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听着大伯和父母亲的对话,在看着大伯疲惫的样子和无奈的眼神,我心里更是升级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难受,而且此刻我觉得自己的心里堵得慌,仿佛有好多的话想说出来,可又想不清楚,到底该说哪一句话才合适。
“好啦,兄弟弟妹,你们两口子回去吧,我这里没有事情了,回去赶紧做点饭,让大亮,家里人都吃点饭,然后早点休息,咱们明天争取到了地里以后一鼓作气,把所有的地块全部过一遍,这样的话,我们也算是尽到了我们最后的这一份职责。”
大伯看着父亲和母亲,朗声说完以后,给我们挥挥手。我知道,此刻大伯并不是在赶我们回去,而是以这种方式,让我们赶紧回去,让劳累了一下午的父亲和母亲,也尽快早一点得到休息。还有另外一方面,就是此时此刻,哥哥一个人在家里,也让我们很是牵挂,大伯当然是心知肚明这个情况了。因此呢才让我们尽快的赶早的回去,以避免这种牵挂,让哥哥心里不痛快了。自从年前哥哥受伤以来。大伯也隔三差五的到家里去,或者是找父亲,或者是办其他的事情,当然对哥哥的心思和也有,还有哥个心理的变化,一直是心知肚明的,所以说,大伯对待哥哥和我,简直就是对待自己亲生的儿子一样,根本没有其他一点差别。
听到大伯的话,父亲和母亲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回头向大伯挥挥手,意思让大伯就赶紧回去。
“走吧,大亮还在家里等着呢,我们赶紧回去吧。”
随后在大伯的注视之下,我们一家三口,就向回来的方向走去。
就在我们将走且走之时,突然我听得很清楚,从院子里传出了堂姐秀琴的一声惊呼。
“爹爹,你赶紧回来看一下,娘又不对了。”
由于此刻外边比较清静,所以堂姐那着急的声音传得很远,而且很急迫,好似发生了什么紧急的状况。
本来回去的时候,我就怀着一种很忐忑的心情,心里总暗暗的担忧着什么。而堂姐的这声惊呼,这才真正的坐实了,确实我的担忧还是发生了。
听到堂姐的惊呼声,大伯一愣,随后转身匆忙的向家里跑去。
当然了,堂姐的惊呼声,父亲和母亲也听得清清楚楚。随后我们一家三口也扭头向大伯家跑去。
此刻,我的心里一种不好的征兆油然而生,所以心里通通的跳个不停。
我和父母亲和大伯几乎是前后教的跑到了堂屋里。进到堂屋里我才看到,堂姐秀琴此刻正跪在土炕上,手忙脚乱的在大娘的胸部上抚摸着,而且手里还抓着一块毛巾,毛巾上赫然有一摊大娘的呕吐物,大娘吐出来的不仅仅是有刚刚才服下去的草药,而且还有中午吃的饭还没来得及消化完的。那些黏黏糊糊的东西,并且发出了一股很难闻的,说不清楚的刺鼻的味道。
此刻的大娘由于呕吐,身体不自觉的抽动,此刻已经由侧趟,变成了俯卧,而且整个人就像一只大虾一样,弓着身体。我细看之下,大娘的脸色也是一阵的煞白。
大娘整个人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平静的状态,胸前的衣襟上更是被吐得乱七八糟,一滩滩的。此刻的堂姐更是欲哭无泪,脸上更是着急的不成样子。他一边用手中的毛巾在大娘的下巴、脸上,还有胸前的衣襟上擦拭着大娘吐出来的呕吐物。一边语不成调的对大娘着急地呼喊着。
“娘啊娘啊,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你还好好的,这么一转眼又成这个样子了。连刚刚服下去的药都吐出来了。娘啊,你可不要吓我呀。”
这种突发的状况让人看上去很是害怕,而大伯已经不由自主的爬到了土炕上,用手轻轻的在大娘的额头上,试着她的温度并且小声的着急的轻声呼叫道。
“老婆子,你这是怎么了?突然之间这又烧的这么厉害了,刚刚还好一点了,这突然之间怎么又有了如此大的变化了?你这实在是太折腾人了,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能不能睁开眼睛看看大家,给我们说一声啊,今天下午半下午的时间了啊,我们好几个人围着你,可是是没有少折腾啊,现在你又成这个样子了,这简直是和我们过不去啊,你到底怎么样才行?你赶紧睁开眼睛和我们说一下,不要再这样了,这样吓唬人,会吓着秀琴的。”
由于太着急了,此刻的大伯几乎是语不成句。
现在的样子,父亲和母亲看到了也是无比的着急,娘更是拖下鞋上了土炕。趴在大娘的跟前,用另外一只毛巾,在大娘的额头轻轻的擦拭着,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大娘的额头竟然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个时候我才真正的意识到了大娘的病情确实是很严重的,这并不是大伯口中所说的常年的老病号,已有的老毛病那么简单。但到底是什么情况,此刻谁也说不清楚。
“大哥,大嫂现在又开始发烧了,而且好像温度比刚才还要高一些,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呀。我看咱们还是去请医生吧,如果再这样的话,我们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啊。”
看到大娘如此的情况,还有父母亲以及大伯着急的样子,我也不由自主的靠近了,也趴在炕沿上,看着情况十分不好的大娘。
但是此刻我却有一种无力的感觉,我不知道接下来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让陷入昏迷的大娘能够醒过来。
“是啊,大哥,我们不能再这样子自己在家里瞎折腾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现在无论如何,我们要第一时间把医生给叫来,让人家医生给看看,大嫂子到底是什么情况。因为凭感觉,我觉得大嫂现在的情况很特殊,并不像以前生病的那种样子。”
父亲看着大伯,眼里是一种征求的意思,但是隐约之间,我觉得父亲的话里还有另外一种意味,但具体是是什么,我也猜不到。
,此刻我看到大伯眼睛都有些红了,他有无奈的点点头。
“好吧,我自己去叫医生,干脆让医生给看看,你大早线到底生的是什么病?怎么如此的反反复复,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大伯,我去吧,我去叫医生。”
听到我的话,大伯看了我一眼,无奈的点点头。
“好吧,小亮,现在你就替我去跑一趟吧。”
得到了大伯的允许,我转身就向外面跑去。
“小亮,你什么也不要说,只需要把王医生,你王大爷给叫来就行,然后你说你也说不清楚,让他赶紧来,就说是你大娘病了,让他来给看一下。”
在我跑到院子里的时候,身后还是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出了大伯家的大门,我一溜烟的向村东跑去,我知道被母亲称为王医生的,就是我们村子里略懂一些医术的王大爷,其实吧,那个时候说懂也懂得不太多,也是一些比较常规的症状,真正有什么大病大灾的话,以他们这种赤脚医生的水平是根本无法诊断的。其实王大爷我也多少了解一些,只是从老辈人的口中听他们说过,王大爷的父亲以前就是一些懂医术的医生,而且是那种老古旧的医生,就是对草药啊什么这些懂一点,基本上也属于见多识广的人物,并不是术语有专攻的那种专门的人才。但是在当时的农村这就够了,基本上的小病小灾也能相对的有办法给治疗好,所以说干传到王大爷这一辈的时候,他也继承了他父亲的衣钵啊,也得到了一些常规的知识,所以说自然而然,顺理成章的就担负起了为父老乡亲治病救灾的这种义务。
当然啦,王大爷,王医生具体有多高的水平,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我却知道打针或者是输液,这些事情还是能够处理了的。
再说了,村子里虽然人口不多,但是无论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话,过不去的情况,还是在依靠王大爷,所以说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大家伙心目中的医生,而且由于是从老辈传下来的,所以王大爷家里也时常的准备的有一些常规的用药,比如说消炎药啊或者退烧药啊,这一些,在当时的农村能够见到的这些药品。当然了,除此之外,更多的是一些花花草草,树树根根的那些被称之为草药的东西,当然了,以我的年龄,我是对这些没有一定认知的,但是我却知道,和我从狐仙洞里给哥哥带回来的。胡海山亲自配制的草药来比,那是绝对的没有可比性。但是此刻无论怎么样,我却没有办法能把胡海山给请过来,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说现在,我替大伯跑跑腿,去替大伯把王医生给叫到家里,给情况不太妙的大娘,具体给看一下到底是什么病情。也是我目前只能做到的事情了。除此之外,我也别无他法了。
王医生,离我们家,离大伯家都比较远。他住在靠村正东的地方,虽然我去的不太多,但是却知道他家住的房子因为村子不算很大,所以谁家住在什么地方,几乎都是清楚的,再说了我这个年龄16岁了,多多少少对村上的情况,也大概率也知道的有一些。
由于心里着急,还有现在大娘的情况不容乐观,所以我几乎是没有停息,一路小跑的就到了王医生家。远远的我就看到王医生家的半坡的上面,那一棵粗壮的大槐树下,王医生正好就坐在大树下乘凉。
我前面已经说过了,那时候的人们在居住对房屋的要求上没有太多的要求的,大多都是顺坡就势,怎么样合适怎么样来。所以说王医生家是住在村最东的一道大坡上面,那个坡十分大,十分陡,也是坐东面西的三口土窑洞,由于地势情况,所以说王医生家的院子,就连院墙都是大大的土堆。而且在大门的南边,有一棵棵十分粗壮的大槐树,那是王医生家的最独特的标志。但是今天很幸运的是,此刻,王医生正坐在那一棵大树下,正在凉快。
都是生活在一个村子里的,而且村子不算大,人口也不算太多,所以由于我年龄已经满16岁了,从我这个年龄开始,无论是大人小孩,几乎没有不认识的。所以说当王医生看着我匆匆忙忙一路小跑的样子,霎时间就明白了,我肯定是有事情来的,所以说就顺口向我问道。
“小亮,你这是怎么啦?跑得如此的着急,慢一点,慢一点。是家里有谁生病了?是你哥哥还是谁?”
此刻我不但由于心情着急,跑跑得匆忙,而且也由于内心太紧张了,所以显得有些气喘吁吁的,但是我还是抹了一把额头上流下来的汗,向王医生说道。
“王大爷,不是我们家,是我大伯,我大伯家呀,我大娘生病了,所以说现在我来请你,然后你去给我大娘看一下,她生的是什么病。”
听到我的话,王医生有些惊讶的对我说道。
“唉,不对啊,小亮,今天下午秀琴已经来买过退烧药了,难道现在天都已经快黑了,这么长时间,你大娘的病,她的烧还没有退下去吗?这不应该啊,安乃近是很有效果的,普通的头疼脑热,服下去以后,不用多大一会儿就能有一定的效果。你大娘今天下午这是怎么了?”
听王医生的话,我现在才明白,下午堂姐已经来他家里买过退烧药,所以说我放我放学以后在大伯家,也听娘和堂姐说起过,下午去买过退烧药,吃完退烧药,烧已经有些在往下退了,可是刚才突然之间又开始反复起来,所以让人觉得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