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亲的殷殷寄托,还有哥哥那无限的希望和宽阔的胸怀,让我更加感动不已。
此刻,对着如此有爱,如此宽阔胸怀的家人,我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无心道长交代了,除了要用新的药锅以外,就连炮制草药的水都是与众不同的。当然了,这并不是说咱们家的井水不能用,而是这种井水是深水,是千百年以来存在于地下的,从来没有见过阳光和吸收过光线的那种冰凉的井水,所以说里边蕴含着最大的阴凉之性,而无情道长给哥哥配置的草药是有最为有阳刚之气的,从水井里抽出的地下水是阴凉之水,对药材的结构是有一定的破坏性的,所以说这一点无心道长。给我叮嘱的十分的明白。所以说因此而来,我们要把井水从井里打出来的第一时间放在阳光下,要暴晒几个小时,让它充分的吸收天地之间阳光带来的那种阳气,这才能中和了那种阴凉的性质,只有这样的水才是最佳的,你才能让药材更充分的发挥它应有的功效,这一点,无心道长反复的叮嘱了我好几遍,让我始终不敢忘记这必要的过程。”
母亲仔细的记在心里,并且很感叹的随口说道。
“看来这无心道长真的是高人啊,真的是又无限的想象力,和认真的敬业的精神,才安排的如此的周到。那些刚刚从井里面打上来的水,千百年来确实是阴凉无比,是寒冷刺骨的,虽然有些时候尤其我们在夏天的时候。在很热的季节里,打上来的井水随口喝在肚子里,当时的那种畅快程度确实是很爽快的,但是那并不是我们必须要那样去做的,那只是出于自身的需求,为了痛快一时,才随着心愿做出这样的事情,而炮制草药,可能这样却会带来相反的效果,这无形中的安排真的是太周到了,仔细的想想,的确是这个样子的。天地之间最为有阳气的,就是阳光了,等到冰凉的井水吸足了阳光,才能把那种阴凉之气给中和掉,到时候的确用这样的水浸泡出来的草药,对于它本质的功效是不会产生任何影响的,这也是千百年来。和我们所使用的效果是不同的,按照咱们农村的风俗,就是用井水把草药浸泡上一段时间,然后用小火慢慢的煎熬,这就。就行了,只等到时候把草药给捋出来,那个时候待温度合适的时候就能喝到肚子里了。至于具体的功效,能不能尽人所然的起到它应有的这种疗效,那就是谁也不知道的事情了。可这样的习惯也是咱们祖祖辈辈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改变过的呀,起码在我的经历中,我一直就是这样操作的,从来从来也不曾改变过,所以说这个样子也适用于咱们大众,大家都认可这样的方式,从来也没有人提出过异议。”
“是的,娘,昨天晚上在无名山洞里,无心道长确实是这样叮嘱的,所以说在对待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确实一点也不敢大意,生怕因此而改变了这来之不易的草药的功效。对于哥哥随后的恢复,起到不可逆转的损害,这一点,我确实是心知肚明的。”
母亲点点头。
“好了,这一点我记下了,我的心里记得明明白白的,那么接下来还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安排呢?你再继续给我说吧,我会用心的把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的。”
其实我在跟母亲交代这些必要的过程的时候,这些我预想的流程已经在心里过了无数遍了,所以说此刻对母亲的交代,也只是像读文章一样,照。单宣科,把必要的过程给母亲安排明白就行了,不需要像写文章那样,在心里再做无数次的纠结了,无数次的改变了,因为有些东西是严肃的,是不容改变的,这就是昨天晚晚上胡海山安排和叮嘱我的时候,特别注重的,因此我在心里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娘,还有这种经过阳光综合的蕴含了阳气的水,要在日头最毒辣的时候,暴晒,起码不能少于4个小时,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这些冰凉的井水吸足了阳光带来的阳气,才能彻底的把那种阴凉的性质给完全的给遮盖住。也才不会对这些草药产生任何负面的影响。”
“井水在阳光下暴晒4个小时,嗯,这一点我记住了。”
为了记得更清楚,记得更牢固,母亲还反反复复的念叨了好几遍,对于母亲这种一丝不苟的态度,我心里更加感动和感恩了,只有娘,天底下最难能可贵的母爱,才能做到如此仔细的打算,并且用心的记在心里,这换成其他人,换成不太相关的人来办这样的事情的话,这些细微的过程很可能能忽略掉。
“还有在浸泡的时候,这些草药起码要真正的泡一天的时间,就是怎么样也要泡足24个小时,一整天,一白天一晚上的昼夜的时间,只有这样,这些草药才能充分的吸足了水分,因为无心道长特意的嘱咐过我,他给哥哥所配置的这些草药里有些很珍贵的药材,是已经被他保存了,不知道有几十上百年的时间了,而且好几种是来自很偏远,从来没有人到过的地方,这样才更显得弥足珍贵,再加上这样的药材,并不是我们本地所有的,它来自于很遥远的地方,所成长的过程中所经受的环境,土壤和所吸收的养分,都也是因此而不同的,所以说,只有浸泡的时间足够长,在熬制的过程中,才能充分的让这些药材里所蕴含着的功效,全部的释放到药汤里,这也是很重要的一步,所以说啊你啊在泡制的时候,起码要泡够一白天天一晚上的时间,也就是整整的24个小时,这些药材才能称之为成功的汤药,也才能更充分的释放出那种神奇一般的药效,这些药汤到了哥哥的身体里面以后,也才能够被身体的各处尽量的吸收,因而哥哥也才能尽快的好起来,这也是很关键的。”
“好的,这一点我就记住了,用阳气之水,把这些药材浸泡够24个小时,可是无心道长说了没有,在兼职的时候要如何的进行呢?我想也不可能按照我们以往的顺序,按照那个样子,一般化的熬制就能行了。”
我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有些拿捏不准的对母亲说道。
“娘,搞草药这样简单的事情,虽然看起来并不是太复杂了,可是这样的事情我确实没有亲手操作过呀。所以说对于无心道场的安排,我也不知道是否正确,但是现在我确实要很明白的告诉你,他原话是我对我这么说的。只有这样,无论对错,无论起到什么样的作用,但是我们必须要按照人家所叮嘱的来进行,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些来之不易的草药起到它应该起的作用。”
“好吧,你说吧,无论这传说中的高人是怎么安排的,我们及时打破以前的流程和习惯。也要按照他所说的,我们认真的执行。至于最终的疗效怎么样,我觉得只有按照他的方式才能发挥最终的效果,这一点我也是心知肚明的。”
我点点头,继续对母亲说道。
“无心道长说了,在熬制这些草药的时候,最开始的时候要用武火,待到草药里边的药汤彻底的沸腾起来以后,然后就要立马的用文火。而且无心道长特意的叮嘱,用武火在煎制的最开始的时候,当药锅里的药汤沸腾起来的同时,千万注意,不要让这些被大火给吹起来的药沬给溢到了外面,这一点尤为重要,因为这些被溢起来的药物里所含着的才是最为重要的精华,所以说在那个时候才是所有整体熬制的过程中最为重要的一步。”
听到我着重的语气,母亲显得很是惊讶,她讶然地说道。
“啊,原来是这个样子的,那确实看来和我们以往的习惯有很大的不同之处。无心道长叮嘱的,武火和文火我是理解的,其实说白了,也就是大火和小火的区别了,但是这药末不要溢出来,而且还是关键中的关键,这一点就有点很难把握了,所以等要彻底的熬起来的时候,要一刻的守在旁边,千万不能离开,因为那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是很难拿捏的,我们平常在熬制草药的时候,对于火的要求没有太大的要求,所以说好多时候,由于药锅里的药材数量的多少,很容易的就能沸腾起来,当然沸腾起来的时候,由于锅体很狭小,药材数量过多的时候,就很容易让这些浮起来的药末给溢在外边了。再说了,那些溢出来的药物,按照我们正常的程序来说,那是无所谓的,而且好多时候还要刻意的把这些药沬给撇去,所以说在这一点上,和我们以往的经历和流程有着很大的差别。这一点你要不说的明白仔细了,确实是很容易给忽略掉的,甚至还可能按照以往的习惯,要拿勺子把这些溢起来的药沫给撇的干干净净的,因为只有那样,整体熬出来的药汤才显得干净和清澈,除此之外,在喝的时候也很爽快,起码不见那些药药渣渣和浮在上面的那些小黑点点啊,什么这些东西。嗯从人的眼光来看这一点,看着糊糊荡荡的,上边数不清的小粉末啊什么的东西,看起来就很难下咽。所以说这个还必须要注意到,我没有想到事情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想一想,昨天晚上在狐仙洞里,胡海山特意叮嘱我的时候,大概率他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这才特意的叮嘱了我,必须要注意这样的事情的发生。
“还有啊娘啊,按照无心道长的说法,这些草药在转变成文火以后,要整整的熬制三个小时,起码不能少于三个小时。当然这里面要按照当初泡药材的水的分量来决定的,但起码是不能少于三个小时的,而且您在熬制这些草药的时候,在第1次加水的时候,就必须要把量给加足,因为在熬制的过程中,如果发现水量减少了,拌当中是不允许再重新加生水的,因为那样会彻底的改变这些草药的性能的,所以说这一点也很是重要的。”
“嗯,这一个我知道,我们平常在熬制草药的时候,也是一次性要把水量给加足,也是不能够半路地重新加水的,那样会把药材里所含的药的成分给改变了,那样对于病人在身体里的吸收是有着很大的影响的。这一点倒是和我们以前的习惯是相同的,这一点我很容易就记住了,不需要特别的注意,当然了,在最初熬制的时候,我一定会把水量给加足,并不会半路的给加水,这是熬制草药的一大忌,我是不会弄错的,你放心就行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哥哥竟然有些忍不住了,他皱着眉头,又使劲的催促道。
“小亮啊,你啰里啰嗦的,能不能一次性的把所有要求的重点给咱娘说的清清楚楚,我也好记得明明白白啊,你这样前前后后的一直重复着刚才的说法,现在听得我脑袋都有些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