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这根本不是一件衣服的事儿。”
乔一诺脸色难看的耷拉下脑袋,呼吸都是透着一股忧伤,“那件衣服上,有王德全亲口承认的证据。”
“王德全犯罪事实明确,他自己也供认不讳,所以你的那些证据有没有都不重要。所以别太难过。”顾庭川安慰道。
乔一诺张了张嘴,不知道改如何继续解释。
她不敢告诉顾庭川,她所说的证据,是有关王德全承认绑架她是有人刻意引导的那段。
她怕她说了,顾庭川不信,更怕会让苏倾然察觉,她近几日的“乖巧”是另有目的。
她心情烦躁的垂下眸子,却意外注意到顾庭川裹着纱布的右手。
“这是?”
顾庭川抬起手腕,将伤处凑到乔一诺眼前,还故意将胶带撕开一条小口,给她展示了一下纱布下的惨状。
“你这个,是怎么弄得?这么严重。”她满眼担忧。
“忘了?”顾庭川挑眉,眉宇间多有不满,“这可都是为了救你。你竟然一点都不记得了。”
“救我?”乔一诺怔了片刻,恍然间想起,当时她近乎昏迷的时候,从上面砸下来,的确像是落在一个很软的东西上面。
那东西竟然是顾庭川吗?
她帮他贴好胶布,轻轻摸了摸旁边,眼底有温热的泪珠在打转。
“不是讨厌我吗,那救我干什么,我死了,不正合你心意。”
“又在胡说八道什么?”顾庭川弹了一下乔一诺脑门,没好气道:“我已经和倾然说了,会给她重新找个助理的。你在休息一天,我们就回家。”
***
苏倾然睡到十点多,懒洋洋的从床上坐起来。
奥兰将早餐端到跟前,又给她拿来新的台本,“然姐,明天有两场戏,编剧老师临时调整了台词,你正好今天有时间,提前熟悉熟悉。”
苏倾然接过本子就放到了一边,她现在对这个不感兴趣。
她这会儿,只想知道,孩子月份暴露的乔一诺,下场有多惨。
“乔一诺呢?她醒了吗?身体如何?”她假惺惺的关心。
“乔助理醒了有一会儿,应该没什么大碍,顾总刚才还陪她吃早饭呢。”
“陪她吃早饭?”苏倾然有些惊讶。
凭她对顾庭川的了解,那男人在发现乔一诺肚子里孩子的月份不对,不可能会当作没事人一样。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苏倾然心烦的吃不下东西,喝了一小口豆浆,就过去隔壁一探究竟。
一进门,苏倾然就假惺惺的走到床边,佯装庆幸的说,“太好了,看见你没什么大碍,我就放心了。”
乔一诺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暗暗犯了一个白眼。
她才不信这样的鬼话。
苏倾然不巴不得的她死在抢救室就已经算是仁慈了。
“你都不知道,昨晚你被推进抢救室,我都快吓死了。你要真出点什么事儿,我都不知道要如何跟庭川交代。”提到这儿,苏倾然再一次摸起眼泪。
“没事的倾然,昨天那种情况,你不顾自己危险去救人,已经做的很好了。”顾庭川抽了两张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