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什么夫人?”
谢诗语像是一只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暴怒发疯。
“她不过就是我哥养在家里的一条狗,等我哥利用完她,就会甩了她的。”
这句话透过墙壁,落尽乔一诺的耳朵里,她眼角不自然的抽了抽。
“夫人袖子拉起来,这边量一下血压。”
“奥。”乔一诺回过神儿,撸起袖子。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顾庭川的低沉的声音传来,夹杂着微微怒火。
“哥。”
谢诗语回头看到顾庭川,登时神气起来,一把推开钳制着自己的两个佣人,狠狠瞪了她们一眼。
随后快步跑到顾庭川面前,直直扑进她的怀里。
“哥。”
毕竟是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妹妹,在顾庭川心中,谢诗语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
所以面对她,他总是本能的包容。
顾庭川轻轻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你在澳洲的课业不是很紧吗,怎么突然跑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小丫头小嘴一撅,“我能不回来嘛,我再不回来我哥哥都要失心疯了。”
顾庭川眉头轻拧,恼色道:“我什么时候失心疯了?”
“你都跟那个女人亲密成那样?还不叫失心疯吗?”谢诗语恨恨说罢,两只手握着顾庭川的衣袖,轻轻晃了晃。
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说:“哥,你是不是忘了,这个女人可是害死谢阿姨的凶手。而且,我爸爸还死在这个女人父亲的手里。”
顾庭川对这个话题有些抗拒,不想提及。
他偏过头看了眼窗外,沉默了几秒回过头,扯开话题。
“诗语,有日子没见,你是不是瘦了?”
“啊,没有啊,可能是最近健身身上的肉,紧实的些。”
“你坐这么久飞机回来,肯定累了。你先去洗个澡,我让王妈做点你爱吃的。吃完了好好睡一觉的,明天我让阿州带你出去玩。”
谢诗语正要点头,猛的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生气道:“哥,你不要扯开话题。你还没跟我说,你和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儿?上次倾然姐说,你跟她结婚,只是演戏。可你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儿?你是想要和她假戏真做吗?”
看着谢诗语言之凿凿的模样,顾庭川眸光微暗。
“诗语,是谁和让你觉得我和她很亲密的?”
“就是”谢诗语正要答,忽然想到苏倾然特意提醒过她,便及时停住,撇了撇嘴。
“我不告诉你。反正你就说,这事儿有没有吧。”
顾庭川默认。
谢诗语顿时火冒三丈,“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诗语,我再问你一遍,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顾庭川最是讨厌不听话的人,而这个故意挑拨的定然是居心叵测。
“我不会告诉你的,而且我还要通知你,我已经和澳洲那边的导师请了一个月的假,最近我会一直呆在家里,直到你不再发疯!哼!”
谢诗语傲娇的扬起下巴,转身上了楼。
顾庭川心累的叹了口气,朝着主卧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