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祁说完这句话,他就快速抽出数道符咒向司深掷去,然而这些符咒在攻击到司深之前,就统统被他的屏障给挡住了。
然而柳祁丝毫没有放弃,他不停地祭出符咒,击打向司深。
他的动作没有停滞,直到最后一下,他的符咒已经被他用完,他的动作便停下了。
司深脸上的笑意变深,他轻轻一挥手,撤去屏障,遗憾道:“你加入我的师门有多久了?你是十岁是拜入我门下的,如今已有十八,整整八年,却还是不会凭空画符,连你不少的师弟师妹都已经会了,长空门就让这样的人当符修的尊者?”
柳祁的神色没有变化,他左手捏诀,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在身前,问司深:“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何会成为白羽府的奸细?是一开始就是他们的人,还是被他们收买了?”
“已经那么久没有人飞升了,留在长空门有什么意思呢?我纯粹是想要分一杯羹罢了,只是没想到……”说着他看向羽涅和苏黎的方向,眼神晦涩。
柳祁冷笑一声,“像你这样的人,不得飞升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不知是不是被柳祁的这句话激怒了,司深收敛了笑容,抬手便将一道符咒甩在柳祁身上。
瞬间,如同司深的血衣一般炙热的火焰炸裂开来,柳祁整个人都撞到了背后的屏障上。
等烟火散去后,柳祁虽然用木灵根将自己包裹了起来,但木枝易燃,他整个人都受了很重的伤。
然而他的木灵根天生适合令人的肉体复活,所以尽管痛苦,但他身上的伤口很快就恢复了。
司深笑道:“想要跟我打持久战吗?那就看看你的木灵根能不能跟上我的攻击吧。”
他话音刚落,就接连不断地向柳祁发出攻击。
很快,便有鲜血溅到屏障上。
司深脸上的笑意加深,神情开始变得癫狂,然而渐渐的,他居然发现自己的攻击有种没有攻打在肉体上的感觉。
这种奇怪的感觉令他察觉出不对,便大声道:“现在你一定已经血肉模糊了,向我求饶,也许我能饶你一命!”
他说着,一边又发出了数道攻击,然而那种攻击打空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接着,最后一道攻击刚刚发出,便在途中熄灭了。
“这怎么可能!我的灵力还很充沛……”
司深话还没说完,一道木枝条突然刺破烟尘而出,趁司深不备,刺穿了他的身体。
“唔……咳!”司深忍了忍,还是随着一声咳嗽吐出了一滩血。
他不可置信地想前看去,就见柳祁虽然浑身都是血液,但还是能看到他新生的皮肤。
“怎么可能……”
柳祁擦掉脸上的鲜血,吐掉口腔中的血,道:“你修为深厚,怎么看不出我是怎样避开你的攻击的呢?”
司深的握住那根枝条,手上青筋暴起,缓缓将那根枝条抽出体内,同时,口角再次流出鲜血来。
他怎么不知道柳祁是如何避开他的攻击的,在刚才他疯狂的攻击中,柳祁一次次尝试凭空画符,但都被他的攻击被打断了。
但就在这样密集攻击的间隙中,司深没想到,柳祁真的领悟到了凭空画符的秘诀,并使用屏障避开了他后续的攻击!
并且,他每一次的凭空画符都更加纯熟,直到最后一次,他不仅召唤出了屏障,还用这样的木刺伤到了他。
柳祁他的神情,便知道他已经知道了。
“司深,”这是柳祁第一次称呼他的名字,“我今天才知道,过去我在你的师门下努力修炼的时候,你表面上会夸赞我,可心里却会默默地称我为怎样努力也不会成功的废物。”
司深捂着伤口扯了扯嘴角,“你到底想说什么?”
柳祁再次抬起右手,指尖发出莹莹的灵光,“你知道什么是厚积薄发吗?”
说着他缓缓的开始画符。
司深心中一沉,最后一点沉着终于消失了。
在这样密闭的空间里,如果柳祁再次对他发出攻击,他不敢想象自己的后果!
于是他再次疯狂地祭出符咒,却在绝望中一次次发现,他再也不能伤害柳祁分毫了。
这次柳祁画符很慢,每一笔都像是他每天在灵泉池旁修炼一样,心无旁骛,并且虔诚。
最终,这张符咒的最后一笔完成。
这一瞬间,数不清的树枝从这张符咒中钻出,彻底将司深的生命夺去了。
屏障破碎,司深的尸体与贺渊的尸体零落在草叶茂密的大地上,再也没有人理睬。
苏黎跟着羽涅来到白羽府的根据地时,就见白芙已经出面迎战了。
现在的白羽府已经处在了风雨飘摇之中,最终投降的决定权在白芙的手中,可她在看到苏黎和羽涅的一瞬间,脸上的恐惧便消失了,只剩下了怒容。
“有本事你们就将白羽府灭族,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投降的!”
白羽府中已经有不少人已经跪地求饶了,当白芙说出这句话时,他们的脸上挂满了不可置信和绝望。
有人在绝望中口中喊道:“你们不过是将我们当作棋子,你们又有谁在乎我的生命!”
甚至有人提起剑冲向白芙,可最终却因为实力不敌,而被白芙斩死了。
白芙的怀中抱着一个失去呼吸的老人,那人苏黎前世有过几面之缘,便知道时白羽府的家主,也就是白芙的父亲。
可现在看来,他应当是已经死去了。
这次战争和十年前的战争就是这个男人挑起的,他死不足惜。但是白芙怀中抱着自己父亲的尸体,还是不愿意投降,甚至还对自己的族人拔剑相向。
苏黎看在眼中,觉得她简直是已经疯掉了。
羽涅开口,“愿意投降的,缴械不杀。”
他这一声声音并不大,但还是哗啦啦一群人将剑扔在了一遍选择了投降。
最终只有少数部分人拥护白芙。
然而白芙直到这时候还不愿意投降。
羽涅慢条斯理道:“不愿意投降也没关系,你之前不总是说我是你的剑吗?让我给你详细讲讲过去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