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嫂怎么了?”段君昊看到他不善的脸色,立马改口。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让易寒把会议资料拿过来,我再看一遍。”段奕南向后靠在大班椅上,摩挲着下巴,脑海中一直在想刚刚宁梓晴跟他说的那个故事。
他可不认为宁梓晴无缘无故会跟他说这件事情,而且跟他说的时候,浑身颤抖不已,就像是再说一件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一样。
可宁梓晴的生活,从小到大他就没错过几次,在部队的那几年,她也一直生活在宁家人的保护下,又怎么会遇到这么危险的事情。
难道是那个十八岁生日礼物?
那也说不通呀!事后他陪了宁梓晴好长一段时间也没发现她有什么异常啊,到底是哪一个地方有问题。
段奕南怎么也想不明白。
小白兔和小灰兔,那就是云蔷和她自己,跟云蔷有关系,那就是高中到她大一之间发生的事情,这四年他一直在部队,没法完全参与到宁梓晴的生活中。
能在宁家眼皮底下对他们两个下手的人,肯定不简单,除了能让宁家人放心的人就是实力远在宁家人之上。
在宁家人之上的如今还没几个,老爷子还在那边压着。
那让宁家放心的人……
段奕南神色一凛,不由的坐直了身子。
那大灰狼会不会是……沈芙。
云蔷如此憎恨沈芙,在知道她还活着的消息之后,不惜给她注射紫杉醇,从更深层面看,他们两个还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云蔷却舍得对她下如此的狠手,之间肯定有什么不简单的事情发生。
那为何让易寒去查什么事情都查不到。
除非……有人在故意隐瞒。
段奕南当下就掏手机要给宁岩打电话,却发现一脸八卦看着他的两双眼睛。
“你们两个干嘛?”段奕南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两。
一直盯着他看是几个意思,很闲吗?
“这……这是等下开会要用的材料。”易寒战战兢兢的将文件放到段奕南桌上,咻的一下又收回自己的手,远离了段奕南。
boss刚刚在想什么,好可怕,那表情简直能将人生吞活剥掉。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段奕南一脸奇怪的看着他。
“没,没有。”易寒慌不迭地的摇头。
他还想多活几天。
“哈哈哈,大哥瞧你把人吓的。”段君昊毫不留情的笑出声来,还特夸张的捂着胸口,“易寒,瞧你那出息样,我大哥搞得好像会把你吃了一样。”
吃是不会,只会将他送到南极去。
易寒最怕段君昊将事事都往他身上扯,顿时头皮发麻,“三少”
“段君昊你最近是不是特别无聊。”段奕南坐直了身子,睨着他,一脸的不善,他这边事情一堆,他倒好,天天闲着没事干开他玩笑。
“易寒,保健品数据掺假的事情交给他去处理,没处理好之前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段君昊:“……”
好吧,他这回撞枪口了。
“没什么事情出去吧,对了,易寒,派个人暗中跟着沈芙。”
“好的,boss”
“你监视沈芙什么干嘛?”段君昊忍不住问道,当初如果不是沈芙教了他,现在他可能不会安好的坐在这边。
“你怎么还没走,还嫌事情太少。”段奕南惊奇的看了他一眼,十分的诧异他的存在。
段君昊气结,这么大的一个人居然被她忽视的这么彻底。
赶走两个碍事的人,段奕南立即给宁岩去了电话,响了很久那边都没有人接,段奕南不死心,又拨了两个过去,还是没人接听。
“搞什么呀!”他烦躁的嘟囔一声,将手机扔回了桌子上。
关键时候不接电话。
许是周围有段奕南的气息存在,她这一觉睡的很是安稳,直到段奕南温柔的唤她起床吃饭。
宁梓晴揉着惺忪的双眼,靠在段奕南的怀中,微微撅着嘴巴,长而卷翘的睫毛被她蹂躏的失去方向,因着刚睡醒,整张小脸绯红绯红的煞是可爱。
段奕南心下一动,修长的食指勾住她的下巴,微微俯首,来了长远而又深情的长吻。
宁梓晴猝不及防,有些缺氧,双手本能的拍打着段奕南,挣扎到。
段奕南放开她的时候,宁梓晴的脸色已经由绯红涨的通红,倒不是害羞,而是因为缺氧。
“结婚这么久了还不会接吻,怪我。”段奕南低低地笑出声, 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她颈部娇嫩的皮肤,引起宁梓晴的阵阵颤栗。
宁梓晴有些痒的抗拒着他的碰触,“你别闹。”声音却是出乎意料的娇媚,她明显感觉到段奕南放在她腰间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饿了。”她扬起脑袋,潋滟的双眸像是一张巨大的夜幕,眸中闪烁着星光点点。
段奕南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那些躁动按压下去,他哑着嗓音淡笑道,“晴晴,你再这么看下去我可不保证你还吃不吃得到中午饭。”
如果不是怕她饿肚子,他刚刚就不会进来叫她。
他从床尾拿过她的风衣外套,替她穿上,而后又将她拦腰横抱出去。
易寒早就叫好顶香居的饭菜,宁梓晴看到熟悉的logo袋子,从段奕南身上跳下来,一股脑的跑到桌几前,惊喜道,“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易寒买的。”他除了出去开个会的时间,其余的时间都呆在办公室内,就怕她突然间醒来找不到他,会害怕,哪里有空会。
“资本家。”就知道奴役易寒,宁梓晴小声的嘟囔一声,动手掀开外卖盖子。
海鲜粥的香味顿时弥漫开来,宁梓晴贪婪的凑上前,吸吸鼻子,“好香。”
好久没吃了,除了学校附近的那家粥店,她最爱的就是顶香居的饭菜。
可顶香居离段氏一天南一个北,来回要好久的时间,她已经很久没去了。
她激动的要拿勺子去舀,冷不丁的一个巴掌在她手上落下,宁梓晴吃痛的抬眸,控诉道,“你干嘛?”
“手洗了没。”段奕南睨了她一眼,弯下身子,将手上的那双小白鞋给她套上,薄唇微张,数落道,“冒冒失失的像什么样子,地板不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