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比我想象的更不要脸啊。”
谢诗语冷冷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女人,冷冽的眼神中,满是鄙夷。
乔一诺并未被她的态度影响,叹了口气,平静的说:“你不是要和我聊吗?说吧,想聊什么?”
“你忘了,当初谢阿姨是怎么死的了吗?”
谢诗语直勾勾的看着乔一诺的眼睛,似是要将他看穿。
“所以,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和我哥在一起。”
乔一诺垂着眸子淡声道:“那这就是我和他的事情,不劳烦诗语妹妹操心。”
谢诗语原本觉得自己今天的状态已经足够泰然自若,可在乔一诺的淡漠面前,显得是那样的聒噪。
她突然变得暴躁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用我 操心?顾庭川是我哥,我哥后半辈子要和谁在一起,我为什么不能操心?”
乔一诺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没有多余的力气和谢诗语在言语上一争高低。
“诗语妹妹,如果你没有什么想说了,那我就先回了。”
“站住,不准走。”谢诗语追上去想讲乔一诺抓住,但被两侧的佣人及时拦住。
顾庭川临走时特地交代了,不许两人密切接触,她们自是不敢怠慢。
“啊!诗语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佣人们看到谢诗语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腕间,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
乔一诺闻言转过身来,眉心随即蹙成一团。
“诗语妹妹,你这是干什么?”
“我不允许你和我哥在一起!我不允许!”谢诗语红着眼嘶吼道。
“我和你哥的事情很复杂,一两句话,很难解释清楚的。你先把刀放下,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的。”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了,我只要你离开我哥!”谢诗语进入一种半癫狂的状态。
昨晚,她偷偷和苏倾然说了家里的情况。
苏倾然跟她说,如果正常方法行不通,那就试试发疯。
她们三个女人中,没有人比她对顾庭川而言更重要。
她是顾庭川朝夕相处十多年的妹妹,她的亲身父亲是顾庭川的授业恩师,也是照顾他们母子多年的人。
所以倘若一定要让那个男人做个选择,他的答案不可能有第二个。
乔一诺正犹豫着要怎么说,下一秒鲜红的血珠从谢诗语的手腕冒出来。
“说,你离不离开我哥?”
“我……”
乔一诺稍有迟疑,下一秒谢诗语又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个血口子。
“好,好,我答应你,你把刀放下。”
顾庭川赶到医院的时候,乔一诺正憔悴的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双手冻得通红。
顾庭川取下围巾,裹住她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在这儿坐会儿,我进去看看诗语。”
乔一诺后怕的点了点头,颓然的靠在凳子上。
顾庭川刚进门,谢诗语就扑进她的怀里。
“哥,我好疼。”谢诗语委屈巴巴的把浸红的绷带捧到顾庭川眼前。
“你看,都是血,要是爸爸在地下知道了,肯定难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