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洗了没。”段奕南睨了她一眼,弯下身子,将手上的那双小白鞋给她套上,薄唇微张,数落道,“冒冒失失的像什么样子,地板不凉吗?”
凉,但是有你在冷不死。
看了眼粥,又看了下手,宁梓晴犹豫着说,“我的手挺干净的,不用洗了吧?”
她刚睡醒来,手怎么会脏,这男人要求也太多了吧。
段奕南嘴角微微抽搐,刚刚不知道是谁在底下收拾东西,还捧着一盆仙人掌上来,这叫干净?
段奕南看她那懒样顿时不想多做什么评价,冷下声音,不容置喙道,“去洗手。”
宁梓晴睡过一觉,心情好了很多,吃饭的时也没多折腾,乖巧的将段奕南夹过来的菜,一一咽进肚子,吃饱喝足之后,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看他收拾残局。
段奕南的手很好看,白皙又修长,笔直而又节骨分明,根根匀称,宁梓晴每天能对着他的手发上半天呆。
看着他从容不迫的将各种餐盒重新盖起来,放回袋子中,那画面简直不要太幸福,她就想不通了,怎么会有男人将手指长得这么好看。
感叹着摇头,“这双手长在你身上简直太暴殄天物。”
要是她有如此赏心悦目的手就好了,真的是不要太迷人。
宁梓晴想着就从桌上拿过手机,拍了一张段奕南正在系袋子的手,如此美好的事物得永久保存下来才是。
段奕南系袋子的手顿了顿,墨黑的双眸中有过一丝的笑意,他优雅的将收拾好的外卖袋子放到一旁,在宁梓晴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低声循诱道,“借你摸摸?”
他那双比手模还漂亮上几分的大掌在她面前晃了晃。
宁梓晴差点没激动地扑上去,“过分了啊,拒绝诱惑。”对于一个手控来说,段奕南简直不要太满足她的一些需求啊啊啊。
可段奕南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她岂能不明白,不行,不能被诱惑到,她来这边是来做正事的。
“真的不要?可惜呀!”他抽过一旁的湿纸巾,一根一根的擦拭着,那认真的神情,宛若在擦抹一件艺术品。
宁梓晴到底没矜持住,猛地扑进他的怀中,仰着小脑袋控诉道,“你故意的。”
故意在她面前做这些动作,引/诱他。
“晴晴,你这话可真冤枉人,我明明问过你,是你自己拒绝了。”段奕南捏住她的脸颊,俯首抵住她的头,无辜道,“有没有觉得这双手这时候更适合你。”
两个人靠的很近,气息交缠间,段奕南的手更是开始不老实。
宁梓晴涨红一张脸,他还敢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这个男人简直坏到了极点。
“我怎么会认识你这么坏的人。”宁梓晴娇媚着一张脸,气急败坏的低声道。
段奕南吃吃的笑,微微侧首,吻上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宁梓晴抵在他胸膛的手无力的垂落了下来。
“奕南哥哥,你今天怎么……啊!”就在办公室内气氛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时,办公室的门蓦的被人推开。
沈芙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副画面,顿时小脸上血色尽褪,惨白着一张脸尖叫道。
段奕南眼疾手快的将衣衫不整的宁梓晴搂进怀中,用自己的身子将她挡的严严实实,侧首,怒吼道,“滚”
易寒和办公室外的其他人听到沈芙的尖叫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急急地赶过来,结果到门口就听到段奕南的怒吼声。
易寒心下一个咯噔,完蛋了,夫人还在boss的办公室呢,他不过是回办公室吃个饭的时间,沈芙就给她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看什么,都给我回去。”易寒冷着一张脸将闻声跑出来的人都赶走。
易寒虽说平日里总是笑着一张脸,跟众人丝毫没架子的打闹成一团,但此刻严肃着一张脸也是极具威严,众人也不敢再多言,顿时做飞鸟散。
看热闹可没工作重要。
“奕南哥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沈芙都快将下唇咬破,薄纸般的身子微微颤抖,好像下一秒都要倒下, “你怎么在办公室可以做这种事情。”
这话说得。
宁梓晴无语,麻烦她看清楚对象再说好不好,她跟段奕南是夫妻,光明正大领过证的,亲密一点怎么了,碍着她什么事了?
再说,她有什么立场来说这件事情。
正挣扎着要从段奕南怀中抬头,就被他按得死死的,宁梓晴生气,在他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
“阿芙,出去。”段奕南不轻不重的捏了她的手臂一下, 示意她安分一点,头也不回的对沈芙说道,声音极度冷淡,浑身都散发着阴沉的气息。
沈芙不可遏制的后退一步,泪眼婆娑的看着段奕南冷漠的背影,“奕南哥哥。”
段奕南眉梢微挑,墨黑的双眸中快速闪过一抹阴鸷,冷声道,“易寒,你是不是真的想去南极喂企鹅。”
易寒欲哭无泪,他倒是想把沈芙拉出去,这也得她肯走呀!
她身娇体弱,万一被他硬扯出去,出了什么事情,他可负担不起啊。
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朝沈芙做了个请的姿势,“沈秘书,还请你出去,不要打扰boss和夫人休息。”
夫人?沈芙脸色一变,宁梓晴,又是她。
蓦的她的唇角勾起一个极度薄凉的笑意,也是,这么多年了,能被段奕南捧在手心护着的人又能还有谁呢?动动脚指头都能想到。
沈芙深深吸了一口气,委屈道,“对不起,奕南哥哥,我不知道晴晴也在,我只是在担心你中午没有吃饭。”
当年出车祸是不是真的把沈芙脑子给撞傻掉,非要膈应她和段奕南才开心,段奕南的贴身秘书是她,特助也是易寒,轮到她来关心段奕南的衣食住行了吗?
就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你也无权进别人家办公室的时候连门都不敲的吧。
“易特助,我觉得企鹅挺可爱的,要不你去实地拍摄几张照片。”宁梓晴淡淡的从段奕南的怀中出声。
声音虽说辨不出任何的情绪,易寒却已经是汗泪涔涔了,这完全不管他的事呀!他为啥总是背锅的那一个。
他冷下声音,态度强硬到,“沈秘书,还请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