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从刚才我告诉哥哥,我去去就来的时候,到现在为止,也就是超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吧。这段时间,哥哥很无聊,自己在窑洞里躺着。母亲才忙碌她自己的事情,无论是洗衣服啊,或者做其他的家务,我一个人在外面,不管我在哪里吧,我也没有发出什么响动,也没有干活啊,弄什么的,去。就这么短的时间,我竟然能成了浑身湿淋淋,而且很明显的留下的那些印记,是如何造成的,是怎么样带来的?他们当然是根本不清楚了,只有我知道,我是因为练习八段锦功法,所带来的那种痕迹。
如果真的你要问题的话,我确实很难回答,因为我不知道如何来解答我造成的这种现象。
再说了,在哥哥的提示下,我就这样去睡觉也不合适。毕竟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也算是半个成年人了,我总不能什么也不顾,倒头就睡吧,那也不是我的性格,我要保证起码的清爽。就是睡觉也要有睡觉的样子。
我轻声的对哥哥说道。
“哥哥,你先等着我,我去洗洗就来。”
说完,我像兔子一样窜到了院子里,向水池边走去。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此刻母亲还待在水池边,正在一遍一遍的洗着那个用完的铁盆。虽然我们是农村人,生活的环境是每天风里来雨里去,是和泥土打交道的,但是母亲这个人半辈子了,却很讲究卫生,再说了,在农村最不缺的就是水呀,尤其是每家每户都有水井,使用的时候就更为方便了,所以说尽管已经很晚了,可母亲总要把这一切收拾完,她才肯休息。
我也没有想到,母亲此刻还在院子里,可母亲既然在,现在我也避无可避了,我只能硬着头皮向水池边走去。
我们家靠近水井的公共洗刷用的水池边和别人家有些不同,因为母亲是很讲究卫生的人,除了冬季天气太冷,水在外边长期要结冰以外,尤其现在是夏天,我们家的水池边放着一长溜的水盘有铁盆,也有铝盆,还有好几只铁桶,里面都盛满了水,那就是农村人常说的,闲时备一下,忙时用,尤其是夏天,劳动一天的人们身上都是汗悠悠的,脏乎乎的,所以说在使用水的时候就频率更高了,因此我们家的水池边常年的备着很多的水,而且在夏天里由于温度高,经过阳光的直晒以后,夜晚洗涮的时候很是舒坦,还是舒服。
此刻,母亲看到我突然又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便感到有些惊讶不已。
“小亮,现在你还不回去睡觉?你这是要干什么呀?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了,母亲以为我找他有什么事情要和他说,所以母亲才有了如此的疑问。
我嘿嘿一笑,有些不太得劲的对母亲说道。
“娘,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因为晚饭吃的多了,刚才我溜达了一圈,浑身又出了一身汗,现在感觉不太舒服,不太得劲,所以我想再洗漱一下,那是很快,洗完我就回去睡觉了,而且哥哥还在等我呢。”
听完我的话,母亲有些不相信的上上下下打量着我,眼睛里满是迟疑。
“小亮啊,你说什么胡话啊?你要是白天说,你又跑又动,你暖和了一天的时间。浑身出汗,或者说是不舒服不得劲,那也说得过去,可现在大晚上的,你回来以后也已经洗漱过了,虽然。傍晚的时候在你大伯家,你扫院,浑身弄的都是灰呀土的,可回来已经先洗过了,而且你还是和你爹一起洗的。这吃完饭你也没有干什么呀?现在怎么反倒说你出了一身的汗呢?你这个小鬼头,你到底在说什么呢?怎么好好的说起了胡话?”
说完以后,母亲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拉着我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咦,确实这头发和衣服都湿湿的,这是怎么搞的?在哪里弄的?怎么我在忙碌的时候,一会儿不看,你都弄成了这个样子,你刚才去干什么了?我刚才就觉得你有些不对劲。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的?”
此刻,我心里苦涩万分,我不知道该如何给母亲解释这件事情。可是我也不能说的太直白了,毕竟这件事情我不太想说,而且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真的话说完,也不是我心中所想,我迟疑着,有些挪揄着对母亲说道。
“娘,没有什么,其实其实刚才……我觉得有些撑得慌,可是有没有其他办法,所以在院子里我和“黑子“玩耍了一会,这你知道的,天气尽管是晚上了,可温度依然很高啊,所以才弄成了这个样子。”
说完这句话以后,我暗暗的感到有些不自在,我觉得我刚才说的话,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再怎么热也是晚上了,而且现在正是初夏的时节,也没有到了最炎热的时候,无论我在外边和“黑子“怎么玩耍,这么斗巧,也不可能弄成这般样子,可是除了这个借口以外,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呀,就这个借口也是我临时突然想到的。”
母亲看着我,有些迟疑的,又有些无奈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是吗?不可能吧,现在的节令还不到那个时候啊,这才刚刚离一下,还气也没有进入三伏天呢,只有进入三伏天的时候,稍微一动弹,才能浑身就出一身汗。你现在你怎么能搞成这个样子,这也太有些不可信了吧。”
母亲有些不相信的对我问道。
“是的娘,确实就是这个样子的,可能是因为咱们今天晚上吃饭吃的有些晚了,所以你做好的饭也太温度高了,我吃的又有些着急了。所以吃完饭我就出了一身的汗,后来我感觉不得劲,出来这才和“黑子“玩耍了一会,所以才弄成这个样子,我说的是真话呀,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在家里什么也没有干啊,从回来,从洗漱到吃饭,到刚才,我一直在你的眼前,难道你还怀疑吗?”
母亲始终是有些不太相信我的话,可是接下来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有些心疼的对我安慰着说道。
“好啦好啦,不管怎么样吧,你赶紧洗漱一下,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我再随手给你洗了,不然的话,明天你穿什么呀?你总不能光着膀子去上学吧,那成什么样子?同学们都会笑话你的,今天早晨回来,那件衣服洗完以后,我还没有把袖子给你缝好呢,你看你刚换上的衣服,半天的时间你又弄成这个样子了,看来你这个孩子呀,真的是太费衣服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母亲絮絮叨叨的说着,并且顺手在我的身上帮我脱去了衣服,此刻我感觉自己的话已经没有再能表达的了,我只能顺着母亲的动作,赶紧把外衣脱下来,又迅速。把外边的外裤也脱下来,最终只剩的一条半大裤衩穿在身上。
其实这个时候我的样子是很狼狈的,虽然那个年代像我们的年龄,光膀子穿裤衩是很习惯的事情,可毕竟我已经16岁了,我已经长大了,这个样子确实是很不雅观的。虽然在我面前的不是其他人,是我的母亲,可那样也是很难为情的呀!可现在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我赶紧走到一个已经晒好的水盆边,就着里边热热的水,痛痛快快的洗起来。此刻,母亲也没有再说什么,他顺手把我的衣服和裤子扔在了刚才才洗干净的盆子里,又就着水池开始使劲的搓揉起来,我看着母亲两只手,使劲的搓揉着的样子,并且随着双手出力,身体还一前一后的摆动着,目前这种劳累的样子,顿时让我的心里有一种难言的滋味,此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固然母亲是劳动惯了的人,可是今天晚上都这般光景了,这也算是没事,我给她找了个事啊,所以说此刻我心里觉得很是愧疚。可至于有什么办法呢?这是我最初的时候没有想到的,既如此,也就只能这样了。尤其是刚才母亲说道,我今天早晨刚脱下来的那一身脏乎乎的衣服,还有那被我撕掉一只袖子的上衣。那可是我最为体面的衣服啊,竟然昨天晚上在无意之间被我糟蹋的不成了样子,我回来以后,母亲也并没有过多的责怪我,毕竟母亲还是爱子心切,衣服不衣服的,只要我能平安的回来,就是她最大的心愿。
可现在在我的心里却不是个滋味,那时候的农村,由于物质的匮乏,能够有一件体面的衣服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我竟然在无意之中给损坏了,这实属是不应该的事情,而且一下午的时候又把这件衣服也给弄脏了,这还要劳顿母亲,再重新的给我洗一遍,不然的话,明天去上学的话,我真的没有衣服可穿了。
此刻,我快速的洗漱着,哥心里也久久的不是个滋味。
终于我心满意足,洗完了。洗完以后,感觉身上更是清爽无比,刚才的感觉实在是太神奇了,让我的心里此刻还久久的不能平静,知道,我已经渐渐的走上了这条即将通往成功之路的道路上,虽然不知道以后的成就有多少,起码。那今天的开始是一个好的开端,对于我在我的生命中也是历程的转折点,所以说此刻我内心洋溢着一种无可名状的兴奋,但到了晚上,必须是睡觉的时间了,我不能再犹豫了,况且此刻哥哥还在厨房里等着我。
当我回到厨房里,拖鞋上炕,靠着窗户的地方,躺在我的枕头上的时候,外面院子里也传来了母亲洗刷完。在摆放铁盘发出的响声,很轻微,但是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却显得声音很是特别,这些声音以往的时候我是不在意的,但是今天却能无时不刻的进入到我的耳中,让我清晰的能够辨别外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小亮,你赶紧躺好,躺好以后再把灯拉灭,不然的话,母亲一会儿又要怪罪咱们了,现在此刻夜已经很深了,我们不能让母亲再为我们操心了,他也劳累了一天,也该早点休息了。”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是睡觉还是要有睡觉的样子,随后我又从枕头旁拿起了我那一床薄薄的被子,虽然说的是被子,但是其实就是一个被缝合在一起的床单,那个时候买布都是要凭证的,就是每年有一次供应的时候,那也是按照人头,按照当时社会物质的稀有程度来分配好的,所以每个人不可能有太多的铺的盖的,还有垫的,当然了,每当秋收以后,天气冷了的时候,我们每个人还是有一床被子的,比这要厚好多了,但。这个时候天已经热了,已经不适应那样的厚被子了,所以每到天热的时候,你要就特意的给我们每个人准备了一块不太厚的被废弃下来的床单,就是那种花布的,被两块三块叠在一起缝起来的,那就是我们一夏天所谓的被子,就这样我们就能很爽快的过去这炎热的时光了。
等到我弄好以后,哥哥都在随手拉灭了电灯,顿时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不过还好,此时的月光很明亮,正透过窗户的玻璃照进来,所以厨房里更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让人感觉有一种不太现实的样子,我知道,这都是月光带给我们的朦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