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刚才说了什么?”
张皓摇了摇头,没有深入解释:“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你去再仔细检查一遍那些仪器和设备,确保没有遗漏。我们离开后,就不会再回到这个鬼地方了。”
“明白!我这就去!”
威尔逊虽然心里疑惑,但不敢多问,连忙拉着陈米粒再次钻进帐篷,进行最后的清点。
营地中央,停放着美国人留下的二十多辆军用车辆,大部分是适应雪地地形的运输车和越野车,依靠顶部的太阳能板转换电能驱动。
然而,经过昨晚的激战和破坏,其中不少车辆已经损毁,或是关键零件在交火中被流弹击中。
经过陈兵他们的尝试,最终只有三辆车被确认可以正常行驶。
另外的车辆虽然无法开动,但上面的太阳能板、电池组和一些有用的零部件都被拆卸下来,作为宝贵的备用件装上了那三辆幸存的运输车。
又过了两个小时,在众人合力下,所有能带走的物资都被打包完毕,搬上了车辆。
“出发!”
张皓一声令下,这支伤痕累累、承载着沉重希望的队伍,终于驶离了这片浸满鲜血的盆地营地。
三辆满载的运输车在积雪覆盖的道路上艰难前行,车轮碾过冻结的血迹和残骸,留下深深的车辙。
母犬和另外四条黑犬跟在车旁奔跑,它们的伤势在血色药水的帮助下稳定了不少,但依旧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威尔逊和陈米粒被安排在同一辆车上,由舒雅和柳依依看管。
不过威尔逊一路上都显得有些心神不宁,既担心前路,又时不时偷偷观察张皓的反应,盘算着如何让陈米粒“发挥作用”。陈米粒则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偶尔偷偷抬眼看向驾驶座上的张皓侧脸,眼神复杂。
陈兵和他那两个状态不稳定的同伴坐在另一辆车上,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很沉默,只是望着窗外飞逝的雪景,眼中时而清明,时而泛起浑浊的黄光,需要克制才能压下体内蠢蠢欲动的疯狂。
路途还算顺利,没有遇到其他危险。
在傍晚时分,熟悉的海岸线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渔村基地到了。
将车辆小心翼翼地开进被积雪部分覆盖的村庄,停靠在相对完好的房屋旁。
众人再次忙碌起来,清理出几间还算坚固的屋子作为临时住所,搬运必要的物资,设置简单的警戒。
夜色降临,寒风呼啸。
众人在一间最大的木屋里围坐在篝火旁,橘黄色的火焰驱散了些许寒意,也映照着每一张疲惫而心事重重的脸。
张皓简单分配了守夜任务,然后对威尔逊和陈米粒说道:“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要去找其他人。”
说着,他的目光在威尔逊脸上停留片刻,带着无声的警告。
威尔逊心头一紧,连忙保证:“您放心,我们一定好好休息!”
陈米粒也小声附和了一句。
张皓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海面和被冰雪覆盖的寂静村庄,心中思绪万千。
……
吃过晚饭。
众人决定洗个热水澡,昨晚战斗至今,每个人都是黏糊糊的,除了汗渍,还有大量的鲜血黏腻附着在皮肤上,让人难以忍受。
也好在,渔村的电力系统还能用,那些小型的风力发电机仍旧在西北风的催动下努力工作着。
虽然条件简陋,但能洗去一身的血污和疲惫,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种难得的慰藉。
很快,大家轮流使用那间不大的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仿佛暂时冲淡了昨夜的杀戮和紧张。
洗完澡,陈兵带着小苹果,以及他那两个状态不太稳定的同伴,选择睡在了相对封闭和熟悉的地下室。
那里的黑暗和狭小,反而能给他们带来一丝扭曲的安全感。
母犬和另外四条黑犬,在到达渔村基地后,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笼罩的废墟和山林中。
它们属于荒野,或许去舔舐伤口,或许去追寻它们自己的命运。
张皓看着它们消失的方向,心中有些怅然,也不知道日后是否还能再见。
有些人的存在,还不如一条狗。
其他人洗漱完毕,也各自找了房间休息。
木屋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张皓留在客厅,负责第一轮守夜。
他就坐在一张靠墙的椅子上,步枪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目光扫过窗外漆黑的夜色,思绪却飘回了这次渔村之行的点点滴滴。
从发现通道,到遭遇美国人,再到惨烈的营地之战,最后是威尔逊和陈米粒透露出的关于“生命枯萎”和“火种”真相的惊人信息……
这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不断闪过。
“难道说,那些红眼病毒的感染者,以及血肉溃烂的起因,都是因为生命的过度干预吗?”张皓喃喃自语。
之前,他和其他人都以为这些都是某种病毒引起的,可如今看来,或许答案并没有那么简单。
“到底……什么是生命。”
……
夜深了。
篝火渐渐微弱,客厅里光线昏暗。
张皓闭着眼睛,但没有完全睡着,保持着军人特有的警觉,耳朵捕捉着周围的任何一丝异响。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刻意放慢的脚步声,从通往卧室的走廊传来。
有人!
张皓微微眯起眼睛,瞳孔在黑暗中收缩,身体肌肉紧绷。
在这种时候,任何不必要的靠近都值得警惕。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一丝犹豫和怯懦,最终停在了他身前不远处。
黑暗中,一个模糊的身影轮廓隐约可见。
结果,张皓竟然发现对方是陈米粒。
这女人大晚上不睡觉,站在自己身边干什么?
而更让张皓血液沸腾的是——
陈米粒竟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几乎是可内视的Bra!
外面根本没有套任何外套!
轻薄的面料根本无法遮掩她那堪称火爆的身材。
曲线傲人,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巴掌大小的布料也只堪堪遮住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颗刚刚剥开糖衣,散发着诱人甜香和水润光泽的……
成熟蜜桃糖。
张皓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与她平日里实验室气息截然不同的沐浴后的清香。
他刚想说话,却发现对方突然跪了下来。
或许是幅度太大,四周的空气都开始晃得有了形状。
紧接着,张皓便发现自己好像被包裹住了……
……
整整三个小时以后。
陈米粒彻底瘫软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得都快成了心形。
饶是她体质惊人,也没办法坚持那么长时间,丰腴的大腿还上下抽搐,像是肌肉拉伤了一样。
一旁的张皓抽起了事后烟,眼神复杂看了一眼还未恢复过来的陈米粒。
地板上,还有水渍,带着一些血迹。
“哎,这是干什么哦。”
张皓狠狠吸了一口,昨晚战后的压抑,这会倒是冲淡了不少,整个人彻底放松了。
“这个陈米粒,明明什么都不会,竟然还对自己张嘴?”
张皓摇了摇头,他大概清楚陈米粒是为了什么。
都是成年人,可不信玩这一套。
不过,被包裹的感觉确实不错。
……
翌日一早。
队伍再次出发。
不过这一次,张皓的副驾驶上,换成了陈米粒。
一上车,空气顿时变得有些沉默,陈米粒低头不敢看他,下巴都快戳穿胸口了。
直到汽车开始缓缓启动,张皓突然来了一句:
“过来,像昨晚一样。”
陈米粒惊讶抬起头。
霎时,脸颊红得能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