更加没有什么可看的了。
见我搭话了,哥哥,稍微的侧侧身子,面对于我轻声的说道。
“咱们两个人偷偷的聊聊天,说说话吧,不管说什么,起码能打发现在的无聊啊。”
我正有同感,这个时候当然要顺着哥哥的话说下去了。
“好吧,哥哥,你想要说什么呀?反正现在我也睡不着,咱们就聊聊天吧,说一些有趣的事情。但是有一点,咱们不再议论二娃了,今天吃晚饭的时候,刚才我们聊的已经够多了,唠唠叨叨的说了那么多,现在我们基本上对二娃家的情况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其实我知道哥哥还想从事这个话题的,可听到我的说法,他无奈的点点头。
“好吧,不管说什么也行,起码比着默默的躺在这土炕上这么无聊,要好一点。”
其实这个时候,我心里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只是在无奈之下陪着哥哥,也胜干他一个人太无聊了,所以说说什么话题无所谓,关键能打发这无聊的时间就行了。
但是随着我灵光一现,我突然饶有兴致的对哥哥问道。
“
哥哥,刚才吃饭的时候,爹娘不是还说起来,你已经到了娶媳妇的年龄了,咱们就说说你吧,对于地娘的说法,你有什么看法?还有什么想法呢?你是不是也这样认为的呀?这可是太有意思了,没有想到,你已经到了娶媳妇的年龄了,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呢?现在你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要不要我在中间给你穿针引线一番呢?这对咱们来家来说是天大的事情,也是一个好消息呀。你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真的太让我浮想联翩了,现在反正也没有其他人,你就给我说说你的小心思吧。”
我说出来的话,可能出乎了哥哥的预料,他怎么样也想不到,我能说出这样的话题。我不知道哥哥的年龄,心里具体有什么样的想法,可按照农村一般的规矩来说,到了哥哥这20多岁的年龄,确实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当然啦,这些心是不需要我去操的,我年龄尚小,也还在上学,如果不是开始的时候,在吃饭的时候,爹娘无意中说起了这个话头,我还想不到这里呢,现在我如此的说法,纯粹是吃饭的时候爹娘无意中的话,让我现在想起来,而且感觉既好奇又兴奋,所以说我才有了这样的提问。
我们兄弟两人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交流,也没有过这样的话题。
当我踢完以后,久久的没有听到哥哥的答复,我感觉还是有些奇怪,我扭头偷偷的观察哥哥,发现他的脸竟然红了,虽然是夜晚,又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但是我敢确定,我确实看到了哥哥不太好意思的那种表情,这个场景更加引起了我的兴趣。
“哥哥说话呀,怎么啦?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你还嚷嚷着,我们想聊会天,可现在正儿八经的,我和你说话的时候,你又不吭气了,难道你不好意思了吗?其实我觉得这倒没有什么,这很正常啊,男婚女嫁都是这个样子的呀,不管是农村还是城里,到了你的年龄,就要提这样的事情啊,再说了,这并不是什么坏事,想一想,我现在都激动的很。”
哥哥吭哧了半天,这才终于有了回答。
“小亮啊,你怎么想起来问这样的事情啊?这太有些难为情了吧,对于这个话题,我还从来没有想过呢,现在说这是不是有些早啊?我觉得我还不到那样的年龄啊,再说了,刚才吃饭的时候,也是爹娘,也是兴起,无意识的说随口说了这么两句,你怎么反而对这样的话有了想法了。”
听到哥哥的话,我有一种很别扭的感觉。哥哥的年龄已经20多了,按照我们农村的风俗,现在提这样的事情也正是时候,可能我觉得父母亲在心里早就已经在盘算这件事情了,只是从来没有直面的当着我和哥哥的脸说出来过,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也是无意识,无聊之中才引起了这样的说法,但是我敢断定,他们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并不是茫然的,并不是无故的,也不是随口说说的,而是心里已经暗暗的有了这种想法。所以今天借着这个机会,也是随口说出来,这我感觉是很正常的,并没有很别扭的感觉。
尽管如此,从哥哥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说法的时候,我还是感觉有些不同以往。
“嘿嘿,小亮,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呀,说就说吧,反正年龄也差不多了,只是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在脑海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预想,所以你现在再问起来的的话,我感觉有些很意外。但是说就说吧,这迟早是要面对的事情,不过对于你具体的说法,我心里确实没有一点点的想法。常言说得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都要看爹娘他们的态度了。我觉得这样的事情就按照爹娘的提议就对啦,这样的事情都是爹娘父母操心的,我们作为小辈人,只有听从的态度了。所以这件事情我没有其他的想法,至于你说的谁家的姑娘啊,或者什么的,我并不知道,他们说谁就谁吧,只要看上去顺眼就行了。”
哥哥终于说出了他心中感触不太深的想法,可能在那个年代,大家都是这个样子的,而对于哥哥的说法,我也并不感到意外。因为生活就是这样一天天的过,而成家立业也是在父母的操劳和奔走下,才能够走上人生的一种改变的程序,我不知道城里对待这件事情,他们是怎么处理的,但是起码放在我们农村,我觉得哥哥的说法,刚才就是最正确的。
不过有一点点让我感到意外,谁也行,那是不可能的,从我内心的感觉,我总觉得是起码自己看上去总要顺眼,总要有感觉,总不能是个人就行吧。
虽然这件事情是父母说了算的,可我总觉得也要对眼缘啊,如果说是找了一个让自己看上去一点感觉都没有的人,那岂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件麻烦事情,所以说哥哥说的只要看着顺眼,大概也就是说姻缘这种感觉吧。
“
哥哥,这件事情既然爹娘都已经直白的提出来了,我觉得你可以把眼睛睁大一点,仔细的搜索一下,看看咱们村子里啊或者邻村,你认识的能够看上去顺眼的,如果有的话,那岂不是正合心意。”
听完我的话,我偷偷的看到哥哥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在暗暗的思索着,可能是我的话,大概率是说到了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