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说的并非虚言,是真实的,你大概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得来的这样的草药,所以说你才不会相信我的说法,这一点我也能够理解。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一大包的草药就能等你敷完以后,就能让你下步行走,健步如飞,身体还能有超越以前的那种预想。这一点我想在不久的将来就会用事实得到证明的。”
“谢谢小亮了,这段时间以来,我在家里也拖累了大家,这一点我心知肚明。可是事情毕竟已经发生了,我相信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我的身体会慢慢好起来的,可这并非是一一时之计,或者是短时间能够实现的,我的身体需要漫长的时间的修养,首先才能长好骨头,随之以后经脉才能慢慢的恢复,随着血液的通。答,我的身体会慢慢的一天比一天好起来的,所以说你不用开导我了,我明白,我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成年人,我尽管知道为家里带来了极大的负担,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并非是心中所愿,这就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本来我们的家庭还勉勉强强,在村子里也算得上是差不多的人家了。可经过年前的这一次遭遇,突然之间我发现我们家退步了好多,甚至有些地方劳力不如咱们家,但是人家的生活状况似乎比我们家还好一点,不但如此,起码心理上精神上是痛快的,一点是最难得的。”
哥哥坚持着,我是在给他开心,给他宽心,所以对于我所说的话,他也只是报以淡淡的微笑,用这样的态度来敷衍我,也许这是一种很正常的人之常情。
“哥哥,我说的是真的,要我怎么样说你才能相信呢?事情确实是这个样子的,这里面实实在在的是装着七副别人给予我的草药,你知道是什么人给我的吗?这并非是无中生有的事情,这都是一种机缘,一种巧合,一种机遇,或者是在恰当的时刻,有恰当的造化,才能得到这样的神来之药,而且你还不知道这种草药是专门为你配置的,我想,只要你把心态放好,坚持服用完这7副草药,大概可能,这几副药服完以后,就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到时候一定你还能和以前一样。尽快的把身体恢复好,养受好以后,你还能回到生产队,还能继续以热爱的驾驶马车的这个心愿,到时候在我们生产队三队里,你还是一个好汉,还是能受到大家爱戴的,所以说现在你需要提起你自己的热情,摆好你自己的心态,不要胡思乱想,不要产生负面的想法。这样才能对你的身体产生更积极的效果,这也是事实证明的,这样的事情,我们家没有经过,别人家是有过这样的先例的,但是咱们这一次我给你带回来的这些神来之药,只要你按照我说的方法服用下以后,你。这种效果是立竿见影的,而且在服用的过程当中,可能你慢慢的就能有所察觉,这是真的呀,哥哥,我。为什么要欺骗你呢?难道说这不是咱们家都希望看到的吗?你不希望父母亲能够舒心的生活下去,能够让我们家,扭转乾坤,走上正途吗?这不正是你也希望看到的吗?”
我的一连串的反问,让哥哥瞠目结舌,他没有想到,他这种虚与委蛇的这种表现,竟然引起了我如此激烈的反响,以前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而我今天认真的样子,似乎我所说的就是不容置否的,是真实的存在的,所以哥哥也疑惑起来。
因为开始有我和哥哥预先设定的,不想让家里人先知道这件事情,哥哥轻轻的对我说着,并且眼睛瞄向正在一旁忙碌的母亲,以小心应付母亲的注意,而让母亲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交流,或者能不能产生共同的话题。
“小亮,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因为从年前我受伤以来,经过县医院医生和专家的会诊以后,他们给予我最后的答案,是因为骨头或者骨盆身体各处,不但是骨头受到了伤害,就连经脉都受到了一定的损害。这是最难恢复起来的,尤其是短时间,几乎是不可能有所反应的,谁知道现在你竟然说的如此的认真,就好像是真实的事情一样,让我也有些疑惑,有些怀疑起来,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是基于什么样的机缘呢?再说了,你所说的事情不科学,没有这样的道理呀!类似我这样的丧事,在我们村子里以前也有过类似的发生,在这方面,老人都还是有一定的看法和经验的,我的伤势。如此的严重,现在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卧床静养,用时间和营养,导致身体能重新的恢复。让元气慢慢的升起来,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还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这样的伤情在短时间之内到达了一定的好转的程度,这样的事情不但是我,我觉得老人们也没有听说过啊,可是现在看着你认真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哄我高兴的样子,这是什么样的神药呢?为何能有如此的疗效,再说了,你如何能得到这样的神药?你这样的说法,如何能让大家信服呢?现在是我们两兄弟在谈话。等随后父亲和母亲他们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你又该对他们作出何种解释呢?”
此刻,哥哥的神情已经变得谨慎起来,而且说话的方式也很用心,这让我觉得哥哥已经开始慢慢的相信我所说的疗效了,但是心中他还是有一定的不解。因为这样的事情从来在以前是没有过这样的先例的,我有什么把握,或者有什么信心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能够做出如此的保证呢?
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吐字却越来越清晰,而且说话的音调是向着哥哥的耳朵的。这样说话的方式,以前我没有尝试过,但是今天自从我昨天晚上在狐仙洞里练习了“八段锦”功法以后,却有了这样的自信,我这样说话的声音,接漂流的方向,不会被母亲给听到。这种声音只能慢慢的清晰无比的传入了哥哥的耳朵之中,以前我还没有这样尝试过,但是现在我却有信心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这个还有一件先提条件,我没有对你说,也是导致我能得到这种神来之药的原因。你知道吗?这种草药来自于一位世外高人,以前的时候,你有没有听说过无心道长这个人物?以前咱们邻村不是有个广泉寺吗?广宗导以前有一位被传的神乎其神的高人,他的名字就叫做无心道长,不知道这位高人,或者说是这位神人,到底出生于何处,也不知道他存活在我们这个世间有了多少年了,总之是因为他是有大道了的大拿,不但我们没有见过,可能就连咱们父亲他都没有见过这位传闻已久的高人,而且这么多年来,这个高人的信息已经几乎收集不到了,只是像神话里的神仙一样,流传于我们的传说之中,好多时候人们在茶余饭后,老人都还能谈起这位得道的高人,只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昨天下午危难之中,我竟然遇到了这位高人。”
“啊,什么?无间道长,这这这不可能吧,这是你是不是在又一次的哄我开心呢,这这这这这。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啊,你怎么能遇到这传说已久的高人呢,现在这样的高人,不知道是成仙上天了,还是隐居世间的某个深渊之地,而不再在人间行走了。你在那样恶劣的前提下,怎么能遇到那样的高人的?这这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小亮,你还是在逗我开心吧,这简直是不现实的事情。”
哥哥不由自主的惊呼起来,可由于他的音调过高,让正在忙碌的母亲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我们,眼睛里是一种询问的目光。
可刚刚说完,哥哥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粗心大意,因此他也暗暗的吐吐舌头,并且努力的平复着心中激动的情绪。而我此时也赶紧敷在哥哥的耳朵旁,悄声的对他说道。
“哥哥你小声点啊,不要大惊小怪了,否则的话我还不如明明白白的告诉母亲和父亲的,你看你真是的,弄得我们好像在搞地下工作一样,简直是让人看着太有意思了。”
此刻,厨房里一阵烟雾缭绕,直到那种很诱人的香味,传进了我的鼻孔里,我才意识到,手脚麻利的母亲已经开始在烙饼了,所以一阵阵的从锅底升起的炊烟,导致我们的厨房里一片很香的气味,在整个厨房里飘荡着,而闻到这种味道,顿时也引起了我的口水的吞吐,这样的香味,我很久都没有闻到了。
由于哥哥受伤以来,他身体的元气受受到了极大的损害。所以在养伤的同时也需要营养的加强,可那个年代,那个岁月里,人们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富裕的食物,细粮对于我们。来说更是一种奢望的期盼了,所以说有些事情只能在梦里出现,现实的社会生活中,我们确实只能望而却步了,心再有再多的想法,可现实确实很残酷的,我们家里为多为数不多的细粮,也都在尽可能的围着哥哥身体的恢复在。尽着最大的努力,所以细粮,烙饼,这些这些吃的,对于我们说是一种期盼,是一种美好的愿望罢了,现实中确实没有那么多的机。机会和原因,能够有着这样的待遇。
此时此刻,尽管母亲很疲劳,可她的心情是无比轻松的,也是无比的为我能安全的回来,感到内心的一种兴奋的力量在支撑着她。因此母亲的手脚不但变得更加麻利了,而且心情更为好起来,你以说人在有好心情的时候,在做事的时候也特别的容易产生愉悦的心情,这样的情形是大多数人都向往的,而且此时也很出效果,所以在不知不觉间,母亲的饭都几乎快做好了。
可是刚才哥哥的大呼小叫,显然也引起了母亲的注意,他可能隐约间也听到了我们悄声的对话,所以母亲一边忙碌,一边抬起头,微笑着看着我们。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的两兄弟,微笑着淡淡地对我们问道。
“你们两兄弟还一直在说悄悄话呀,有没有说完的时候,你看我饭都快做好了,这香香的烙饼,咱们家是不是有很长时间没有吃过了?今天这样的情形,对于咱们来家来说是一件好事情,也够让你们高兴的了。可是刚才说似乎我听到了什么无心道长,你们在说什么呢?到底是说什么事情了?还这般神神秘秘的,还生怕我听到,不过看到你们高兴的样子,我也为你们感到高兴啊,无心道长这样的人物是很早以前的一个传说,据说当年的时候,不知道多少年以前,在咱们邻村的广泉寺确实有这样人物的存在,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大家也认可了这样的说法,这是多少年以前的人物了,现在至于还在不在世,或者是到了一种什么程度,只是大家的一种猜想罢了,也是一种美好的记忆的寄托,刚才你们两兄弟在谈论他的什么事情呢?能不能说出来然后我也高兴高兴,看来还是一件好事情,今天这个样子对我们家来说可真是。机缘难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