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止若眼里,沈文芸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利用价值,起码之前沈氏还在沈百祥的手中,这样她还算是一个小门闺秀,现在倒好,把公司做没了,公司落到了沈文葭手中,现在都是她一个人做主。
而沈文芸,现在只能说是依附于顾桓阳而生存下去,离开了他她就只能算得上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简直就是一个吸血鬼。
她很早之前就一直看她不顺眼了,但碍于自己的儿子一直袒护这女人,她才不好下手,现在有了同伙给她出谋划策,她自然何乐而不为,同时她的作为已经越来越没大没小了,顾家也不容许她继续存在。
沈文芸今天遭受的羞辱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她一直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但内心的怒气并没有得到半分消减。
她并不是那种被动的人,在下午被人羞辱的时候,她心里早就萌生了无数个给自己报仇的方法。
夜深人静之时,她沐浴完后特地趁顾桓阳去洗澡的时候静悄悄的躺在了床上,将全身上下仅有的一条浴巾都拿了下来,赤身裸体的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
当顾桓阳洗完澡披着浴巾缩进被窝里时,手指不小心划过身边女人细嫩的肌肤,这才发现这女人居然没穿衣服。
那嫩滑的触感瞬间就让他燃起了原始的欲望,性感的喉结动了动,
没有犹豫的翻身压了上去。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调戏的抬起她的下巴,戏谑的盯着她较好的脸庞,声音有些暗哑的说道;“女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居然不穿衣服,真骚。”
沈文芸主动的伸手环上他的脖子,暧昧的在他脖颈处吹了吹风,让他的浴火变得更加热烈,声音媚媚的说:“我这样你不喜欢嘛~”
对上她媚眼如丝的眼神,顾桓阳感觉自己的火快要喷泄而出了,快速说了几句,“我就喜欢你这种骚女人…”说完便迫不及待的开始手脚并用的动了起来。
两个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了好一阵,男人在床上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沈文芸也是抓住了这一点,尽情的向他撒娇着,并从她嘴里套取一些有用的个人信息。
“桓阳哥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啊…”她忧伤的说道。
他在她身上一边辛勤的耕耘着一边好心情的哄骗她:“怎么会呢,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怎么会不爱你呢?”
“那今天他们都在羞辱我,你非但没有帮我说话还和他们一起羞辱我,我当时心里可难受了。”她恹恹的继续抱怨着。
他难得今天如此好心情,听着她一直抱怨也没有表露出不耐烦,温柔的哄着她,“诶呀,这不是逢场作戏嘛,要是我帮你的话,他们不是更看你不顺眼?我这都是为你好。”
沈文芸听着他乱编的鬼话,心里连连冷笑,表面却还是一副委屈得要哭的样子,恍然大悟道:“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是我误解你的好意了,不过这么久以来,我都没真正感受到我是顾家少奶奶,我好像一个外人,连家里的保险杠的密码和一些重要柜子的密码都不知道,你们是不是都在提防着我…”
她乘胜追击,借着他正心软的时候,引诱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顾桓阳现在只顾着自己身体上的愉悦,本能的被她牵着鼻子走,没有防备就将密码告诉了她。
两个小时的欢愉过后,顾桓阳神清气爽的一倒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沈文芸在床上静静的听着身边人的动静,直到他传来轻轻的呼吸声后她才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间将门带上,确保他没被自己吵醒后才松了一口气。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客厅,此时客厅里漆黑一片,众人都睡下了,只能清晰的听见时钟被动的声音,但她也不敢轻易放松警惕,慢慢的停在了保险柜前。
这可是她惦记了非常久的东西,一时间这么轻易的就知道了这个保险柜的密码,让她此刻还感觉这像在做梦。
她不打算在这多停留,果断的开始输密码,贪婪的光在她眼睛里闪耀,即将她就不是处于被动的状态了!
“你在干什么?”突然一声尖锐的女声从她身后响起,本就心虚的她,被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手上输密码的动作猛的一顿。
她的眼中闪过惊慌,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掩饰过去,冷汗已经隐隐从她脑门渗了出来。
风止若也是因为想要出来喝水,听到这边有动静才寻了过来,误打误撞的就看到了这个场面,声音因为激动不自觉就拔高了许多。
“妈,你怎么起来了…”沈文芸慢慢转过身来,极力的维持着镇定,心虚的咽了咽口水道。
她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意图,眼神阴狠的审视着她,似乎要将她给看穿,狠厉的逼问道:“别给我转移话题,你在这里干什么?这个柜子是你可以碰的?大半夜不睡觉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是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有多重要,说,你是不是想要谋害顾家?”
她心里已经认定了沈文芸就是想要盗取保险箱里的秘密,以此来害他们,还好她警惕过来看了,否则要是被她拿到了,那他们都完蛋了。
“不是的,妈。”她连连摆手,狡辩道:“顾家人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会害人呢,我一直为桓阳着想着,就算需要我搭上性命也在所不辞,怎么会干出那种事呢?”
听到她的解释后风止若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真的?不是骗人?”
“真的,我怎么可能会干那种事!”为了让她相信沈文芸不惜发誓,要是假的就天打雷劈。
她这才打消了心中的疑虑,毕竟她看不上她,也觉得她不可能有胆子去偷东西。
“你最好给我小心点,别让我再抓到,否则有你好看的。”她恶狠狠的说道,随后趾高气昂的扬长而去。